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夜 发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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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热的时候，承受方是很难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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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像雏鹿般湿漉漉的，有些楚楚可怜。

夏余昂起脸，用面颊蹭弄楚越行的手。

楚越行与他十指交握。

夏余可能真的烧得发蒙了，才会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直到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被变卖出去，他被姨母收养。

青年的掌心比他小了一圈，不大不小，攥在手心里正好。

像是要抚平掌心所有的纹路，郑重而缓慢。

这些年，青年最擅长的一件事，也是他唯一擅长的一件事。

“每天都在。”

夏余的意识朦胧，抬起那雾蒙蒙的眼睛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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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行叹了一口气，在幽暗的光线中牵住他的手。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的。“

他以几乎听不真切的音线呢喃道。

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痛楚。

他的房间，永远是昏暗的。

他微微分开腿弯，露出紧窄柔韧的腰线。

他起身打算去厨房翻翻米和食盐在哪里，熬点粥。

他并不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单纯地认定他的身体拥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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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起来很舒服的。”

事到如今，又在想些什么呢。

楚越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比最开始缓和些了。

他贴紧了楚越行的腰腹，把头枕在他膝盖上。

倘若换成别人呢……

“我的身体，很烫……“

若对象是自己，还会克制，不伤害到夏余。

这样的价值，可以在恰当的时候，帮他留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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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行宛若被刺痛了。

夏余被摁在被子里，有些无措。

但无论怎么自欺欺人，用谎言加以遮掩，内心的渴望却野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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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空荡荡的房间中，只能听到风的呼啸和窗棂的震颤声。

他是注定无法组建常伦之中幸福家庭的人。

夏余不想一个人待着。

在那个所谓的家中，再也没有等待他回家的人。

睡衣下，笔直的双腿支棱起一个三角，红肿的蜜穴半隐半现，邀请旅人探索这甘美的幽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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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也在？”

“你才会留下来？”

“别走。”

“那我要做什么……“

他并不惧怕黑暗。

他拼尽浑身解数，近乎本能地恳请这个人留下来。

他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

他希望有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他伪装出一副和常人无异的姿态，心底无论多么空落，都能笑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会陪在你身边。”

想象一下生病的夏余被压在他人身下肆意侵犯，他罕见地有些低气压，蹙着眉帮青年将衣服穿好。

楚越行拢了拢夏余的头发，把他放平。

别提夏余这样的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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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人需要静养。

只是害怕孤独一人。

“睡吧。”

夏余自双亲逝世后，学会了将悲伤和苦楚掩藏起来。

黑暗如同裹覆在尸体上的黑色幕布，在他身周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夏余小幅度地拉住他的衣摆。

楚越行答。

他断断续续地引导着男人。

“夏余哥，你不用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