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如风温柔,无论如何也填不满她心中被撕裂的空洞。她好像很久没睡得如此安稳了,但心痛只能暂时减轻,无法消却。
屋内人心碎,屋外人又当如何?
次日,悬雪与乔霜成亲。
看着这对玉人,有人暗自说他们不般配。阳步撇过来一眼,他们便都闭了嘴。
同浮瑾前来的拂瑕只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恭喜。”
新娘的视线,除了那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新郎。新郎也笑得很温柔。
只是不少人莫名觉得,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好像缺了些什么。
散场后,阳步也未作多停留。独自登上旁边的小山,种下碧色的灵木种子。
“希望他们能……百年好合吧。”这句话却似乎无法与内心的声音重合。他感到难受,面对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仓皇失措。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下山到酒肆痛饮一场。烈雪似乎比昔时更烈,呛得人湿了双眼。
“啪嚓”一声,他猛地睁眼。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房的,此时他只感慨自己睡眠质量竟已如此差了,连什么东西碰到地上也能吵醒他。
不过,他屋里好像没什么易碎的东西吧?
心跳莫名停了一拍,他看向桌子的角落,空的,好像缺了什么,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他走到桌边,看到几块灰白色的碎瓦片,拾起。看到连不成句的刻字,握紧,凹痕填充了血色也毫无知觉。
他背靠着墙无力滑落。可能是宿醉的缘故,此时头疼得厉害,胸口发闷。
一缕动物毛发随风飘过眼前,他抓住一看,黑色的。而后看到桌前被撞开的窗,火上心头。
不是苍休那小子的猫,还能是什么东西?
他握住那缕猫毛就往苍休屋子方向大步走去,没多久便停了下来,怎地他阳步竟为了一个坛子去和一只猫较真?
却见悬雪和苍休从那屋子走出,看样子是要一同下山做任务。
他的徒儿怎么没来叫他,反而去找苍休?阳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苍休,你家老猫把我的坛子打碎了。”声音之大阳步自己都没想到,那两人都站住了。
苍休顿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视线离开悬雪,又是那张面无表情沉郁的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悬雪诧异道: “师尊?”
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要的,苍休又哪里赔得了。
“师尊,要不算了吧。是什么坛子,不如悬雪做完任务带回来给师尊?”悬雪有些茫然,但目光无端离开阳步,感觉许久不见他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