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修罗场前奏(2/2)

温子舒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整整一节课都没抬过头。

紧接着，林白觉得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往自己手里钻，一转头，就看到蒲南比自己还委屈的表情，他把一管药膏塞进林白手里，小声说：“你留着用。”

连程的目光挨个在其他人身上扫过，最后定在林白身上，语气阴恻恻的：“客户挺多啊。”

不过，最终他也没反抗成功，被温子舒扳起了脑袋。

其后，林白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刚要走，何翰就拦住他的去路：“张季松呢？”

林白显然根本没睡觉，一听是温子舒的声音，立马抱住了帽子，低着头摇了几下。

“可能你们老大良心发现了吧。”林白吧唧亲了口信封，“谢谢啊，那我就不留了。”

然后没两天，林白又挨揍了。

何翰身高腿长，往前一走，整个人的影子都压在了林白身上：“张季松呢？”

林白不知道是他脑子坏了还是自己脑子坏了：“他不见了？他不见了你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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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抱着帽子不撒手，额头一动不动地抵在课桌上。

大课间后是语文课，温子舒刚进教室便习惯性地看向林白，却发现后者戴着帽子趴在那里睡觉。

何翰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他为什么给你留钱？”

……

手指动了动，温子舒给他们发去了短信。

林白还没辩驳几句，桌子上就重重砸下来一个水杯，他愣愣地抬头，就见方扬脸色阴沉沉地瞥了自己一眼。

林白眼睛倏地一亮：“什么钱？”

跟随着林白的踪迹，他找到了六楼洗手间外围的录像。

他们三人好像不太敢惹连程，没什么表示就走了，林白也是那一次认识连程的。

没一会儿，一只手就伸过来捧住他的脸，林白知道那是温老师的手，如果不是自己这副样子不太能见人，他肯定乐得嘴角都能咧到耳根。

就见那原本轮廓分明的小脸肿了一圈，不光眼睛被挤小了，鼻子下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嘴唇上还擦破了皮，凄惨无比。

温子舒微微皱了下眉：“抬头。”

办公室里，温子舒专注地翻找刚才大课间的监控录像，翻了半天才看到林白的去向。

林白被弄得有点疼，他使劲拨开连程的手，小声嘟囔：“自己撞的。”

林白摇头：“不知道啊。”

“撞的？”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林白一回头就看到千炜边发作业边冷冷道，“你这是撞哪里才能撞成这样？”

林白：“……”

林白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又找我什么事啊？”

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唐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平静道：“上周，张季松没来上学。这是他语文书里夹着的信封，里面是两百块钱。”

何翰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抓住了林白的衣领。

……

“我问你张季松呢。”何翰沉着声音说。

此后，隔壁班那三人再也没这么频繁来找过林白麻烦，林白也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只在他们来揍自己的时候象征性地哼唧两声，挨完揍继续失忆。

不知道怎么这两人突然又找上了自己。

结果就被连程英雄救美了。

“我——”

温子舒一动不动地把录像看完，又翻了翻隔壁班学生的详细信息，找到了何翰和唐声的电话号码。

林白缩了缩脖子，靠在帽子的阴影下，一言不发。

又没两天，林白被堵在宿舍楼底下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又得挨揍了。

下了课，温子舒走过去摸了摸林白的帽子：“不舒服吗？”

温子舒眯起了眼，声音更轻了：“怎么弄的？”

然而委屈还没过三秒，一只手就把他的帽子扯掉了，林白慌里慌张地去抓帽子，却抓到了连程的手。

林白：“你们……”

林白懵了：“什么？”

“谁他妈打的你？”连程捏住林白下巴左右看了看，咬牙切齿，“是不是又是隔壁那几个人？”

林白接过信封，上面写着“林白收”的字样，打开看看，还真是两百块钱，崭新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