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以谈起信任吗(2/5)
华彦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叶澜岐微微回头,看着他说:“你想在22号里被罚?”
宋亦书刚想说话就被明惜冰冷的眼神打断,他不知道为什么,往常还算公正的明惜这次完全不帮着被迫惹恼家主的华彦说话,他知道华彦和明惜关系向来不好,因为如果没有空降到摄政王府的明惜,华彦才是左王内侍长的第一人选。
华彦赶忙站起来,跪久了腿有着麻,但还是快步跟上。
这原本也是华家的打算,华彦是他们精心培养的内侍长的候选人,容貌、礼仪、能力都是一流中的一流,他们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却没让华家人坐上这个位置,自然把错处都归结在了华彦的身上,认为是他自己不争气,才会弄得打小一起的情分比不上空降的其他人。
明惜给叶澜岐重新倒了一杯酒递给他,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他的手很好看,捏着酒杯的样子显得很优雅。
明惜只道歉认错,态度极好,跪的也端正,叶澜岐皱着眉看着他膝盖随着车子颠簸狠狠磕在车子坚硬的地面上。
花房,并不是园丁待的那个花房,蔚兰帝国崇尚花文化,并且他们觉得教导侍者应该像养花一样,只有勤修剪才能开的更好,但是为了防止主人自己动手会违反人权法案,把家奴伤的太重或者留下永久的伤痕,花房其实是会馆专门惩罚家奴的一个部门,意为规范训诫家奴的行为,就像修剪花枝一样。
叶澜岐在后座看向窗外,问:
“您还生气吗?”
“起来,回去。”叶澜岐说。
“要我叫花房的人来吗?”叶澜岐问。
“家主……”
“花房等在亲王府了,主人,您可以连下奴可以一并罚了。”
“不要用反问来回答我的话。”
明惜还是跪着说:
“上午你拦着我的气势像你才是主子一样。”
位从法律上来说是空缺的,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想往这个空档使劲,可惜……
叶澜岐像被气笑了一样。
明惜低下头,很恭顺说:
“明爷,起来吧,可不敢叫你跪。”
华彦看了一眼叶澜岐身后的青年,果断把心里各种胡思乱想清出去。
“怎么不拦着我?”
“不要跟我闹,说实话。”
很快上车,向来是叶澜岐和明惜坐一辆议长专用车,其余人坐其他车。
华彦跪着,丝毫没有要认错的意思,槲兰亲王府家教极严,尤其是顶撞这个罪名,花房下手从来不轻,华彦不趁着花房人来之前赶紧求饶,好能减免一些刑罚,反而像犯病了似的非要倔着……
明
叶澜岐站起来,把酒杯放下。他身形很笔挺,有着叶氏王族特有的禁欲气质。
议长用的车很宽敞,灰眸的青年跪到叶澜岐的脚边。
“明惜,给花房电话。”
门边的宋亦书咬着嘴唇,他知道华彦是没办法,华家家规很严,就算他现在是左王的家奴,被从小训练了十几年的规矩也根本不敢违背长老的命令。
因此就更加压榨华彦,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不顾及华彦在左王府的处境了,只是一味的让华彦给家族谋好处。
宋亦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叶澜岐的语气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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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主人。下奴没资格拦着您,上午惹您生气了,明惜知道错了,愿意领罚。”
叶澜岐出去之后,明惜从戴议员手里拿过那份文件,看了看,皱着眉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