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的秘密?上(ntr必须进行到底)(2/3)
许暮洲做完这些,就抬眼看着青年,眼神透着股骄傲不屈的意志,那意思是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是橘猫吗?橘猫为什么要这么做?倏而,他又想到那个黑暗房间里的阴暗青年。
他恨恨地捶了几下墙壁,任由自己靠着墙无力地跪坐在地。
许暮洲忽然感觉身体里某个地方变得刺痛难忍,他握紧了五指,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强撑着最后的尊严没有求饶,也没有去抚慰自己的欲望。他忍得全身都在痛,像是一把火烧干了身体里的所有水分,连舌尖都是燥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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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洲这时突然感觉那股燥热的欲火又冒了出来,从下腹升至全身,灼烧着他还算清醒的意识。
他歪着头,舔了舔嘴唇,“你也觉得她很美吧。”
不经意地往门口一瞥,许暮洲看见了令他心跳骤停的画面:门没有完全关合,漏出了一丝缝隙,就在那条缝隙中,一只明亮得慑人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有人在窥视这个房间!
许暮洲指着床上昏睡的女人:“这是你干的吗?”
耳边传来一声声呻吟,像是震耳的鼓声敲在他脑海中,勾起更多的痒意,以及灵魂深处的震颤。他实在受不了,伸手胡乱揉了把下体,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泄愤,却根本起不到一点缓解作用。
许暮洲早已欲火焚身,难受得蜷缩成一团,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湿透了,尤其是下面那个洞,空虚难耐,痒得很,很想有个东西插进来捅捅。
许暮洲震惊地看着他。
他咬住嘴唇,一拳砸向墙壁,指骨渗出几缕鲜红的血液。
秦肖从容地在舒晴身边躺下,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颈,把女人瘫软的身体圈在了怀中。他低头看她,神色平静,眼里却有着难以形容的黯淡和寂灭,像是两颗哑了火的星星。
终于还是忍不住朝那边看去。两具叠加的肉体,振动起伏的肉浪,空
他简直怒不可遏,险些一拳揍上去,对着这张苍白削瘦的脸。但马上又克制了自己的怒火,这副孱弱的身躯能承受得住他的拳头吗?
青年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你以为只有酒里被下了药吗?那些菜里也有加了药。”他的眼神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愿意呢?她也同意了的。”
那个青年忽然笑了一声,他开口,声音沙哑,语调有种奇怪的生涩:“你,不想对她做那种事吗?”
卧槽!青年在一边已经看呆了。这特么真的是个狠人啊!竟然对自己这么狠!看得他不由胯下一痛。
秦肖朝那个药性发作的青年走去。他看了眼对方胯下那根被束缚的阴茎,伸手想解开那个结,却不料摸了一手的滑腻湿润,他定住,视线下移,拨开那根肉柱,发现两片肥厚的蚌肉,鲜红的阴阜中间含着一粒凸起的小豆子。
许暮洲攥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房间里。青年虽然看起来身形高大,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但却过于消瘦,没什么力气。因此被他轻易拖了进去。
他咬咬牙,干脆脱下内裤,拧成一股布条,在阴茎根部缠一圈,打了个结。接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青年眼睛越来越亮,甚至没理会对方的反应,继续说下去:“我真的很想看你们做爱。你不是喜欢她吗?”
“许暮洲。”他捏着青年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嘴角牵出一丝微笑,“记住,我叫秦肖,不肖的肖。”
怎么办?既然你硬是不肯上别人,当然是换我来上你了呗?
许暮洲正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却见这人不仅不怕死,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许暮洲真的慌了。
对付天生欲望强烈且身体比普通人更加敏感的双性人,秦肖有经验,不着急,等着他来求自己。
许暮洲脊背发凉,身体瞬间僵住,几秒钟后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扑到门口,先是按亮了房间里的壁灯,然后伸手死死抓住那个想要逃走的人。
没等对方回答,他又问:“也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是在犯罪……”
舒晴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哽咽似的呻吟。她喘着气把头侧了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不自觉屈起身体,颤抖着伸出两条藕白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双腿分开缠在他大腿根上。
许暮洲利落地扒下自己的裤子,握住挺立的肉柱撸动起来,然而越撸越硬,欲火不仅没消,反而更盛了。
许暮洲惊怒地扯住他的衣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暮洲:……
他光着脚,看清了这人的脸——果然是他!那个特殊房间里的青年,这栋房子的女主人的丈夫,或者说,他才是这个别墅真正的主人。
只见青年面无表情地拉开裤链,褪下裤头,露出他的鸟。
他爸姓秦,他妈姓肖,所以他叫这个名字,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那纤细而柔软的少女身躯窝在男人身下,宛如山丘般弧线优美的胸膛连着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衣衫凌乱间泄出奶白色的肌肤,刺耳的呼吸声弥漫在房间里,似乎连空气也变得灼热起来。
他呼吸急促起来,脸颊通红,好像他才是那个喝醉酒的人。“你放心,我不会阻碍到你们的。我只是看看。我就站在旁边,不会打扰你们……”
他两条腿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使劲摩擦着,想要止住里面的痒,想恳求男人满足自己,脑子里却还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他吻了下她的额头,手指在她侧脸和下颌摩挲,顺着修长的脖颈线伸进粉色的蕾丝睡裙里,捏住了那两团小小软软的乳房,去捻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就掀开了她的裙子,揉搓那汁液淋漓的饱满果实,手指骨节粗硬,刺进去时,像是锋利的刀片划开了鲜嫩的蚌肉。
鲜明的痛楚刺激了神经,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但还是没用,那把火已经快要烧得他神智不清了。
他冷冷道:“你笑什么?”
秦肖也没太惊讶。双性人嘛,他早就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会和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坦诚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