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2/3)

悬雪笑眯眯地看着他，显然不信。他很久之前就注意到，阳步左手中指有一圈皮肤较其它地方更白，尽管不是很明显。

“怎么样？”看到进门的白衣青年眉宇不似下午那般

“啧，哪壶提不开哪壶。为师还年轻着呢。”阳步抬手揉乱某个笑成狐狸眼的人的束发。

都是拜这小子所赐啊，不过他自己早就释怀了，就是有点对不起人家姑娘。

阳步有些恼火，“行。”

“哎，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小子这么八卦？谁没有个过去。”

真拿他没办法。

于是阳步摸了摸她的头，“拂瑕除了性子急躁了点，其他还是不错的。回头我让悬雪帮你问问他的意思。”乔霜也不惊讶被哥哥猜中，红扑扑的小脸终是展开笑颜，一如拂瑕在这边修炼的日子。

悬雪轻扯他衣袖，“我答应过师尊不拿性命开玩笑，就一定会做到。就像救下乔霜那晚一样，如果真的是只有我能够做到的事而我没去做……”

“好。”

直到不得已收徒，重去新接触、信任别人，所幸遇到的是悬雪这样，受得了他脾气，对他没有意见的人，相处甚是愉快，还能交心。他如今也不指望再遇到像悬雪或乔霜这样待他的人了。

悬雪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所问，好一会儿才笑着说：“这要遇见了才知道的。”

悬雪接过阳步带来的酒，确切的说是他下山带给阳步的，斟一杯。

时带上为师。”

悬雪已不记得他上一次说出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抿了一口，竟没尝出滋味来。

阳步确实是明知故问了。他不是没看到，得知拂瑕离开的那晚她泛红的双眼。就算不是看在悬雪的份上，他自己对那小子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不过是与他性子不和罢了。

“不如……下一次我前去时，师尊在暗处探查形势？”

“还没遇着？”

阳步别过头看向窗外，“依你。”

“但你真的没必要……”阳步突然觉得说不出口，没必要去做你能做得所有事，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他终是扶额道：“你想去就去吧。记住今天的话，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为师。”

“若是如师尊所言，他很难放下防备，那弟子单独前去才是解开心结的最佳选择。”

过去父母辈帮他定了一个娃娃亲，他与对方也算是青梅竹马，但毕竟年少，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兴许是无缘，他前途未卜时找了个荒唐借口解除了婚约，此后两人便再无交集了。

阳步连饮几杯，深邃的眉眼间流露笑意：“那徒儿呢？”

阳步便笑着去找悬雪了。他知道乔霜害了相思病，却不知她一直顾虑自己和拂瑕的关系。不过他有些慨然，自己尚未成亲，就已经开始替妹妹操心了。他嘛，幼时见惯了那些在他父母面前一套，在他父母背后另一套的嘴脸。渐渐不再渴望与他人交流，何况后来事实证明，那些人确实不值得相交，更别提建立深层关系了。

悬雪走后他也彻底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父母一辈的人了，可是悬雪从来不会像他一样硬碰硬，一直在冲突中寻找平衡。

“没有别的意思。徒儿当真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师尊法眼。”

一日，看着镜子中认真化妆的乔霜，阳步调侃地问道：“乔妹可是有意中人了？”乔霜停下动作，低头却掩不住羞红的耳垂，只是再抬头看他时却有几分严肃，朱唇微抿。

“什么样的女子都入不了，满意了吗？”阳步又喝了一杯。

阳步有点不信，自己外出回来时偶尔会看到一些晚辈来向悬雪请教，多是女子，且不只是一两个，只不过她们和他对上目光后会匆匆告辞，所以他一般会直接假装没看见，尽量不惊扰悬雪的桃花。倒是这小子每每这时反而犯蠢，看到他还坚持主动打招呼。不过他倒也有些欣慰。

阳步笑着卖关子：“撒娇也没用。走了，记得去问。”

阳步再取一个酒杯：“你也喝点。对了，替我问问拂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可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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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雪来兴致了：“师尊——”

修炼之中，阳步听到熟悉的叩门声，比乔妹的有力，却不急不缓。睁眼暮色已临。

悬雪坦然道：“不知道呢。”接着补了一句：“倒是师尊自己更应该费心吧，什么时候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