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2/2)
队长在三号指责我的过程中一直保持沉默,最后才说他相信我是清白的。说实话当我意识到他是站在支持我的这一方心里甚至有点小开心,虽然我清楚地明白一号和二号的失踪可能都要归功于三号没有怀疑的队长头上。真是廉价的喜悦啊。
我不在乎之后是否会和一二三住进四号永远不再苏醒的帐篷里,我只知道X秘境吸引我的源动力已经在我的身下。像一条放/浪的雌类,任我肆意地开垦。
队长上回在一号专用的水壶里吐了一口吐沫,白花花很大一滩,像是死鱼腹中堆积的鱼卵,仅仅孕育着死亡。但被他搅和搅和估计也看不大出来。而一号每次都来去匆匆,估计也没工夫去注意自己喝水的水壶里掺杂了队长的体夜。
往二号杯子里涂完吐沫之后队长就开始穿裤子。见鬼,他的臀部竟然丰满到卡住了没拉下裤链的长裤胯骨部分,他只好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小心地穿过自己的大宝贝把拉链拉下来再穿好。我所指的【队长屁股挺大的】也仅仅止步与此,我向上帝老头儿保证我没再想那一对大屁股像乞力马扎罗凸起的山峦。
END
可能因为是玻璃杯,队长这次做的很收敛,仅仅是对着水面轻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动作轻微得就像是一头迷失在森林之中的麋鹿,在口渴到极点的时候遇见上帝老头赐予它独有的圣池。我好像说过他体格很健壮,但我没想到剃光浓密胡须后那双厚厚嘴唇间伸出的一抹浓艳的红竟然让我觉得很旖旎。真是太奇怪了,我应该没这么变态的癖好啊。
有次到我洗澡的点了先进去的队长还磨磨蹭蹭的不出来,我就很直白地走进了淋浴间。我们的大本营,当下前进点驻扎的大本营。虽说大本营,实际上淋浴间非常小,小的一个成年男子洗个澡搓个背都会和水泥糊的墙壁发生碰撞,我胳膊肘的一处刮擦痕迹就是拿肥皂的时候不注意的后果。队长显然也不是在做正常人洗澡做的事情,他把淋浴头塞进了后面。见鬼,我每次洗头都喜欢把淋浴头搁在高处架子上然后快活地享用从高处自由落体的水滴们。经过这次发现,我有点难以直视那个无辜的淋浴头了。不过那次帮助自我抚慰的队长从后面把卡在里面的淋浴头拿出来的回忆其实还蛮不错的,甚至我几次打/飞/机都是幻想着那样别扭的张开大腿环住我腰部的队长,这该死的淋浴间怎么能建这么大呢!
三号则是指着我说那两个人都是我杀了的,上帝老头儿你说说,是这家伙被害妄想症犯了吧。我想要说些什么,可能是骂他的也可能是温柔的劝慰他。不管怎么样后者的几率大概跟我是同/性/恋还对队长有不一般的奇怪想法差不多。恩,我坚持这点意见。
二号也在某天的夜晚离我们远去。
队长是个很涩/情的人,这是我的另一个发现。
看见的。二号去淋浴间冲澡了,三号在外面守夜,四号一如既往地在睡觉,一号还没回来。队长说他刚洗过澡乘着水还热让二号赶紧过去,二号这个成天摆弄花草的家伙当然不知道队长想做什么了,傻愣愣地就抱着换洗的衣服去我们的淋浴间了,完全不知道队长要对他可怜无辜的玻璃杯做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队长让我离四号远一点不要打扰他睡觉,我必须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个喜欢搞事情的闲人,我进入X秘境最喜欢的事情事实上除了写日常记录大概就是观察或者说的下/流一点就是偷窥队长干什么。
三号显然对队长表现出的无理由袒护很不满,他试图叫醒四号来反驳当下一对二的不利局势,结果他才刚刚掀起四号一直待着的帐篷一角,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大概就跟有人拿了坨狗/屎往他脸上糊那么难看吧哈哈哈。之后没说什么就和一号二号一样离开了大本营,现在就我和队长还有一直睡不醒的可以当作空气的四号在了。
队长往我嘴里吐口水了。
准确的来说是没有植被的乞力马扎罗山凸起的山峦。这一点或许挺重要的。
直白的说吐口水可能会让这样的行动变得有点神经兮兮,准确的来说是队长用他厚厚的嘴唇蹭过了我的,然后舌头探进了我的嘴巴里面,像一条灵敏的蛇在寻找着猎物躲藏的地方。我被他这一招搞得疯狂咳嗽,让队长这在边界外面被称为【热吻】的主动行为显地很尴尬。当然在我咳嗽完了恢复正常后我又按住了想要离开的队长的头,深深地掠夺着他赖以生存的空气,这次才有点那种亲热姿态的味儿。
一号很久没回来了,我们都说他做了逃兵,在我们即将开始探索前人未探索的未知之地的关键时候。非常的可耻,每次都轮到我在队长洗完澡之后再去洗澡,他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一种清香,松木林的清香。当我握着自己的兄弟在淋浴间打/飞/机的时候这香气让我感觉倍加愉悦,快乐,反正就是很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