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这正是一只狐狸。
后来,有一名暗卫打听到南庆国的太子养着一只世间仅有的火狐狸,等楚臻派人去找这名太子时,却得到了此太子早已去世消息。
“那整个南庆国都会去陪我的皇兄。”
祁焱的目光落在那张冷淡的脸上,他的眸子合着,细长的睫毛卷翘,鼻梁高挺,还有一张薄薄的嘴唇,倒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相貌。
楚臻捻着被角,替楚暮盖好,他将折扇从楚暮手里抽出,放在玉枕里侧,再把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褥里。
“璃公子!!!璃公子!!!”
“楚臻,我们出去行不行?”
楚暮逛的差不多了,困意也来了。
楚臻接住向下倒的楚暮,手臂穿过膝弯,将他抱去了房间里的床榻上。
而此刻站在床榻之前的正是南庆国的上一任太子,祁焱。
黑色的眸子紧闭,再睁开时一抹浓郁的杀意瞬间从眼底划过,衣袍下的手紧紧攥住,指尖慢慢陷入皮肉之中。
……
“好一个痴情种。”
楚暮跟在楚臻后面正要踏进一间屋子,忽然一道掌风从背后袭来,楚暮凭借着身子以前的反应往旁躲,但那一掌还是落在了楚暮的脖子上。
一楼内的气氛瞬间高涨了起来,不管是貌美如花的女子,还是仪表不凡的男子,都期待的抬头望着上面的楼阁。
不过它的皮毛是世间极其罕见的火红色。
房间门口站着一名红衣赤脚男子,他的眉眼里藏着一抹狡黠,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眼尾处晕染了淡红,让这张凌厉的脸添了许些妩媚之意。
红衣男子踏进房内,脚腕上的铃铛随之而响,一团火红色的小毛球跟在他的后面跳了进来。
楚暮恰好回头,因为红菱的遮挡,他只看见了一只踩在绸缎上的玉足,而那漂亮的脚踝上,系着一颗银色的铃铛。
楚臻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现在如此的吵闹,想来也没办法见到那人。他低头趁着人多亲了下楚暮,然后揽着他的腰往门口走。
一根银针出现在祁焱的手里,他将火狐狸抱进怀里,用针扎破了火狐狸的掌心,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了祁焱的指尖。
“不用这么多废话,三座城池已经划给南庆国了,你快点治好皇兄就成。”
楚臻又带着楚暮回到了春风阁,楚暮有些抗拒,但还是跟着楚臻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层数越高人也越少,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了春风阁的最高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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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阴阳断魂散的最后一味药材,便是那火狐狸的血,这几年,楚臻派人去深山老林里寻,去万丈深渊里找,可连半点火狐狸的痕迹都没有看见。
“这毒在第十三年里必会死于淫乱,这中间里下毒之人应该停过手,或者有人尝试替他解过毒,不然他不会有命活到现在。”
楚臻陪楚暮在外面逛了好一会,挑了几盏楚暮喜欢的花灯,还买了一车的玉器玩意,凡是楚暮多看了几眼的物品,全被楚臻命人买了放置在马车上。
“将你找到的药材迅速命人送过来。”
“皇兄,我们最后再去一个地方。”
“若是没治好呢?”
他俯身将指尖的血涂到楚暮的下嘴唇上,然后放了怀里的火狐狸,火狐狸跑到床尾,抬起爪子舔舐着小小的伤口。
忽然,楼内的琴音停了,无数道红菱从楼上的窗户迅速延伸出去,清脆的银铃声响,一抹红衣踩着红菱自阁楼飞下。
“回去吧。”
从外面涌进的人潮很多,楚臻护着他的皇兄极不容易的走到了门口。
“听说,新上任的皇上,不但杀了对他威胁最大的皇子,反而将那皇子捧在心头上,还四处去寻解药救那皇子的命。”
祁焱坐在窗边,探了探楚暮的脉搏,眉头紧蹙,“下这毒的人倒真是狠心,这不止是在要他的命,还是在折磨他的身心,而且这毒恐怕下了不止十年吧,他是在几岁接触到这些毒药?”
那团火红色的小东西跳到床榻上,乖乖坐下,又长又大的尾巴左右扫荡着,仰起头望着祁焱。
;“天下第一公子璃!!!”
楚暮性子喜静,这里人群的躁动让他颇为心烦意乱。
“六岁。”楚臻强压着胸口的怒意,“十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