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于是他这样说道。
隋春归歪了歪脑袋,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忍俊不禁:“你是为了摘花才把手给划伤了?”
陈开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脑袋,重复道:“月季开得很好。”
不知怎么的,隋春归第一眼看到陈开,就觉得很喜欢,这种喜欢甚至不是源于他对赵夜白的爱。就连此刻,小少年用一种绝对称不上热情的目光暗示他赶紧滚蛋,他都觉得喜欢极了。
于是他没有识相的走开,而是在陈开面前半蹲了下来、轻轻地捏住他的指尖,笑着问他:“疼不疼?”
陈开忍不住缩了缩手:“我没事。”
隋春归扬眉,不赞同的“嗯?”了一声。
陈开抿抿唇,有些艰难的恳求:“不要说出去。”
隋春归冷笑一声,咬着牙揉了揉他的脑袋,把小少年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硬生生揉成了鸟窝,这才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往钢琴凳指了指:“坐这乖乖等着。”说着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陈开看着他跑远,许久才有些疑惑的在钢琴凳上坐了下来——这就是夜白哥哥喜欢的人?和他想得不一样,非常非常不一样。
很小的时候,每一个夜晚、波丽阿姨都会陪伴在他的床边,给他讲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这些故事的结尾无一例外,都是王子与公主永远的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就像王子理应与公主在一起一样,他总是一厢情愿的以为他的夜白哥哥也会在恰当的时候迎娶一位美丽高雅的淑女。
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琴键,他有些迷惑的想,或许这样也不错。
不知什么时候,一条温热的手臂轻轻笼住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看到隋春归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喜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难受起来。
隋春归有些忧虑的摸了摸那颗重新垂下去的脑袋,拎着医药箱在小少年的脚边半跪下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陈开愣了愣,下意识追问:“什么?”
隋春归拉过他那只受伤的手,一边为他清理伤口,一边回答:“刚刚不是还在弹钢琴吗,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陈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侧过脸看向窗外。
隋春归暗自笑了笑,故意叹气:“你讨厌我吧?”
陈开回过头,惊愕道:“没有。”
隋春归笑嘻嘻的盯着他:“那为什么不高兴?”
陈开无奈,只得道:“我不喜欢钢琴。”
隋春归“唔”了一声,拿纱布在他手上绑了两圈,又仔仔细细的帮他系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问他:“会不会太紧?”
陈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