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

他说完就推开门扬长而去。

他笑出声来,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亲昵地揉了揉娃娃的头发:“别害怕,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

李修则失笑,他望着那高瘦的背影,心想,这真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相反,他太聪明了。

余莉有理有据地说:“李哥对他真的很好啊,感觉不太一样。我们女人的第六感都很准的!”

“是啊。”

李修则把头埋在娃娃颈脖处,眸子在昏暗的光里更显幽暗,他意乱情迷地舐着娃娃的耳垂,低哑地笑了起来:“总有一天我要真正的你出现在这里,像这样听话,被我占有,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掌中之物……”

飞镖堪堪从娃娃的耳边擦过,立在墙上。娃娃的头发颤了一下,像是在害怕。

他伸手扯开了娃娃的衣服。

李修则整理了一下袖口:“你也听见了啊。”

地板砖下不是水泥,而是一条漆黑的通道,一阶一阶,延伸到更黑的地方去。

时文洲收好资料,脖子后面麻的像浇了开水的鸡,全是鸡皮疙瘩。

#

那是一个仿真娃娃。

李修则望着那张同宋致言如出一辙的脸,那颗头颅低垂着,全身被绑成屈辱的姿势。他想象如果这是真的人,眸子渐渐染上诡异而兴奋的光。

余莉笑了一下:“我都习惯了。”她咬了一口饼,含糊不清地问:“对了李哥,今天宋经理来了啊?”

都超过他往常设限的耐心了。

卧室下是一个狭窄的地下室。

李修则走近,那个人的脸也清晰起来。那赫然是宋致言的脸!

他慢悠悠地走了下去,仿佛国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余莉突然凑过来,笑的有些八卦:“李哥,你和他——是不是在交往啊?”

李修则看到她手里的手抓饼,和温和地笑了笑:“晚上又吃这个?”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幽暗。但他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变乖。

李修则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也觉得是挺好。”

李修则抬起眼看她,挑起眉:“嗯?”

李修则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脱下了西装外套。他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打开卧室的门,然后搬开了卧室的一块地板砖。

他从不会责骂下属,顶多语气会比较严肃,但大家却不会觉得他好敷衍。相反,所有人都从心底里畏惧他,虽然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李修则为人和善,在公司里的人气很高,能吃得开,人脉也很广泛。他属于那种看面相就觉得很好亲近的人,温柔又和气。

他停顿了一下,语调微妙起来。

他避开李修则无声的禁锢,揉了揉脖子,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强行压下去,不在乎地笑道:“可别,我怕你以后会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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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结束后,李修则整理好包离开,在等电梯的时候碰见了他的下属余莉。余莉的性格比较跳脱,和他的关系也比较好,见到他打了声招呼。

; “不辛苦。”李修则靠的里他更近了点,那股糜烂的气息又蔓延过来,笼罩了时文洲。他笑得仿佛一个伪善的和尚,眉目间都沾染着令人反胃的腥气:“但你这么关心别人,我也会不舒服啊。”

“这么多礼物都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呢,致言,你期不期待?”

“他明天要来上班吗?真奇怪,以前不都是不来的吗?”

“不过今天居然那样跟我说话,真是太不听话了……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手指从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流连过。他随手拿起一支飞镖,把玩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朝娃娃掷了过去。

跨下最后一个台阶,他熟稔地在墙壁上按了一下,昏黄的光立马亮了起来。在幽暗的灯光里站着一个人,说是站着也不尽然,他的四肢都被皮革固定在墙上,是个被囚禁的姿势。

屋子里除了被绑在墙上的娃娃,还挂着各种各样、变态非常的情趣工具。

他走上前,伸手狎昵地抚摸着人偶的脸,细细摩挲着它的嘴唇,情难自禁地道:“还是这样的更乖……不过真的更有意思。”

今天也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

屋子里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和什么嘎吱嘎吱摇摇欲坠的响声。须臾,一股腥味儿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蔓延开来,陈述一场荒唐、昏天黑地、腐烂变质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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