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两个小哥(原着向邪瓶生子)(2/8)
“你说你那小两室?我还以为你买来娶媳妇的?”
“小哥,小哥…”我轻轻轻轻地唤他,每一下却重重重重地打在我的心上。
他在我背上“挖宝”,我在他底下“探穴”,灯光半亮的客厅恍恍惚一座巨大的墓室,只有我和他,从古至今,在这里相拥了上千年。
“嗯。”他还是轻轻哼了一声,微扬起头,蒙住我眼睛的手渐渐滑了下来,扣在我肩膀上,似乎是在这种陌生的感觉中抓住一样熟悉的、有安全感的事物。
我在风中凌乱了一阵,才想起前一句,我说的是,“我想艹你。”
“要不,要不你先洗澡,我…”我再看看有没有解酒的,两室、两张床,但保不齐我半夜梦游拿钥匙开了锁,拱到小哥被窝里去。
回到家我就直奔客厅找解酒药,翻了半天才想起,很多年以前,胖子没了云彩,我没了小哥,两个人恨不得把西湖变成大酒缸子,在里面泡个醉生梦死。
“药。”
酒足饭饱思淫欲。
我从他的耳后吻到喉结,他才慢慢地放松下来,软下腰任我摆布。
艹(这回是语气词)。
“嗯…”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回应我,环在我背上的双手却没有那么平静。
亲完我俩都有些气短,而且我他娘的,还是哭了,哗地一下蹲在地上,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口水,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胖子知道我这些年的心思,也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来的,借着酒劲敲打我,“这小哥也回来了,总得有个住处?”
“你是在找套,还是在找药。”
“我有地方去。”他淡淡地说。
怪温柔的。
小哥忽然叫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我以为他要我亲他脖子,兽性大发地轻
我一把拉过低头沉思的小哥(这个表情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他居然真的在想他可以去哪里),“你要去哪里?”,我把他抵在路边的一辆脏兮兮的废车上,摁着头就亲了下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我都不记得我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其实当时脑子里都是小哥软软的嘴唇,甜得就像糖油粑粑最里头那块入口即化的香糯米。
“吴邪…”
你让我带你回家,我他妈等了你十年。
“小三爷我的大house,还能没有小哥的去处。”我那天是真的喝麻了,我怕我不把自己灌得醉一点,就得发酒疯抱着小哥哭。
我对这个人多年的心动和等待在酒精的作伥下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我吴邪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么勇过。
任我为所欲为的小哥,被我扒了上半身衣服,左胸膛上的青黑色踏火麒麟,须发偾张,要活了?我揉了揉眼睛,没有,只是这麒麟的眼神有点怪…
我说完才意识到此药非彼药,脑子里灌了岩浆一样,整个就是一座活火山。
生活不是电视剧,我和小哥也不是要在雨中旋转、拥抱、接吻的男女主角。
我想起了我和小哥的第一次,就是在长白山回来之后。
nbsp;我一口干了手里的酒,朝厨房里望,小哥和胖子并排站在一起,胖子一身横肉,更显得小哥身材匀称,一把劲腰可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
我已经习惯了他不辞而别,他肯打招呼,就是不想走的意思。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说着最温柔的话,深深地进入了他。
我都不记得是谁接的嘴了,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小哥跟着我走到楼下,不走了。
也是我们几个,找了个酒楼聚一聚。
他轻轻扣住我的手,想了一秒钟,又欲盖弥彰地蒙住我的眼睛,透过漏光的指缝,我看到他,在用那两根用来探洞的奇长手指,做着一些类似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就回吧。”小哥前后不搭地说了四个字。
02
“吴邪。”
等我终于把气喘匀净,我那双作孽的手已经把小哥压在了沙发上,膝盖抵着不该抵的地方。
没想到,快上垒的时候,小哥把我推开了。
“酒醒了?”我笑得一定比粽子还难看,手忙脚乱地找衣服遮我下面那根。
我觉得要是那个时候响起一首《月亮惹的祸》,就特别能代表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