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下不为例。”
沈渊扣上安全带,听完女孩的介绍,残酷地宣布:“以后除了中午在食堂,顿顿都在家里吃。”
“可是我不会做饭!”
“有事的时候我会给你提前做好放温箱。”
“没事的时候,”
宋纾念竖起耳朵。
“一起吃。”
长长的兔耳耷拉下来,垂成两道弯弯的穗子。
“哦。”
她不情不愿地应了,心里却想着她一定要早点搬出去。
“你刚才怎么也在医院?”
“等你。”
原本只是想找句话聊聊,却没想到等来这个回答,一时间脸不由发烫。
饶是知道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她也有些不自在。
“最近医院里有案子?”
“嗯,没多大的事。”
她不愿多说,他也没有再问,只是眸色深了深,透着淡淡的的嘲讽。
“那个陆辰安,离他远一点。”
“哦。”
“你们认识吗?”
话音刚落,她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废话,不认识怎么可能让她离他远一点,不认识怎么还能在病房里打招呼。
“认识,我们是朋友。”
一句话让宋纾念了然又酸涩,很多青春期的恋爱里别人会将你和另一半的恋爱定义地各式各样,但是大多数的标准则是看你的另一半是否愿意把你带进他的圈子。
“哦......”
气氛一下子低迷,一路安静。
走进家门,沈渊本想给宋纾念泡杯蜂蜜水,谁知小姑娘一进门就跑进了房间,还没等他张口,房门就被重重关上。
他敛去多余的神色,冲了一杯蜂蜜水走到客房门前。
“出来。”
“干嘛?”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
“喝水。”
“你放门口吧,我等下出来就喝。”
“会冷。”
隔着一扇门,两个人执拗地僵持,谁也不肯让谁。
沈渊耐着性子,继续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