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全(2/3)

无论是这句话,还是那笑容中的温柔与深情,都让他难以相信这是那个孤傲刻薄的、把惜命挂嘴边的……

听到别人这么说他的哥哥,他仍旧想冲上去维护他。而且这

拂瑕拿起那坛开着的酒就灌,尽管掩饰不了尴尬。

“我没去!”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竟醉成这样?

bsp; “小辈就别操不该操的心了,自己没法做牺牲,还站着说话不腰疼。”石开像变了个人似的,虽是带着笑容,言语间却一点也不客气,说罢便甩袖离去。其他前辈也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拂瑕这才知道敢情这人一腔衷肠诉错了对象,自己也莫名其妙地被浪费了点感情。可回想起那无端落寞的背影,还有这番轻松不起来的对话,虽然不明白其含义,火气终是没有上来,甚至隐隐觉得不安。

“那他怎会……”

“那你是来炫耀的吗?”不耐烦的话语脱口而出,可一说完拂瑕便闭嘴了。虽然众人认同阳步的实力,但他们更是把危险和重任推给他。阳步的话语间也丝毫没有挑衅意味,是他小人之心了。

“阳步?”他难得对阳步放缓语气。不料被唤的人起身走来,竟是抬手抱住了自己。

“我哪知道!你不过是他弟子,我可是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亲人,你现在是拿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阳步近距离地注视着这张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其上的惊诧却毫不遮掩,不由想着,自己有那么失态吗?顿时没了下一步动作,放开的双手难以觉察地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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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着头疼尾随其后。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酒肆门前,看到了先前最不想看到的,自己离开后哥哥还与之并肩的人。

想起先前他们婉拒时的笑容和无奈,拂瑕不由一阵反感,如其来的失望和茫然将他吞噬。

他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便主动再要一坛酒,饮尽,苦涩辛辣,倒也打通了心中不少郁结之气。

“这次的会议仍是没有结果。但我知道,到了最后关头,被找上门的一定是我。”对面的人自斟自饮,自说自话。

拂瑕握拳,果然还是看不惯他这种目中无人的德行,起身正要发作,下一秒那人却笑着说:“可是我愿意。”

悬雪哑口无言。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喝酒,觉得难喝。不明白哥哥和这人为何会喜欢。

阳步闭上眼深呼吸,好一会才缓缓说道:“你有心无力,为师帮你。”

他从未想过乔霜竟是这样看待悬雪的,自己当年虽然冲动说了那些话,可悬雪到底是他心底自幼喜爱崇拜的人,他依然认为悬雪不会彻底堕落平庸,成为他们当初最不齿的人。

他莫名觉得,阳步和自己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或者说,阳步的话里还有别的他读不懂的意思。

拂瑕正思索自己怎样与他何干,他们不早就没关系了吗?那人却兀自离开,留下一句:“上午我路过听到你和乔妹的对话了,没什么好顾虑的,又不是真的想要太阳,这点事为师做不到吗……”

那红衣人对他招了招手,或许是讨厌的人一下子增了太多,他也没有往常那么抗拒,坐到了阳步对面。

阳步竟然脾气颇好,没训他一顿,再饮一杯,接着说:“不过,只要我不愿,也没人能逼我。”

“不是答应我不去劝你哥的吗?”

乔霜冷笑道:“枉我哥还对我说你与拂瑕无二,胸怀大义,只是不外露。怎地如今只是说一句‘若是我修为足够就好了’便无动作,还不情愿我哥去挑这重任了?你连我哥半分都不及,更毋庸和拂瑕去比!”

拂瑕则没心思注意这些,一心想知道答案。

再醒来,自己躺在床上。正觉头疼,身旁浮瑾冷淡地端来醒酒汤,看着他喝完便无言离开了。正觉诧异,揉着脑袋出门,便看见悬雪拉着乔霜飞速下山,两人少有的失态:

拂瑕别开头去,一时没顾上推开他,“为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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