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炼狱的开端(2/2)

“呵……”那声音低低笑着，终于应答，“让你重新活过来，你看，我说到做到。”

“呃啊啊啊啊——！！”

那人说过与他同生共死，生生世世都不会放开他，他从未怀疑过那个人的承诺，只是临死的那一刻，不愿相信罢了。

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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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知道，他早知道会是这样。

; “然后……什么？”

“我满足了他的愿望，他也付出了他的代价。”

活下去。

好好活着。

那声音忽然变得缥缈，云阙一惊，慌忙朝前迈出一步，“代价是什么？！你、你又是谁？”

“……”

云阙面色苍白地追问，却听到那声音缓缓说：“他自己也身受重伤，血尽而亡。”

拼命活下去。

仿佛自尽那一刻的剧痛再次袭来，他却发不出声音，只闭上剧烈颤抖的眼皮，任由眼泪淌了下去。

“轻……啊，轻一些……”他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慢慢搭上男人强壮的腰身，竟是抱住了他。

他喘息了片刻，墨黑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紧眼前的恶魔，然后，深深吸了口气。

你的命是他舍弃一切换来的。

那声音渐渐听不清楚，他拼了命地追着那声源跑过去，却终究无法抓住什么，只听到那带笑的话音悠荡着传来最后一句：“你的命是他舍弃一切换来的，所以啊，好好活着，可别再随随便便死掉喽……”

怀中少年白了脸色，睫毛微微颤抖，可也只是一会儿，他便默默爬起身，双腿张开凑近他身侧，然后颤着一只手向下伸过去，慢慢握住了男人冰冷的手腕。

“小杂种，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再撑几天。”

“努力活下去，不管遇到什么苦难，都拼命活下去，然后总有一天……”

“什么？你别走！你回来说清楚！”

“代价嘛……”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那声音却是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中回荡。

“他有个遗愿，我满足了他。”

周围再次静谧无声。

“……”云阙咬紧了牙，很久后才挤出几个字来，“代价是什么？”

男人微微一怔，看到怀中伤痕累累的少年抬起苍白的眉眼，身体软软贴在他胸口，轻喘着呢喃：“我……好好伺候你……轻一些，好么？”

云阙猛地一颤，立刻睁开眼睛。

“什么愿望？什么代价？你到底是谁！”

对不起，让你活着痛苦了五年，真的……对不起……

萧飒……萧飒……

那声音变得逐渐悠远，却仍是带着笑意：“想知道的话，就努力活下去吧。”

一阵钻心的剧痛自下身袭来，他一刹那从黑暗中猛地惊醒，任由耳边那声音不断回荡着，然后紧咬着牙齿，死死盯住了眼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过，他有个遗愿。”

“什么遗愿？”他慌忙问。

所以……

男人回过神来，似是觉得有趣，忽然将手指滑到两人结合处的软热媚肉上，再狠狠往里一捅，在少年痛苦皱眉的刹那，轻笑道：“要讨饶了么？可以，腿岔开，自己把这拳头吃下去，本座就暂且饶你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