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身体永远是人类意向的真实体现,听着男人过于磁性的声线,明明没有饮酒闵微却觉得自己醉了身体绵软提不起劲,骚逼骚屁眼儿无论哪一个都因为男人的话瘙痒不已,紧紧吸附住男人们的大鸡巴让它们操得更卖力。
闵蕤泽捏掐起闵微的骚阴蒂,把它玩得又肿又红,闵微嘴里嗫嚅着求男人放过别再揉玩骚豆豆,骚逼紧紧吃着男人的大鸡巴,承受男人凶狠地顶撞,小嘴一边浪叫一边在男人脸上胡乱地亲。闵蕤泽好心情地抱以回吻,手上力度仍是半点不减甚至将骚阴蒂扯出一小节又曲指弹上肉粒,折磨得闵微泪眼汪汪,只是将双腿打得更开让男人玩得更加尽兴,玩够了好放过骚阴蒂。看着闵微被操的淫态尽现的样子,闵蕤嶙抽出自己鸡巴,闵蕤泽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拿出几根手指钻开骚逼给闵微做好扩张,闵蕤嶙顺着弟弟让出的骚逼空隙,大鸡巴直直闯了进来一口气直达子宫口,闵蕤嶙用几身唇舌将闵微淫浪的尖叫声吃进嘴里,大鸡巴肆无忌惮捅进子宫口跟着弟弟在子宫里为非作歹。两人龟头齐头并进一会儿又分头各操各处,软肉们上一秒才合拢下一秒又被操开。两人腻了骚逼转战骚屁眼儿,前列腺点时而被两个形态不一的大龟头轮流戳辗,时而被两个龟头一并捅干,闵微被两人干得往上一耸一耸的,好几次差点耸出去马上便被男人们向下摁住两根大鸡巴在骚屁眼儿里疯狂输出。
不知男人们操干了多久,玩了多少花样,还是回到了最初两根大鸡巴各操各穴的状态。闵微嗓子都叫哑了,骚逼里基本流不出浓狗精,只余中途尿了一回的淡黄尿液跟被鸡巴操出的透明逼水,挂在逼口泄出的白浆都被男人们操得发泡,骚屁眼儿湿得不像话,狗精也泄得淡薄起来。闵微双眼无神无焦,时不时上翻白眼,小嘴里呻吟不成调子,小嘴没有合拢过,小舌伸出一截斜吊在嘴唇上,随着男人们操干得频率一吐一缩,口水流的到处都是好似牙没长齐的婴孩。闵蕤嶙看着闵微已经被自己跟弟弟差不多玩坏掉了也不打算再折腾些什么,打了个招呼,兄弟两人大鸡巴头捅到骚逼骚屁眼儿最深处,隔着软肉膜抵在同一点大泄浓精。精液呈磅礴之势冲刷满子宫跟骚屁眼儿,身体被冲刷得无意识弹跳。闵微伏在男人身上抽泣,闵蕤嶙在他小脸上亲来亲去,闵蕤泽也按摩起闵微酸累的柳腰软麻的大腿根。大鸡巴们射精射到将完未完埋在骚逼骚屁眼儿里小幅度抽插之时,被操得浑浑噩噩只知鸡巴的闵微意识才回复了一点点,他抽抽噎噎躲避男人的亲吻,闵蕤嶙当他被操得狠了有些生气不以为然继续亲,闵微小脸几抹酡红看的让人有些牙痒咬一口,闵微只好沙哑着嗓子开口:"鼻涕都被你亲完了,可别闹了吧。"
闵微本来以为闵蕤嶙会将他摔到地上头也不回地回屋,闵蕤嶙不以为然摇摇头:"我弟敢喝你的尿,我也敢吃你的鼻涕,何况刚刚我就给你擦干净了。"说着他还颇为遗憾地补充道:"小花猫似的,世界第一的可爱。"
"大老爷们儿说啥呢也不害臊。"
闵微觉得这个人真的好烦啊!要不要这样耻啊!老大不小了说什么骚话呢!但是自己居然该死的有一点点心动。仅剩的一丢丢良心被千万只手撕扯,不是没阴暗地想过,是否有必要继续替对不负责任别有用心把自己生下来的生母报仇。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灵魂,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就算不报仇是不是也没有关系。然而,一个正常人具有的良知又会戳着脊梁骨责问置孝义于何地,即便生为父母没有尽到应有的职责,但是她好歹赐予自己生命,赋予他活命的机会。闵蕤嶙见着闵微不是一次二次被操着还走神,心烦意乱皱着眉抵上闵微的额头"你在想什么?狗鸡巴就真的那么好?让你流连忘返?"
