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最近的一次是上周六，他来我公寓的路上打电话，说想玩角色扮演，他演送外卖的，我是业主，看上了直接抓进家门强奸的戏码。我还记得自己拿着电话激动得手心出汗，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性幻想，jimmy不愿意配合我，之后也没敢跟别人试过，谁能想到能和james这么可口的弟弟合演。

tum偷偷回头看，见james找了酒保结账，立刻激动地捏我肩膀：“你看你看，性交易被咱发现了，临时取消。”

耳边是tum喋喋不休的推理，说他跟james说话的时候james一直在聊line，赶他的态度不要太明显，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找话题拖时间，终于逮到james往我的方向看的时机，瞥到了james的聊天对象，是“甜甜的大公鸡”。

在车里耗了将近十分钟，用来做思想斗争。

手机又震了一下，提示是新的line信息，来自“爱吃棒棒糖的小孩”，也就是james在我手机里的代号。

今天答应来paul哥的局，实在是不能再拒绝他了。他已经观察出一些端倪，在电话里就调笑我：“我发现这几个月你不给我面子，小james也不给我面子，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

我说不清自己对james是个什么感觉。今晚之前，我一直把他当作合适的约炮对象。刚才听tum说了几句之后，却突然发现自己想完全占有james。我怎么搞的，难道喜欢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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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车附近，看到james插着兜靠车门站着，可爱的小脸正朝我的方向看。

聊天界面还是停留在我回复的“去”。顺便就翻了翻我们之前的聊天记录，挺有规律，每周二四六，他会在收工前问我有空吗，我几乎都是有空的，然后就简短地商量去哪里做。

他对我伸出手：“钥匙。”

其他的性爱大多比较平常，至少对我来说是比较平常。james偶尔会拿第一次我几十秒的战绩来嘲笑我，后来我一雪前耻，显然让他十分满意。我对他也挺满意的，有时候做白日梦，也会想和明星做男友是什么感觉？但只是想想而已。

巧了，今天第二次偶遇。我盯着他的脸看，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高冷了，甚至还让我感到一丝温柔。这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脑子转得有些慢。

我从善如流地掏出钥匙拍在他手里，然后往副驾驶那边绕。“谢了。”

我想起上周在我的床上，james嘟着嘴嘬我的龟头时的神情。

他还真是脑补了好一出大戏。我喝掉最后一点啤酒，觉得不是很有兴趣继续喝，或者继续聊明星八卦。

另一次我们在他公寓刚开始脱衣服，他本来应该外宿的室友突然回来了，于是过程中他整个身体都很僵硬，也不敢叫出声，可我很喜欢他那副被逼到失控的样子，就格外发狠地操他，他事后说自己很生气，可我看他明明是爽到家。

他肯定是等情人呢。”

聊天界面里他撤回了好几条信息，只剩下刚发的一条：“你去paul哥的局吗？”

这下倒好，来与不来都是同步的，paul哥估计已经在心里对我俩的关系盖棺定论了。

喝到第三瓶啤酒，我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话还是能说清，但有些卷舌音发得困难。

胸口闷了一下，突然意识到那样的表情不是只有我能看到。

我回了一条：“去。”

我本人不是很喜欢夜店的环境，觉得空间逼仄，乌烟瘴气。要不是为了维持社交，一般不会主动踏足。

我的眼前闪现出几次与众不同的做爱。有一次正赶上情人节，订不到酒店房间，恰好我们都还在剧组，就跑到拍摄地的楼顶，找了个背光的角落，扒了裤子就想干。但出发得匆忙，忘了把套带上，他说可以不戴套，我是有些犹豫的，他也就没坚持，最后我们就先后口了对方。

没见到james，我也不大想再等了。我点清随身物品，跟paul哥道了别，然后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打代驾公司的电话。

tum一脸兴奋：“我看到他发的信息了，说自己在这里，问金主爸爸要不要过来，还有一个嘟着嘴的自拍呢。”

我白他一眼：“那是你猜的好吗，我可没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