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出对自家哥哥那与常人相异的兽耳的喜爱,夜里那久违的拥抱后,他仍是认真地再次赞美了潜苍哥哥的兽耳,生怕他会误会自己的态度。
霍景沄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如果下一次有机会,想摸一摸他的尾巴。
但他希望尝试的,绝对与眼下这过分淫乱的状况沾不上边。
“啊……我只是、只是想摸一摸,不要……吃……”
身后隐约传来男人拍照的声音,霍景沄听不真切,注意力一下子又被拉到那与手指或阳具差别都极大的入侵物上。
“可你的穴都湿透了。”霍潜苍与他做爱时从不说粗鄙的话,却钟爱于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道出。
尾巴进去了几分,“还喷出水。”
“没有,我没有……”霍景沄扭动着腰身,想将它弄出来。
啪。
他的屁股上留下了淡淡的,被拍打过后的痕迹。
“别咬太紧,”男人沉声道,“这根没有精液给宝宝吃。”
“不,我不要它……哥哥,快把它抽出来。”霍景沄带着泪,试图转头看他。
“乖孩子,别动。”
“让哥哥疼你。”
他的每一句都踩在背德的禁忌与快感之间。
“呜……哥哥,不要这样……”霍景沄呜咽出声,却舒爽得脚趾都蜷缩着。
男人的兽尾在自家弟弟的后穴里浅浅抽插,“不要什么?”
“……不要把我肏得那么舒服……”
不对,霍景沄有片刻清醒,当时他并不是这样回答的。
“呵,”男人轻笑,“宝宝终于不说谎了。”
温热的物体从霍景沄穴内抽离出来,被淫水泡湿的尾端紧紧贴在他的腰上。
“我喜欢听宝宝讲真话。”身后的人并不着急占有他,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陷在霍景沄的股缝处,龟头处渗出的液体与他后穴的汁液混在一起。
一个念头在霍景沄脑海中闪现:不是的,潜苍哥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不是他……甚至连尾巴,尾巴也没有……
“嗯?”男人松开了捏在他腰间的手,向前握住了霍景沄挺立的性器,极富技巧地套弄着他的欲望。
“宝宝还不要什么?”
“不……不要这样欺负我。”霍景沄屈服了。
“……不要玩弄我。”
“也不要让我这么快……就开始依赖哥哥的温度。”
伴随着这句话,霍景沄在清晨的阳光中睁开了眼。
他醒来了。
……
早晨,总裁办公室。
“今天的咖啡,跟以往的不一样?”交代完工作上的事,霍景沄蓦然问道。
“是的啊,”助理小丽虽疑惑往常对这方面不大上心的霍总怎么忽然问起,但老老实实回答道,“这是霍特助临行前特别交代的,说是如果这几天下起雨来,就给您喝这咖啡。霍总是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我很满意。”
霍景沄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答案,却仍问道:“只是有些好奇,他换这款咖啡豆的原因。”
小姑娘双目睁大了些,快速搜寻记忆,确定了这不在霍潜苍交代的事情范围内才斟酌道:“兴许是走得匆忙,具体原因霍特助好像还来不及说呢。不过他临走时向我嘱咐了关于您的许多事,例如星期几或者什么天气该泡些什么给您喝啊,最近给您订餐时的注意事项啊,还有办公室每天该摆放什么花……您也想了解下么?”
霍景沄的思绪跟随着她的话逐渐飘散,越来越多的事情在他脑海中闪现,涩中带甜的情感在胸前翻腾。
“霍总?”助理小丽等不到回答,试探地叫了声。
“辛苦你了,咖啡很好。”霍景沄揉了揉鼻梁,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工作上的事就按刚才交代的去办吧。”
“好的。”助理点头,双手抱着文件随意说道:“说到霍特助,他这么一走,我们的工作量也直线上升了,真希望他能快些回来啊。”
“在顶头上司面前抱怨工作多,看来平时我是太惯着你们了。”霍景沄摇头道。
“我们这也是在关心霍总您啊,”小姑娘笑嘻嘻的,并不怕他,“如果有特助在这给您排忧解难,别说走神了,您一天干12个小时都还容光焕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