闵微被打断思绪,听得男人酸溜溜滴着柠檬味儿真是哭笑不得,闵蕤泽也臭着一张脸朝他看来。闵微吧唧两口亲在两男人的脸上,蹭了蹭他们的健硕发达的胸肌,色眯眯摸了摸两人沟壑纵横轮廓分明的整齐腹肌,还没等两人开口,他猛地夹了夹射完精还赖在骚逼骚屁眼儿里泡起的两根大鸡巴"知道了吧。我喜欢不仅能把我操得喷尿喷精乱喷水,还能又射牛奶又尿骚逼骚屁眼儿里的大鸡巴,两,根,哦。"
"宝贝。"闵蕤嶙跟闵蕤泽脸色顿时多云转晴,两张俊脸蹭着闵微的小脸蛋儿,异口同声说道"你为什么老穿品如的衣服啊,怪让人把持不住的。"
闵微觉得他们真是太甜太天真了,干咳了几声清清嗓"一滴精,十滴淫。男人的精液让逼变骚,离了鸡巴根本不行。"
闵蕤泽挑挑眉"那该怎么办?"
闵微向他们张开双腿,掰开自己的骚逼骚屁眼儿一脸渴求对男人们说道:"拿尿泡一泡就好。"
闵蕤嶙跟闵蕤泽闻言一人捏起闵微的奶头勾起嘴角"如你所愿。"话音刚落两根大鸡巴便射出两股尿柱,热烫的尿水灌透子宫跟骚屁眼儿,腹部之前被猛犬们射到隆起后被男人们操至平缓,现在再度被尿液灌注肚皮浑圆。从内到外充实的感觉扩散开来,闵微满是惬意的靠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闵蕤泽亲亲闵微后脑勺,伸手从桌子上拿了瓶闵家特制的盐水开了瓶盖让闵微补水,从早上到现在闵微已经泄了太多,必须补水以免身体脱水。
"…唔…"闵微小口小口喝完盐水,他习惯了男人们总是会在性爱中场休息或是结束的时候让他喝下一大瓶盐水(当然他们也喝),原先还是现调,现在因为场地时常多变,这两人专门去谈了条小规模的生产线,大佬的世界实在是看不透。摸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闵微抬头分别咬了咬闵蕤嶙跟闵蕤泽的鼻子"里面满满的…全都是你们的。"
闵蕤泽捏了捏他的脸"那可得好好夹好,千万别尿一地咯。"
???干什么尿一地??闵微疑惑,正要揪着男人说清楚啥尿一地,突然骚逼骚屁眼儿两处一空,等到闵微反应过来是男人们同时抽出大鸡巴后,骚逼跟骚屁眼儿里的精液尿水已经以势不可挡之势喷泄而出,闵微尝试着用力合上骚逼骚屁眼儿然而今日被过度疼爱的骚逼骚屁眼儿已然无力听从身体的指令,闵微只好眼睁睁看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黄尿跟乳白的浓精从敞着小口的骚逼骚屁眼儿持续汹涌喷泄。
"小母狗乱尿尿怎么办呢?"闵蕤泽假装头疼捂住幸灾乐祸遮不住坏笑的脸。
"教不严,主之错。主人对小母狗还是太仁慈了,该罚果然还得罚。"闵蕤嶙煞有介事推推脸上不存在的眼镜,实则嘴角上扬得老高,任你骚话强归强,套路还是我的多。
"…讲道理嘛…"闵微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行,我们讲道理。乱尿尿这种行为对吗?"
"Emmmm...不对…但是是你们鸡巴先动的手。"
"射完了精不抽鸡巴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