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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没有人,走了半天,没有遇见一个恶魔。小花好奇地在空旷的城堡中闲逛。
恶魔的城堡外没有过日光,即使是白昼,天空也被乌云遮掩。
小花趴在镂窗旁,望着天空出神。
忽然脚跟悬空,一根肉棒趁时插进了自己湿热的后穴 。小花的双腿被抬起,他的上身没有可以扶靠的依托,只能趴覆在镂窗上。
小花的身上只有一块清凉的布料遮体,连鞋都没有穿,衣摆盖到臀部,不用掀起,掰开双腿就能操。
宽松的上衣,身体上下晃动几次,松垮的肩带就能掉下来,露出微微挺翘的胸部。
身后的恶魔体格巨大,还长着恶魔的面容,是一个低级恶魔,肏的时间也不长,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就全都泄到小花的肉穴里。
小花被放了下来,他的上身因方才频繁地操动,被窗花印出红色的花纹,摸上去还有些疼,小花暗暗有些难受。
不过,在恶魔粗长的肉棒立在小花的眼前时,小花还是顺从地跪下来,吮吸着肉棒,清理干净上面布满的骚水和浊液。
小花释放的淫魔的气息,附近低级恶魔闻到气味,慢慢聚集到小花所在的走廊上。
当小花吞咽完眼前的肉棒上的精水,一抬眼,却发现周围已有十多只恶魔围上他。
这些低级恶魔除了追求快感,什么也不懂。所以插起来不需要怎么费心。
只是再单一的物种也招架不住数量多,走廊里拉扯着小花肉体的恶魔数量实在太多了。
小花的身体被来回扭转着操动,他的嘴里含着一根,屁眼里插着两根,手心里还一边握着一根,可外面还有许多跟蓬勃的肉棒龟头冒着精液,像无头苍蝇一般撞着他的身体,想找到他身上的洞插。
这一场混乱的奸淫,令小花忙得不可开交疲惫不堪,等到恶魔满足后散去,他还躺在走廊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真是比人类的时候还要累啊……”小花喃喃道,他没有力气,暂时不想站起来,谁想来操拎起他的一条腿就行了,他也不用动。
人类的时候,因为他只是个凡人,只是与他面对面遇见他的恶魔才会淫欲大起。哪里像现在,淫魔的每一个脚趾,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淫荡的气味,只要他动了情,估计方圆十里八里的恶魔都能闻见赶来。
“你记得人类的时候?”轻飘飘的声线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西蒙。”小花仰起头,撑着手臂坐起,他见事情已经瞒不住,再多的解释苍白无力,只会让多疑的恶魔更加警惕,便没有打算撒谎:“可以不告诉别人吗?”
西蒙慢慢走近地上脏污的小花:“为什么瞒着?你打算报复我们吗?”
小花摇着脑袋:“我也是恶魔了,报复没有什么用。”
西蒙抚摸上小花的大腿内侧,很脏,随手一抹便是其他恶魔的气息,得拿回去好好洗洗。
小花被西蒙抱起,圆小的肩膀靠着西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性就当作全忘了吧。”
“你可以替我保密吗?”
西蒙将小花领进他的寝殿。小花第一次来,他以前一直以为双胞胎是住在一起的。
西蒙的宫殿墙壁上昏黄的挂灯之间挂着很多野兽的头骨,鹿角,牛头,虎首。宫殿里四周堆满了许多的毛绒娃娃。
小花匆匆洗干净身体,就在西蒙的宫殿里四处瞧个新鲜。
西蒙忽然从后面抱住他,嗅了嗅他的羊角,满意地将他的衣服扒掉。
西蒙将小花脱个精光,搂在怀里,手指痴迷地摩挲着小花清洗干净后清爽的肌肤。
小花被西蒙摸得很痒,比起操他,西蒙从来更喜欢抚摸他。小花便眯起眼,顺从地任恶魔的手指在他的身上厮磨游走。
光是摸着自己的身体,小花就能感觉到身后的恶魔那迅速膨胀起的肉棒。
“真好……”小花感叹:“如果城堡里的恶魔都像西蒙就好了,只要摸摸我,就能满足就好了。”
西蒙轻笑,依然痴迷地掐揉着小花身上柔弹的皮肉。
小花微微抱怨:“身上只有两个洞,根本满足不了那么多的主人。”
西蒙问话将手伸向小花的两腿之间,小花以为他要开始操了,便轻而易举的打开腿。
没想到西蒙的手指只是在后穴与小花的前端之间滑动:“外面挨操的一般都是母狗。因为母狗身上有三个洞,特别好肏。”
“骚屁眼,小嘴,还有这里……”西蒙慢慢将指尖滑动的力道加重变为刮划:“淫穴。”
“如果这里有了淫穴,才算名副其实的淫魔了。”
“三个洞……”小花听着也不无道理,他闭上眼睛,既然自己是淫魔,他总该有些淫魔的力量才对。
西蒙只是说笑,他继续扣划着小花细腻的皮肤,陡地指尖一软,陷入半指。
西蒙惊讶地抬起自己的手指,再看看怀里的人的胸脯微微起伏,正喘着气说:“是这种吗?”
