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弟又双叒叕忘记(小槿骂攻准备生团(2/2)
“木槿,我有几个问题。”魏泽泱似乎很冷静,他拍掉手心里揉出的烟草,插着兜从女儿的墓碑上收回眼神,转身道:
周启刚想去洗手间拿毛巾却被木槿一把攥住手,像是泄愤一般狠狠用力,木槿脸色惨白地扶着后腰一深一浅地迈步进来,仿佛没有呼吸一般行走,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寒冬的大雨打在身上实在冻人,木槿被冻的意识不清,感官也不大敏锐,只握着周启的手嘶哑开口:
“…你都知道了……?”
肚皮就像坠在双腿间似的,腹部的皮肤肌理被撕扯的过分,那个入盆的小团团撑不开宫口只能堵在胯骨间将羊水塞住,那腿间流的是什么呢?木槿不太清楚,他冷,又冷又疼,想回到魏泽泱怀里,好好睡一觉。
“…第一,你当初放弃工程管理的主任进财务部,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个词触及了两个人的心弦,木槿这才像是上了发条似的开始动作,缓缓地弓着身子按进自己的腹侧,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客厅中。魏泽泱起身捏住那板药片,大步走到木槿身前来,将写上日期的一面对准木槿的眼前,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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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泽泱见木槿又不说话,轻叹一声抽出牛皮纸袋里的文件。被雨水洇湿透了的四个黑体加粗字体依然可分辨它的形状。“财产分割”四个字令魏泽泱心头不悦,看了眼那边闭口不语的木槿眸色冰冷。
魏泽泱拧着眉头紧盯周启。他神情恳切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假设周启说的话是真的,那做这份文件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吗?他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你刚才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木槿踉踉跄跄地向前倾了一步,怀里早就湿透了的文件袋也摔在地毯上。魏泽泱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扶住他,但那一瞬间违和感顿时萦绕心头,他和这个哥哥的确做了很多亲密的事,但是感情呢?他们之间的难道不是以内疚为基础上升的感情吗?但现在,这些感情很快就要泯灭了。
这都是为了魏泽泱。
“这什么东西?”
察觉到完全倚在怀里的木槿浑身痉挛,周启只感觉不好,连忙出声打断:
他没有告发魏家夫妻。
魏泽泱粗略翻阅,不过匆匆几眼便怒不可揭,砰的一声拍上茶几,十指交叉道:
欲伸向前的手臂转而变成捡起那袋文件,魏泽泱绕到沙发前坐下,逐一摊开木槿近些年来背地里搜查的文件,与一板药片,托腮道:
木槿呼吸一滞,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向魏泽泱,像死人一样身体几乎没有起伏,唯有圆隆的胎腹颤动收缩。他太疼了,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浸湿的衣物宛如极寒之地的冰砖,僵硬的套在他的身体上。
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向八点,微弱的敲门声这才响起。周启连忙去开门,却见木槿正靠在门框边垂头吐气。外头雪转大雨,木槿似乎没带伞,冰冷的雨水打湿身体,又汇于双腿间滴答滴答砸向地面。
上下班高峰期,道路上堵塞不畅,大雪渐渐累积,嘈杂的鸣笛声此起彼伏,木槿疲惫地合上眼,重新将合同放回牛皮纸袋里。
“……Boss您真的不记得了吗?”周启扶着木槿感到头大,他万万没想到自家老板忘性这么大,道:“您两个小时之前让我打电话给小槿,让他把这份文件带过来。这个是您上周一直在做的吧……我不太清楚,您没和我说……但这绝对不是小槿做的!他休产假修了快三个月了!”
随他去吧。
“去年年末买的堕胎药,少了两粒,木槿,这天是我参加年会的那天……你买堕胎药做什么?”
魏泽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这份合同是什么东西?弥补他、打发他……还是让他手下留情不要告他的父母?
魏泽泱没说话。
木槿太累了,他不想知道答案了。身体里像是流出一道暖流,这仿佛打开了什么闸口,无间隔的宫缩猛烈朝他袭来,他捏紧纸张的指尖泛白,抬头望着窗外拥堵的交通。
“不回答?我可以当你默认了。”
“等、等等!Boss!这不是小槿做的!”
魏泽泱皱了皱眉,在他看来现在是工作时间,木槿这样默不作声就是耽误时间。现在木槿这几年做的备份全都在他手里,证据确凿。敢擅自违背保密协定私自备份,这是触犯法律效应的。魏泽泱抿了抿唇,盯着木槿打颤的双腿,心中不忍,随意翻阅那本湿透了的文件,道:
“…小槿啊…小槿……你还好吗?要不要坐一会儿?”周启被他骇人的眼神逼退,伸手揽住木槿关切道:
“小槿?你快点和Boss说清楚呀,你们的宝宝很快就要出世了……不要吵架啦。有什么事说清楚,一切都好解决。”
nbsp;木槿忽然泄气。
是什么意思?
宝宝。
最后一步。
天太暗,蔷薇小栈又没开灯,周启看不清木槿的表情,只能伸手扶他:
“财产分割?你以为有了魏家一点把柄就能要挟我了么?我告诉你,这些东西一旦交上去,首先结束的不是魏家,而是你!木槿啊木槿,我看错你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嗓音含血似的生涩,木槿冷的连话都说不清,手里抓着合同死死望着坐在窗前的魏泽泱,又道:
这小夫妻俩到底搞啥?周启一个头两个大,真的不想自家老板的骨科设定下再加上狗血的失忆症了。
“嗯?”魏泽泱转移视线,问道:“那难不成还是我做的?”
“小泽…我…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没有走到最后…最后一步…呃…”
“天哪小槿……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我去给你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