贵重物品的清洗与运送(完全禁锢,尿道调教,装箱)(2/2)

腹部以下传来酸涩的滋味,液体逆行的滋味令安杰罗无声地尖叫起来,被口塞撑开的喉咙下意识地按摩着仿真的性器,然后被营养液射了满满一嘴。温热的水流完全不受俘虏的影响,自顾自地冲刷着敏感的尿道,过量的填充让圣子的小腹微微凸起,乍一看好像怀孕的妇人。排泄的出口被关闭,身体像充气的球体一样不断地膨胀,下体好像快要裂开。意识到事情的可怕后果,安杰罗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静下来,却因为尉官的下一个动作再次失去理智。

尉官关上水闸,轻轻放下软管,双手移到少年鼓胀的膀胱处,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有技巧地按压起来。

“没什么,一点特,”领头的男人和气地笑笑,隐秘地递上一个小袋子,“比较珍贵的那种。”

敌国的圣子惨况完全无法打动暴虐的士兵,少年的啜泣声像一把火,把本就高涨的情欲烧得更加热烈。确认俘虏体内尿液已经排尽,温水沿着管道被送入膀胱。

,软管冲破尿管括约肌的阻碍,直直撞在膀胱壁上。忽略掉俘虏周身不自然地耸动,尉官伸手取下管道上的铁夹,积攒了一夜的尿液顺着管道流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的小盆里。

眼神交汇间,安杰罗终于放下心来。

“马车有人吗?”

从未体验过如此漫长的高潮,在这一瞬间,俘虏的意志确确实实被击溃了。然而这只是第一次的“清洗”,随后,夹子被松开,失禁的感觉再次传来,饱满的腹部渐渐恢复平坦,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新一轮倒灌又开始了。在四五次可怕的“清洗”后,安杰罗已然双目翻白,四肢软得不成样子,数次的干高潮夺走了他的体力,到了后来,他已经分不清精液逆流的痛楚和膀胱被胀满的恐怖,倒错的感官让他一次次陷入疯狂,最后,连痛苦也被异化成变态的快乐。思维停滞,只有永无止息的快感是真实的。

尉官看准时机,在俘虏高潮射精的瞬间,两根纤细的管道顺着射精管蜿蜒向上,在圣子近乎拼命的挣扎下,沿着精路进入两枚睾丸,纯男性的象征被人侵犯了。但此刻的安杰罗还无法注意到这件事,射精的念头由大脑传递给身体,原本应该射出的精液却因为刚刚插入的管道被迫逆流回精囊,接受命令的输精管和铃口还本能地张大着,阴茎徒劳地、不住地抖动着,应有的快感被人为的阻断,短暂的射精被扭曲成漫长的干射,高潮的余韵中迟迟不能消退。

“不,里面是从南面运来的货物。”

安杰罗为自己的失禁羞红了脸,企图止住体内奔流的液体,被强制撑开的括约肌却失去了原本功能,他用力绷紧小腹,却只能更加鲜明地感知到深插在尿道中异物的质感。连最隐秘的排泄都被敌人掌控,强烈的羞耻让他泣不成声,无力维持仅剩的矜持。

水流在按摩下胡乱地冲撞起来,肉壁被刺激得发颤。超过常态体积的液体积压在膀胱里,尿道前列腺遭到不间断的挤压,栗子大的软肉被强力地按摩着,快感蹂躏着安杰罗的神经。一片炫彩闪过,前列腺高潮来临。

午时的日光照耀着莫比尼亚边境的这个小镇,在逐渐远去的商队马车上,黑暗笼罩着伊芙琳的眷者。

“是的阁下,从西雅到玛尔达,总共三十四人,还有一辆马车。”

等到伪装成行商的士兵们回到帝都,颠簸了近三日的马车终于停下,沉重的货箱被打开,被泪水濡湿的黑布被人小心取下,贵族们聒噪的声音里或是惊叹,或是鄙夷,安杰罗充耳不闻,澄澈的目光环视四周,最后停留在人群外围、一双赤红瞳孔的主人身上。

莫比尼亚与玛尔达的西线边境,在远离战火的后方,来往行人神态自若,步履轻快,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圣战的影响。雕有伊芙琳画像的关口,一行商人驾着装满货物的马车走向检阅处。

脖颈处带着拘束环,双手双脚都被皮带攒在一起扣住,安杰罗以胎儿在母体内的姿势被固定在木箱里,他的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住,耳朵里也装上了耳塞,听觉、视觉都被残忍地剥离,仅剩的触觉变得格外灵敏。后穴处被粗如手臂的铁环撑开,一枚跳弹被胶布贴在敏感的软肉上,开到最高档的遥控让整片肉壁都不停地颤抖着,更妄论被直接刺激的那点,肠液顺着大开的甬道流下,把箱内防震用的皮毛打湿了一大片。被展开的后穴下意识地绞紧,却因为穴口处的铁环而无法闭合,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无止境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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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掂了掂,目光一亮,随后跳下车,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那是需要好好保管,放行!”

“南边儿来的商人?”

“哦,那这个呢。”检阅兵拉开马车的布帘,随意地扫了扫,目光最后集中在一口半人高的木箱上,实木的箱子完美地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动静,他伸出手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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