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嫌弃我?(2/3)

汪俊被徐才说得心中一阵激动,他是个耐不住性子的,立时便要骑马去镇上安排人手打听,林年赶紧拦住他。

但李文涛因着林青之前的提点,如今也对阮玉的长相十分在意,便一再叮嘱林青几个,切不可随意告知别人阮玉的样貌,只留心打听近日里,镇上抑或是县里有无走丢了家里人的便可以了。

汪俊被几个哥哥聊得来了兴致,忍不住玩笑起来。才说完,就觉着被林年攥着的手上一疼。

“哥哥别瞒我,你身体不好吗?”

徐才倒知道怎么给汪俊台阶下。果然汪俊听了这话,便把杯子撂开了手,只催着徐才往下说。就连林青林年也不住催问他此话怎讲。

徐才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直说的口干舌燥。林青适时送上一杯茶水让他润喉。

汪俊本来就是个活泼性子,素来又喜好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才听李文涛说了几句,就手拍胸口,保证下来。林年也是个豪爽的,更是夫唱夫随,应得利索。

“哪里需要这般着急?咱们今日且先规划一番,明日一早再去镇上不迟。”

“没有,我身体并无不好。那些药,那些药是用来补身子的,强身健体用的。你信我,我是大夫,最不能欺骗与人的。”

接下来几日,偶尔还有村邻来瞧阮玉的,依旧只是看热闹,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咱们这些年虽说初时不过仰赖李兄的制药之法,但经年累月下来,也知道他确实是个可交之人,否则怎会与他交心。”

阮玉知道李文涛在掩耳盗铃,故意躲避他。他一脸着急地挡在李文涛前面,双手张开,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片刻之间就有些微泛红。

阮玉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的,但看李文涛说得这般坚定,倒也信了几分。末了决定先放过这回,往后只仔细着点儿,偷偷注意着李文涛便是了。

徐才话虽不多,看得却准。

李文涛实在拿他没办法,他摸摸阮玉泛红的眼角。

“我看李兄对他护得着实紧。你们说,那阮玉生得那般模样,怕不是从哪个秦楼楚馆跑出来的清倌吧?”

“如今遇上这回事儿,且给他办得漂漂亮亮的,待他二人情根深种,咱们或是雪中送炭,或是锦上添花,都是顶顶好的一件事儿。”

“你当李兄真是一个山野村夫,不知道这些事情么?当年瑾瑜伯父腹有经纶,若是参加科举,便是状元也当得。只可惜他痴迷医术,做了个小小太医。这李文涛从瑾瑜伯父那里习得了一身文武艺,只怕也是胸中自有一番乾坤的。他如今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不可这样说。哪家秦楼楚馆能容得自家的清倌跑出来还不追回去的?这话你只在咱们几个面前说说便罢了,若是叫李兄听见了,少不得便要翻脸无情了。”

徐才哪里真是为了制药,只是如此一说而已,不过他也并不反驳,只笑着点点头。

林青四人已经回了老秀才的宅子,白日无事,便坐在院子里聊起阮玉来。汪俊此人爱玩闹,却也机警,便头一个挑起话头。

汪俊见林年语气郑重,林青与徐才也眼神里对他也略有责备,便有些后悔自己一时说了胡话。但又有些下不来台,便住了口,从林年手中挣开,捧了杯子啜了几口水。

“不说青哥与年哥,此前不知在那大宅院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便是俊哥儿与我,因着咱们这些事儿,有哪个是轻信别人的。到底这些年,也只李兄一个知己罢了。”

汪俊还想坚持

林年口快心直,一番话却说得几人连连点头。汪俊恼他抢白自己,忍不住捶了林年一拳,却被林年一把握住了拳头,攥在手里。

李文涛虽觉着与阮玉同吃同住并无不妥,但也实在为阮玉担心,心下便想让林青几人帮忙去镇里县里打听打听。

“这倒确实是。不过帮忙归帮忙,倒不必用制药之事胁恩与他。他制药,咱们买药,也是两厢情愿的。”

林青见弟弟跟汪俊答应得快,也很愿意送这份顺水人情,也满口应下。徐才素来都是林青做什么,他都跟着的,也不住点头应承了。

“要我说,这阮玉来历委实奇怪,便是走丢了,他看着一个柔弱公子哥儿,怎么走,也走不到桃花村这乡野之地来吧。”

“我看那阮玉,怕是对李兄依赖的很。”

“年弟说得在理。看李兄这情形,分明是对这阮玉有意,若说情根深种,怕是为时尚早,但若说无情嘛?怕是情不知其所起,尚且自蒙在鼓里而已。”

“要我说,既然咱们发现李兄跟阮玉互相爱慕,这事儿到好办了。”

林青见惯了林年与汪俊平日里的歪缠,对他们的玩闹并不在意,只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

“成事之后,只怕咱们再不用求着李兄帮忙制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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