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坐车私奔(2/2)
李剑诗思量:“下次我再见他,应该边持剑,边念诗号,如此生动形象,他应该不会再记错了。”
"剑诗小妹何必自责。"岳灵休听她语中深意,有意安抚,"真要深究,应该是我牵累了你们。就是没想到,随便喝个酒也能惹上大事。"
。"
“嗯。啊?你说啥?”岳灵休愣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效果不明显,但也足够表现出他的惊讶,“但他昨夜确实和我待在一起,难不成那个和我待在一起的是假的?”
“哈。”李剑诗一声轻笑,话中未尽之言已了然于心,“此间事了,吾定当拜访慕容府,一续今日之约。”
众人牵马鞍辔,最遇险遣人通知李剑诗出发,她却推辞,身负暗伤,况且功体被封,只怕车马劳累,叫最遇险备好马车再来叫她。
“你可别打趣我了。”岳灵休也非愚蠢之辈,细细思考便想通其中关窍,“我们俩要是现在出逃,怕不是要被污蔑成遥星的同伙!”
车厢内铺着彩席软榻,岳灵休找了一处盘腿坐下,脑袋贴在车顶,路面平坦时还好,略有颠簸就如添水惊鹿,每隔一念头顶就和车厢来个亲密接触,迎头痛击,于是不得不含胸缩背,可怜巴巴地将自己挤到角落。
三人又谈了一会,时至晌午,莫离骚先行告辞,最遇险众人自然不加拦阻。
布局者策无遗算,李剑诗虽是无畏却不想牵扯他人入局,因此拒绝了莫离骚未出口的好意,他亦明白李剑诗的想法,以“剑约”为辞,点到为止,告诉李剑诗可以来慕容府找他。
剑者交锋,无需多言;心意澄明,不语自会。
李剑诗出主意,“好友也可以找个山头祈福。灵休,本就是神灵的福佑。”
最遇险颔,看着两人进入马车。
李剑诗看清众人排布,放下窗帘道:“若我猜的没错,最遇险便是银面人之一。”
跑腿喊话的人听得吹鼻子瞪眼,当即想破口大骂,对上岳灵休似飞刀眼神般锐利的双眼,顿时噤若寒蝉,跑了出去。
李剑诗轻声一笑,她与岳灵休才识得短短两天,但对方为人豪爽幽默,粗中有细,这番自损之言,也带着安抚李剑诗的意味。
银面人话不可尽信,但他若真与渡口埋伏无关,那么入住客栈后所发生的事都是针对她设下,莫离骚也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他尚且“自顾不暇”,李剑诗更不愿连累他。
岳灵休忍不住哈哈一笑。
“我会小心,剑花和泰山兄,后会有期。”
“啊?”岳灵休歪头,将自己的身形和车厢比划了一下,“装得下我吗?”
李剑诗打趣道:“他那是相信天刑道者的名声,如果我俩私逃了,传出去不是风言风语,而是腥风血雨了。”
古岳派近几年本就式微,于公,她要保全自家面子,当然不可能求助慕容府之人;于私,这桩事情本就和莫离骚无关。
见岳灵休一愣,李剑诗笑道:“江湖女侠都倾慕你,可不是要同我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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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诗最后叮嘱:“回府路上务必小心,桃源渡口的杀阵十之**是针对你而来。”
他一边揉着头顶,一边道:“最遇险竟然真让我们两个单独相处,那他先前派人来盯着我们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们两人,绰绰有余了。”李剑诗看向最遇险,“给我和好友单独相处的时间,可否?”
岳灵休点头,“确实形象。”他又问:“那我该怎么办,躺着山上休息?不行不行,岳灵休三个字一点也不形象,也不好记。”
“客套话就不必了。”李剑诗打断他的寒暄,卷帘上马,“岳灵休,你也进来吧。”
望着莫离骚离去的背影,岳灵休摇头叹道:“这个莫离骚,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进了天允山地界,路途越发越陡峭,冉冉绿草被压在石子下,周遭多是枯木落叶。
莫离骚却道:"事情主动找上门也好,引而不发反而更令人忌惮。"
众人略显疲惫,皆是风尘仆仆,面带风尘,最遇险纵马在前,身后是石青峰,易水和石兴两人护在马车周围。
最遇险听后一笑,立马叫人备了马车,让石青峰再请李剑诗。
见两人款步走来,最遇险翻身下马,朝两人抱拳:“最某昨日多有得罪,望姑娘海涵。”
几人在客栈门口拜别,莫离骚对李剑诗悠悠道:“吾还欠你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