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蛇(继续强奸少侠,掐奶子,摸到流水)(2/2)
门外的女人还没走,窃窃地笑了出声:“哟,这是舍不得你走呢。不如你去了,我来替你伺候?”
若是今日他被一个青楼男妓轻薄侮辱,还险些精关不保之事流传出去,镖局的名号,藏剑庄的清誉,兄长的半生心血,岂不是全都毁于他手?
从裴烈身上解下的阔剑斜靠在床脚,穆迟右手一捞……没捞动。
穆迟搂着怀中的阔剑,平平淡淡说出了裴烈的来意。
穆迟在龟头上一弹,狰狞的巨物晃了晃,马眼上一滴将落未落的骚水被甩飞出去,滴在裴烈自己的脸上。
穆迟的舌头灵活地挤开裴烈的口腔,迫他咽下。裴烈僵硬地动了动喉结,舌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和穆迟一样知道我是谁?她是否会说出去?就算她不知道,也难保穆迟自己不说。
穆迟冷不丁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裴烈下意识扬起头,一直压抑的呻吟倾泻而出,喉咙间低吼阵阵。
裴烈防备着穆迟的后手,半点不敢懈怠。
今天就先算了吧。
小翠牙中的蛇毒,只需一丁点就能迷倒一只大象。但刚才看裴烈的反应,似乎已经散去了一部分蛇毒。
穆迟见他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得湿透,眼神却依旧刚硬,心中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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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屁眼痒得很,要你长个鸡巴才跟你走。”穆迟回道。
穆迟啧啧:“这把剑起码有十斤重,你天天背在身上,亏得还能长这么高。”
“唔唔唔!!!”
“鬼叫什么。”穆迟从袖中抖出小翠,提着尾巴将蛇头倒垂在酒杯里泡了两下。
“约架?”裴烈一听这话很是耳熟。
裴烈自然不喝。
女人走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
“盛阳镖局大当家洪松柏,半月之前死于非命。照理说天下能与之有一战之力的高手屈指可数,洪松柏德高望重,没什么仇家,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好。”
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反正他也骂不出多难听的话,比起穆迟平日里听的泼妇骂街,裴烈这几句实在是无关痛痒。
换了左手拎起来,穆迟道:“这剑留给我吧,抵你今晚的嫖金。”
裴烈不和他废话,转动着手腕,骨骼咯啦一响,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气力。
穆迟回了门外的女人:“就来了。”
那女人听见了?我刚才那样大的动静,一定是听见了。
裴烈反应了一会,回过味来张口便骂。
裴烈想要闪躲,酒水从两人贴合的唇边淌下来,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去。
裴烈心头一紧,顾不得会不会被听见了,大声叫住他:“唔唔……唔唔!”
他还不如死了!
裴烈抿着唇,眸光沉沉。
裴烈立即收了声,惊得一身冷汗,心中瞬间翻过千万种惶恐。
虽然还没到高潮,但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让裴烈泄出阳元也并非全无可能。
内力逐渐聚拢,竟然真的是解药。
穆迟笑道:“约炮。”
忽地有人拍门,是娇滴滴的女声:“穆迟!红妈妈叫你呢!”
这混账不可能真的就这样放了他。
穆迟没有多做解释,自己一口饮尽,低头贴上裴烈的嘴唇,强硬地灌了进去。
“想知道你师父的死因,三日之后秋声阁,脱干净了等我。在此之前,这把剑先放在我这里,做个物证。”
裴烈冷笑一声,信了才有鬼。
裴烈撑着身体坐起来,腰腿依然有些发软,“我那锭银子没使多大力道,伤不了你。”
穆迟自然知道,他的右手使不上力,和裴烈没什么关系,老毛病了。
穆迟:“是解药。”
穆迟还在打量他那把剑,“三日之后可有安排?”
他一起身,裴烈以为他要去开门,软塌正对着门口。门一开,他这副双腿大张,阳物勃发的样子定然被外面来往的三教九流看个精光。
穆迟摘下裴烈口中的锦帕,把小翠洗过脸的酒水喂到他嘴边。
“不可能!”裴烈斩钉截铁,“这是我师父多年前所赠,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