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濮阳关两军对阵(2/2)

“为何？”

这一支农民百姓结成的起义军有的已经战死在了濮阳山，有的拖着残肢断臂哀鸿，大多则浑身浴血，泪汗纵横。

秦征担忧道：“这士气也太低落了，要是五千营围城，势必不战而溃，我们得振作一下士气。”

何况他箭箭射中的皆是玄甲军，分明是叛军暴民一派的。

似是感觉到了何长嬴的注视，姜狗儿警觉地转过头，桃花眼里的杀意从何长嬴身上掠过，轩辕弓一转方向，箭矢呼啸着刺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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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细看，这人虽然长相、身形皆和晋苏一模一样，但行为举止却全然不同。　　何长嬴抓过一个濮阳府军，问：“那人是谁？”

好像这粗俗的名字说出来就脏了他的嘴似的。

副将李弊看着何长嬴躲开箭矢，却没了别的举动，问：“将军，不追缴吗?”

众人不自禁地停了手中的动作，遥望向他，只见他目若悬珠，千里江山皆在他眼中，身后背着一抹斜阳，浑身都散发着紫金色的光华。

他神色严肃地站了会儿，突然开口道：“这里有好几千人是跟我一起从幽乡来的，好些人后来才随的我，后来来的人可能不知道，我在幽乡有良田千顷——”

“将军!”玄甲卫兵惊喝一声，眼看那箭就要直直**何长嬴的胸膛。

姜狗儿惊愕，随即眼底里竟然生出了几分笑意，从背后抽出三箭，一并扣在弦上。

“可是将军，我们明明可以全歼......”李弊说到一半，被何长嬴满是冷意眼神吓了一跳，抖抖索索的闭了嘴。

姜狗儿说话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却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起义军狼狈败逃回凉州。

电光火石之间，只觉得他胸前闪过一层幻影，木羽箭在空中碎成了渣滓！

“去查一下，那个——”何长嬴顿了顿，略带嫌弃道，“姜狗儿......”

夕阳残照之下，看着这些断戟折箭、残员伤病，他们这才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那箭坐力极强，疾飞如风，顷刻已至。

空虚的寂静笼罩在了凉州城上。

这是他们第一回正儿八经的正面迎战，便被玄甲军打得奉头鼠窜、落荒而逃。

姜狗儿？

士兵被他耀得睁不开眼，有甚者猛然泣哭，便有几人喊道“奉天行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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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愈来愈响，旋即响彻凉州城。

秦征一路建立了营州起义军，一大半靠的就是他演讲煽动，不想如今竟然没有反应，咳了两声，打算继续开口。

秦征：“快撤！”

短衣，就算晋苏跟来，也不会穿成这样。

说到这里，姜狗儿顿了顿，见下面开始吃惊议论起来，才又开口道：“有的人要问了，我既然不愁吃穿，为何要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起义呢？”

此人为何跟晋苏长得一般无二？

这人的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姜狗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上来，正站在他边上。

“暴民头子姜狗儿。”

“因为那一晚，轩辕黄帝托梦于我，他说如今天下，少帝昏庸，奸佞当道，百姓疾苦，天不忍见，赐我以轩辕弓，奉天行讨！”

姜狗儿：“现在说再多也无用，最好的办法是带他们打败玄甲军，重新树立必胜的信念。”

何长嬴不动如山，姜狗儿轻蔑一笑，自信满满地将弓对准了别处。

“是。”

秦征摇了摇头，站到了一辆战车上，喊道：“吃了败仗就这样垂头丧气的？！不如直接开城投降，不过就是继续过上吃树皮、啃树根的日子罢了！”

底下有人不自禁地问道。

“好！”临走之前，姜狗儿还不忘把箭射向何长嬴。

士兵们抬头看了一眼秦征，也不吭声，包扎伤口的包扎伤口，喝水的喝水，整装的整装，对于秦征的讽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什么出生、什么来历。”

何长嬴看着姜狗儿熟悉的背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