西蒙越过小花的肉茎,果真在后面摸到一道长长的穴口,他用指尖挑开含闭的小阴唇,翻开里面粉润的淫道口,甚至连敏感的小阴蒂都有。
西蒙下腹骤热,他的手指像被引诱着往小花下体新开的那处新地里探入越深。
西蒙将光裸的小花放躺在一张完整的块虎皮之上,准备更深入的扣挖。
“嗯……西蒙,主人,淫穴是这样的吗?”小花忽然有一种感觉,新被人发现的穴口好像天生就是用来肏的,哪怕就是被人的手指轻轻插进去搅弄一番,他的腰就像泄了力气软化了一样,直想着靠在什么东西上使劲蹭一蹭。
西蒙将水淋淋的手指从小花的母穴中抽出来,上面还嘀嗒着淫水,西蒙欣喜若狂,是啊,小花是一只真正让人操不够的淫魔,小花终于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
西蒙将小花压在身下,肉棒顶在母穴的周围,故意说着:“我也不知道母穴是什么样的,你的外形很像了,听说从来没被肏过的母穴,里面有个处子膜。如果你连那个也有的话,就证明你这里的的确确就是骚淫穴了 。”
小花不假思索,自己翻开外户阴唇,主动将新穴的小洞抵在男人的肉棒上:“主人快操操看,有没有那个膜。”
西蒙肉柱肿得不像话,马眼溢出星星点点的精液,但是他不能操进去,所有的恶魔都对处子血有着特殊的偏好,恶魔的等级制度森严,只有最强大的恶魔之主才配得到处子之血。
在这座恶魔城堡中有权力第一个捅破这淫穴获得处子之血的只能是弗拉基米尔。小花是城中唯一的淫魔,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没有经过恶魔之主的允许擅自开辟出一道淫穴,已是大忌,如果再被他捷足先登,弗拉基米尔大怒,恐怕西蒙面临的就不是被恶魔生吞活剥那样简单了。
可是,看那淫狗骚浪的神态,简直就像是招引着男人来操。是小花引诱他的,他控制不住。
男人的下半身明显比权衡利弊更迅猛,男人的长柱往前一挺重重地插进小花纯洁的母穴。
“操……母狗,真是母狗,母穴比屁眼还要肥厚。”男人的肉棒在母穴里尽情施展操得天翻地覆,母穴的甬道掀起一阵热浪,一股股暖流。
小花前面的小肉棒随着一阵男人的猛插乱颤:“啊……啊……主人,主人,母穴里……有有膜吗?”
西蒙死攥着小花的两条白腿,猛劲儿操干:“操过的母穴就叫骚洞了,明白么?”
“是…是…骚洞里……”小花胸上的两颗红乳也不知怎么地今天突然痒了起来,小花不自觉地自己揉捏起乳头。
男人暂时将肉棒拔了出来,他抹一下上面的裹着淫液的红血丝,拿给小花看了一眼:“这是你的处子血,是你骚洞里的处子膜被主人操烂过的证明。”
小花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仰起头,伸出舌头,将男人手心里他的处子血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撅起屁股,将下身的两个洞全部打开,滋滋从里面冒着淫水:“谢谢主人操开骚狗的处子洞,主人请继续享用骚狗身上其他的洞。”
男人看得热血沸腾,立马挺起硕大的肉棒捅进湿软烂泥的洞里。抱着小花操得烂熟的肉体,直射好几注白灼,最后像从前一样往小花的后穴尿了一道做个已操的标记。
小花躺在虎皮之上,皮毛里处处溅撒着精斑与浑浊的尿液。
小花躺在男人的腿间,甜美的小舌舔着平息了欲火的肉棒:“主人为什么不尿在骚狗的骚母穴里?”
男人捧起小花的脸:“你的母穴被我操了的事,谁都不能知道。”
小花不解:“为什么?”
“你背着弗拉基米尔私下与我玩耍,又私自开了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的洞,还求着父亲以外的人操你的新穴,更过分的是你还被操出了处子血。父亲还没有享用过,你居然敢自作主张大开双腿将新穴给别人操,父亲是不会原谅你的。”西蒙慵懒的语调充斥着性欲的味道。
小花一下子慌了神:“那那怎么办,我我可不可以把处子膜长回来?”
淫魔的确可以做到。大多恶魔都癖好处子血,尤其恶魔之主更是看重如此。所以有的淫魔为了满足这一部分人的需求,处子膜被操破一次都可再生回来,崭新如初。
但是…
“如果真的要喝血,大可照着小花的脖子咬下去,也比处子血那丁点血量解渴,处子血的血不是最关键的,它只是一种特权与优先权的宣示。恶魔要的是在精神上完全的优先占有,你冒犯了他的掌控欲,你死定了。”
小花迷茫了望着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事,他明明只不过被操出了一点血而已 。
西蒙诱导说着:“你的处子膜可以再生,若你可以装作一无所知,从记忆精神上忘记母穴被操的事,等到父亲发现,你让他好好地把你从里到外操一遍,就像初次一样,重新被他占有,皆大欢喜。”
“而且我只标记了你的后穴,你说你是初次,连父亲都发现不了。”
“怎么样,装失忆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
小花悄悄敲开了弗拉基米尔的门,是西蒙将他送到了门口,然后西蒙留下了意味不明的笑便消失不见了。
小花胆颤心惊地推开恶魔之主寝殿的大门。
“父亲……”小花颤巍巍地抖着双腿,慢慢地走近弗拉基米尔。
男人正在收拾一个戴着枷锁遍体鳞伤的人类。男人见到小花朝他走了过来,他稍微停下手中施虐的蛇鞭。
“嗯?”男人幽深碧绿的眼睛直视着心虚的小花。
小花正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看见男人似乎还有别的事,便忙打着含糊:“父亲在忙,小狗可以上外面等着。”
“好。”话音刚落,男人又挥下一鞭,打在疼得蜷缩在地的人类的身上。
那个人类只是闷哼一声,硬生生捱过这皮开肉绽的一鞭,从那个人类凌乱干枯的发下,小花见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充满仇恨怒火的眼睛,非常可怕,非常痛苦。
小花看在眼里,没来由地心一紧,跌坐在地。
男人听到动静,皱着眉侧过脸来,却瞥见小花揪着短短的衣摆往下拉着,正慌忙地遮掩着因屁股着地而双腿大开露出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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