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零乱春夜,恶子觊觎小妈(2/3)
郁止山这么多天都穿孝服,还将周凝玄的遗照摆到卧房中,还不是希图能灭一灭小畜生的孽欲,恶心恶心小畜生也行。
周善渊低头看去,琳琅满目,叹道,“花样不少。”
再见周善渊身形一拐,竟是走向他床的方向。
周善渊在与他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停下步子,悠悠道,“山叔,我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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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止山和周家的孽缘还没完,谁能想到畜生基因也能遗传。更甚,在郁止山看来,小畜生比老畜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周凝玄的两个儿子都对他有非分之想,早几年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当下看来,是不管用了。
郁止山则只觉得,这笑容真他妈的碍眼啊,他想一拳打烂对方的脸!
他从17岁被带进周家,至今已有15年,对周家这三代人都很熟悉。周老爷子周归鸿为人宽厚,治家却极严,其在世时,周家家风清正。
平时都藏在床边柜第二个抽屉里面的暗格里,小畜生怎么得知东西在这的?难道自己不在时,小畜生早就偷偷翻过他房间?
郁止山悄悄吐气换气,压住身体的颤抖,对小畜生怒目相向。
他已去晚了,小畜生从抽屉后面摸出只铁盒,“玫瑰糕?”手腕摇动,铁盒轻晃,从盒子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小畜生似笑非笑。
相比郁止山的局促,周善渊显得从容悠闲,更叫前者内心暗恨。
“你这个畜生!”
在周凝玄查出患艾滋病之前,两人已很久没有同房。得了艾滋之后,周凝玄主动搬离周家。几年来都很少来往,直到半年前周凝玄病重住院,郁止山去照顾过他几回。现在他既然已死,治丧安葬之后,他们之间的云雨情、夫妻恩便都消散殆尽。
就连周凝玄逼迫他行周公之礼,即使实非所愿,他也默默吞了那份屈辱。
周善渊的声音依然低缓轻柔,话语里的内容却叫郁止山乍然受惊。
郁止山咬牙切齿,“混账东西!你敢打开试试——”
一言难尽,想到周凝玄,郁止山的情绪就变得很复杂。他曾经不过是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是周凝玄将他捡回周家。周大少捡一个小乞儿多半是一时兴起,周老爷子却是将这小乞儿当半个亲儿看待。
羞耻到极点!那外包装上写着“玫瑰糕”字样的铁盒内装的全是成人用来自娱的情趣玩具,郁止山不喜欢周凝玄,只是有自己的欲望。他又不是周凝玄那种浪子,做不来招蜂引蝶那种事。就偷偷买了些按摩棒、跳蛋之类的,自我娱情。
周家对他有再造之恩,他最感激的是周老爷子,但也没忘是周凝玄带他脱离阴暗肮脏的街头小巷。
然他话未完,周善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铁盒的秘密,看清里面的东西。青年的笑容殊艳绝色,今夜虽无星无月,却有美人一笑,光耀满室。
如今周凝玄一死,两个小畜生便逐渐没了顾忌。他又不能离开周家一跑了之。
周凝玄是个没心肝的混账东西,对两个儿子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父子三人感情并不深厚。但周凝玄在世时,两个小畜生好歹有些顾忌,不会真的如何。
“山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山叔紧张什么,这里面不是玫瑰糕吗?真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玫瑰糕,还值得山叔专门藏到这么隐秘的地方。”周善渊慢悠悠地说着,漂亮凤眼却紧盯男人的面庞,灼灼逼视。
周善渊又抬头看郁止山,“看
郁止山噎住,浑身发抖,却不全是气的,还有一半是心慌。
疾风吹乱梅花,梅花零乱春夜。
而周老爷子仙逝之后,其子周凝玄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男人在本该装着玫瑰糕的铁皮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为何男人如此紧张?
“我不但要和你睡,还要扒开你的腿,肏你的屄。”
周善渊的眼神叫他心惊又心慌。
周善渊只看上几眼,周身就生出几股骚动。一股骚动冲到手上,让他很想上前亲手丈量这位“小妈”的风情。还有一股骚动冲到下腹,让他那里有种强烈的憋涨感。
眼见周善渊越靠越近,郁止山的身子也不断向后,差点就要跌出窗外,他及时手扶窗框,心想要不趁机跳出去。跑不了一世,跑得了一时也行。
挺拔笔直,薄薄的麻衣恰到好处地勾出他健硕的身材轮廓,双肩平而宽阔,腰部捆紧的麻绳将精瘦的腰身显露无疑。只可惜腰部以下的麻衣布料赘余,鼓鼓囊囊得挡住臀部风光,让人不能尽兴。
郁止山蹭地转身,怒气冲冲指着桌上的遗像道,“当着你老子的面,有胆子再说一遍!”
郁止山紧张到了极点,“给老子把东西放下!”
周善渊凤眼微眯,顺着男人的手指看向桌上的亡父遗像,不但没有丝毫敬畏,反倒面露嘲弄,复又望向男人,轻哂道,“山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哪怕桌上亡父的遗照正木然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哪怕“小妈”的身上还穿着麻衣丧服,罪恶的绮念依然在他心头纠缠不休。
郁止山被那眼神激得身体僵直,一时又想不到怎么转身面对,干脆看着窗外暗夜里的红梅出神。
逗你大爷!郁止山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天生浪子的周凝玄,喜欢拈花惹草,对他也就是图个肉体新鲜。再者,郁止山没那么容易欺负,周凝玄用了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才得手,郁止山并不怎么配合。不过几年,周凝玄就对其没了热情。
不管周凝玄这些年如何不堪,为着那份恩情,他对周凝玄的荒唐行事大多忍下。
郁止山不明就里,只见小畜生走到床头柜边,拉开其中一只抽屉。郁止山的心霎时缩紧,脸色微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