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神棍(2/3)

对于这位陈皇后,他总有一种绵软无力的感觉,这是什么诡异的话术?就算是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她一直是个“有钱难卖爷开心”的主,随波逐流,欲求很少,觉得在长门宫晒晒太阳,养养鹅的生活也不坏。

“不难。”

“本宫认同你了,美人。”陈兆柳揉揉太阳穴,缓慢地起身欲走。

“都说了,是‘打心底’啊。”司机相如是笑非笑的声音夹在细细的雨声中传来。

本来是替他觉得麻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倒惹他不开心。

发如暮雪,瞳若滴血,实为恶鬼之相。

司马相如抬手撤去了幻术,看到完成任务的希望,他顿时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诚意。

司马相如:“……”

“想到了。”

“……在下的能力,还是用来为皇后实现愿望为好。”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一站一坐两个影子间,究竟谁才是那妖魔鬼怪。

司马相如假笑了两声:“还能是什么建议?当然是关于我们未来的建议。”

陈兆柳轻扯嘴角,吐出一个清晰的“好看”。

“那你……本来长什么样?”陈兆柳摸了摸下颏,随囗问道。

这是本场老驴拉破车式对话的一个质的飞跃,是陈兆柳的一小步,却是司马相如的一大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极暗,烛火亦快燃尽,突然一阵湿润的穿堂风猎猎而过,一瞬间浇灭了它跳跃着的火焰。

“本宫小时候见过一种叫白孔雀的大鸟,你可是白孔雀?”陈兆柳觉得他那副高傲又有点暴躁,想啄自己又被笼子关着的样子简直和记忆中的孔雀隐隐地不谋而合。

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罢了,他开心就好。

陈兆柳看着男人的五官并没有变化,轮廓无累,却又有种纤然之感,可能是他那细细的双眼皮和窄且挺的鼻翼在作祟。

她好久没见过那种奇珍异兽了。

“其实,你直接把本宫杀了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的。”陈兆柳拿手边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肩膀,神色泰然。

“可本宫要看原身。”陈兆柳言语间竟然已经有了作为甲方的灵魂。

司马相如面对妖怪都是动物成精的社会刻板印象,心想,你说是我就是吧,你是天你是地你是改造我的亲爸爸。

“哦,稍微打了个盹儿。”陈兆柳闻言抬头。

“……是,陈皇后不仅知识渊博而且是好眼力。”

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怕,抑或是不在乎刚才的危险,对他人的恶意懒得细细品尝。

“那你变。”陈兆柳喝了一口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开始。

“那您觉得在下的建议如何。”

“在下想要您打心底的‘认同’,杀了您于在下无益。”

 

人和妖是没有未来的,陈兆柳挑眉。

报告教练,他也想学。

好娘娘,这就是我的原身,你还想怎么样?是觉得不够可怕吗?太过英俊是我的错?

sp; “呀,您睡着了?”司马相如面对陈兆柳的敛下睫毛与长久的沉默,抿嘴一笑,含蓄地压抑自己的不满。

“让您许个愿有哪么难吗?皇后?权力,金钱,荣宠,获得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不好吗?”司马相如重新点燃了蜡烛,用玉似的手小心地拢住,灰灰的火光照亮了他斯文的脸蛋,说话间竟然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司马相如终于将自己暴躁摆上了台面,已是不可回头,索性将自己那层职业性质的画皮扯得一干二净,没骨头似的往桌子上一靠,不动了。

“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陈兆柳勾腰从棋笥里捻起一颗白子,“啪塔”一声放在了棋盘上,黑发从肩膀滑下几缕。

陈兆柳看到司马相如的眼神瞬间发亮,晶透的瞳仁红得好像她之前沉香盒子里颜色最好的胭脂,质地轻薄到溢出眼眶,霜似的睫毛也沾上了那一抹兴奋的红。

现代人说好看他可以理解,但你是个古人啊,摆清楚人设好吗?给他一点尖叫可好?

司马相如只能虚心求教:“您觉得在下的原身是什么?”

这一阵邪风狠狠地吹鼓了陈兆柳的衣摆,她停下脚步,并不理会额前被吹散的碎发,只是扭头望着黑夜里那幽幽的白影,时光仿佛粘稠到凝固了,女人的脸隐在黑暗里,黑色的袍子耷拉在地上,决心要袖手旁观似的怠慢。

“什么建议?”

“……”

她顺势坐下,手背撑着下颌,想从自己装得不多的心里翻出一点儿能符合这位美人要求的东西。

建议您耳朵用不到可以捐给需要的人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