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的受孕:深度灌肠和使命感的来临(2/3)
沈重把手指塞进他的嘴,原野就知道怎么去取悦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抽出的时候口腔粉红色的黏膜脆弱得外翻出来,插到喉咙口就像吮吸棒棒糖一样蠕动…
沈重一声令下原野就麻利地脱起来,这种程度对他来说没必要矫情,也没有害羞,赤裸着身体用跪姿仰视着沈重甚至比衣冠楚楚更叫他安心,只不过把最后一跳底裤放在旁边的时候,看到精神奕奕的小原野还是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原野点点头,很莫名其妙地,他从沈重的这一句话里听出一种仪式般的神圣味道,就像当时沈重把那对好看的乳环送给他时候说的:“你喜欢吗?”
“那你高兴吗?”沈重还是有点恹恹的。
隐藏在牛仔布里的小东西很隐晦地站立了起来。
沈重很快就看到原野的身体激动得颤抖起来。
他重新用力地点点头。
“想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吗?”
沈重再没说什么,他把嘴里的烟按进烟灰缸,然后发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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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明知他们彼此饥渴难耐,但他又不情愿规规矩矩几发完事。
“还想什么了?嗯?”
随着抽插的动作,原野听到沈重低沉的嗓音,他冷淡的青年音刻意压低后就莫名有一种让原野喉头一紧的蛊惑味道。
原野在沈重的逼问下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腮帮子和地面亲密接触导致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但是即使他能够说,他也没法反驳。
原野跪下来给他换鞋的时候,沈重一脚踩在他头上,黑棕色的皮鞋在原野的短发上不轻不重地碾磨。
沈重把原野推进门口的时候,甚至还没有想到要怎么玩一个畅快淋漓的游戏,但是原野抚摸自己肚子的小动作,那种母性的,和健壮的躯体完全不搭边的光环立刻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一路上沈重在想怎么去把未完成的性爱加倍地完成,有些事情解决了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舒畅,眼下公司里的事情靠张文远已经足够应付一段时间,他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享受一段身边只有原野的小假期。
“那种大着肚子行动不便的样子你不会想象过吧?”
这是贱狗和主人的区别,但他们各有各的痛苦。
“脱衣服。”
沈重享受这种痛苦,主人的满足本该建立在这样的痛苦之上,他把这件事看到了底,他知道,不这样,他不会快乐。
nbsp; “阿重对贱狗太好了…是贱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因为对太叶,对陈..老板,贱狗已经释怀了,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能明白阿重的意思。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贱狗以前讨厌这里,因为这儿,贱狗吃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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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闭上了眼睛。他的脸即使贴着冰凉的地面也无法缓解从内而外传来的潮水一般的高热。
每一次都这样,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前戏,侮辱,捆绑,挑逗,是两个人共同追求的愉悦,也是必须一起忍耐的痛苦。
就是觉得翘着鸡儿对着沈重,无地自容…
还没进房间沈重就把原野堵进了客厅旁边的洗手间。
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耻辱,但他只是激动得想哭。
这种感觉反而成为羞耻的来源,于是他的脸连同他的眼角一起红了…
“走了,回房”沈重用脚推搡了他一下,原野如梦初醒,他才舔了舔嘴,跟着沈重往房间爬过去。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被踩着还这么兴奋?”
原野的眼睛看着沈重,不能辨别沈重话里的意思,他不知道怎么答,只是继续舔弄沈重的手指。但是沈重感觉到了原野的堂皇,吞咽口水的频率都变得没有规矩可循。
沈重的手指从原野嘴里抽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原野只能直视着沈重。
沈重看了他一眼,原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但是,贱狗在这里受的苦比不上您给我的甜的百分之一。”
沈重的脚从他头上挪开,他还像依然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跪伏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从沈重的角度来看,就是一个脆弱的抽泣着的男人。
他就是这么贱,就像个垃圾被踩在脚底还特么鸡巴儿跟铁棍似的硬。
原野的痛苦显而易见,而沈重,他的鸡巴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一样恨不得立刻进入原野的肉洞,而他的意志却敦促自己去跨越极限,让原野知道,他并非被欲望支配的狂兽,而是一个无论何时都冷峻,严酷,值得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