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自由身了(2/2)

“这个我知道的，我见到过你之前的样子，在那个水晶瓶之中……”

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生来便是奴隶的他骨子里就已经认为自己低人一等了，沉重的自卑早已经让他抬不起头来。

杰德说完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突然的大声响动让巴图身子一颤，发着抖说着：“记……记住了……”

看到他这幅样子，杰德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顺便把本来打算讲解什么是尊严的打算直接就推后了，现在说了这家伙估计也听的不明白，还不如现在先让他自己每天给自己一些暗示，一点一点的把思想给转变过来。

“只是一个奴隶是吧，你除了会说这种话还会说什么！”

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杰德是又好气又好笑，甚至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拍着桌字对巴图吼道：“你忘记那个老家伙对你说的话了么，你现在已经不是奴隶了，你没有必要再服从那个人的任何命令！”

“我好像就是天生的命贱，明明我已经不是他的奴隶了，但是他的声音我听到就会浑身颤抖不止；明明我的身体里已经没有那些实验用的毒虫了，但是听到那役使毒虫的哨声我肚子里还是会难受的不得了，明明我已经是一个身份自由的人了，但是面对他我还是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巴图被杰德严厉的语气一下子给震住了，愣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半张着嘴收不回去，刚才想说的话被对方一句话给顶了回来，那些刚到了嘴边的词又被迫咽了回去。

“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巴图一边说着一边呵呵的笑出了声，那样的笑声冷冷的带着满满的苦味儿，再开口的时候，眼泪又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想到这里，杰德一下子就有了方向，跟回收魔力比起来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现在巴图这样的性格绝对是不行的，这么软弱的奴隶就算是个大个子也只会被那些所谓的人类贵族当做一件玩具一般对待。

再看向对面的时候，杰德的眼睛里都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他探过身子一把揪住巴图的衣服把他强行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着：“你要是不想惹怒我以后就不要跟我提那个，跟那个老家伙的仇我会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的，只不过现在我被他限制了能力，被迫为他做事罢了！”

听到对方表态，杰德松开了手，巴图也心惊胆战的滑到了椅子上。

杰德说完，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起身往卧室走去。

“我不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又不像你又不像国师那样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我只是……”

“我……我知道了……”

“现在我跟你做一个详细的自我介绍，我就说一遍，用你的脑子给我全部记住！”他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原本用来束缚巴图用的魔法，“我的魔法师与光相对的存在，原本是从终焉的深渊中诞生的魔物，如你所见的这副样貌按你们人类的标准来说是挺好看，只不过并不是我原本的形象。”

杰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边听着对方用哽咽一般的语气说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低头专心的揪着花瓣。

这种事情也是不难猜出来的，会导致巴图变成这样的直接原因无非就是被长期的奴隶生活毒痹了心智，现在的他必须要摆脱原先心中的那种奴隶的姿态才行。

神中还是对杰德之前的行为有所忧虑，袒护一个奴隶这样的事情说出去绝对是会让别人笑话的。

关于自己的过去，他不想多说，只是从终焉的深渊之中一步步爬出来罢了，这些说多了这个人类的奴隶也是听不懂的。

“虽然你们人类的事情我不想多管，但是你先必须给我记住，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奴隶了，不再是原来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存在了！这句话从今天起每天睡觉前默念一百遍，起了床默念一百遍，记住没有！”

一说到杰德原本的样貌，巴图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之前在那个水晶瓶之中见到的长着眼睛的不明黑色物质，只不过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声响亮的拍桌子的声音给打断了发言。

“明天跟我一起去找那个老家伙，我有些事情想要问清楚。”

现在的房间中十分安静，只有巴图一个人零零碎碎的声音，杰德眉头紧皱，当最后一片花瓣被揪下来以后，杰德终于开口了：“你难道想一直这样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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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呆住的表情，杰德的心里说实在的还有几分的想笑，只是现在并不是该发笑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你之所以会这样，完全就是因为你的自卑在作祟，而且正是你自己把这份自卑刻进你的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