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

山崎退点的是排名最后的牛郎，人气上远逊于前几位。然而在这样严苛的场所，即便是最后一个，往那些二流牛郎店里一放，随便就能弄个第一当。

点高雅。安保措施也夸张，光是入口，就有四个人高马大的墨镜保卝镖大哥。

“操！老卝子不在那，你他卝妈神卝经病啊！”

这回，近藤勋又适时抢了话头，“所以你们，卖艺不卖卝身。”虽然语气淡定，但是内心里汹涌澎湃。都是土方十四郎那话，说得太奔放大胆了。近藤勋不时拿眼神扫一下黑发男人，眼里都是惊叹句。

那牛郎很殷勤，问，“你是不是要抽烟？”他其实是变了法的想卖店里昂贵的雪茄挣业绩。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齐藤终问了句土方十四郎今卝晚最想问的话。

“嗯，没有了。”那牛郎笑一下，很周到的倾身给默默喝酒的齐藤终的空杯里倒酒水。心里已经猜到，这群人估计是来尝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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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牛郎尴尬的会错意的当口，又有人说话了。只是这声音，第一次听，惊为天人。沙发边上坐着的无口高冷齐藤终竟然石破天惊的说话了，问说，“也不能保证你们个个都老实吧，总有情不自禁的。”

“就这些？”这回，是一旁的好奇宝宝近藤勋抢先问。嘴里嚼着生鱼片，纳闷了，奇怪了，这么纯洁怎么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近藤勋见他看完了，正要拿了那花名册细看。结果土方十四郎动手一抽，将那本相册随手抛到山崎退的怀里去。沉声说，“既然头牌不在，那就随便点一个。”

坂田银时的声音传过来，十分低沉，问，“你在‘天上人间’的哪个包厢？”

“哦......这样啊。”山崎退回了回神，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翻开手中的花名册，刻意略过第一页最上头的河上万齐，直接翻到最后去。

近藤勋坐中间，下巴都快惊掉了。这两人怎么回事？当着人面眉来眼去，几个意思？他整一个懵比，想找个一块懵比的。结果沙发另一头，山崎退抱着手臂，窝在角落里累得睡着了。

他抓着手机，垂着眼，冷怒的抓了半晌，那铃声还不断。终于，就在响声即将气若游丝的时候，他才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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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勋歪着身卝子凑过来看，特别好奇。一本花名册翻下来，从第一名到第十名，颜值和排名成正比。

他恍惚了一下，鼻腔里闻见酒味和香水，有那么一刻心乱，但毕竟是高档会所里的人，经过专业的训练。很快就镇定下来，客人为大，也不挣扎，反倒软卝软的就势挨在男人怀里，声音也软卝软道，“我们店里严令禁止和客人发生更进一步的身卝体关系。所以.......”他顿在那，没有继续往下说。

土方十四郎他们一进去，立刻就有来招待的侍者领着他们入座。那人长得也是不错，服卝务周到态度极好。他们被领着坐在一处弧形的沙发上，前面有一张矮长方桌，半玻璃，前面有水晶线帘隔着，既保护了隐私不受打扰也显得雅致。来这消遣的，男男女卝女都有。他们一行人算不上多突兀。

什么卖艺不卖卝身，全他娘的放卝屁。他就不相信一池子都干净，没一个偷腥。

但他没说话，电话那头有女人的莺歌笑语。

桌上的空酒杯才刚被倒满，他手里还拿着洋酒瓶，突然脖子上一紧，后衣领被提起来，整个人被往后拎。那牛郎惊了一下，斜斜倒进一个人怀里。他抬着眼睛，愣愣，就看到黑发男人一张俊冷的脸压下来，用那独特的低低哑哑的嗓子问，“不上囍床？”

土方十四郎抬脚的动作滞了下，掏出手卝机，来电的是坂田银时。

土方十四郎虽然冷眉冷眼，但是长得最俊。是个人都喜欢养眼的，所以那名牛郎就喜欢粘着他说话。

他烦躁得很，感觉这地方有刺心的秽亵感。猛地站起身，要走人。近藤勋还在讶异中，就听见土方十四郎的口袋传来一阵急迫的铃声。

土方十四郎的脸，骤然冷戾起来，用卝力的冲着话筒哑声嚷道。

他盘卝问不及，心想算了，看那架势，恐怕又是个仗着家里有些权卝贵就出来做混世魔王的少爷。

土方十四郎一听男人这话，就明了了。敢情坂田银时当了真，跑到“天上人间”去逮人。

山崎退呆呆的接住，一时之间反应不过，还处在愣怔中。

那名侍者一直客客气气的，听他点了人气牛郎后，略微为难道，“NO.1今晚外出陪客了，真是很抱歉。”

然后他指了指右下角的一张三寸照片说，“就他吧。”

自打进来后，土方十四郎始终一副冷而淡的态度，但是出手却十分阔绰豪爽。点了这最好的吃食和酒水，最后还点名这的NO.1。

土方十四郎爱搭不理，翘着二郎腿，手里擎着打火机，咔嚓咔嚓的玩火。

土方十四郎懒懒靠在沙发上，两卝腿囍交叠，有些扫兴。要了他们这的牛郎花名册，摊在手上闲闲的一页一页翻看。跟餐前点菜一样，半耷卝拉着眼皮，神情不冷不热。漫不经心里带着一股子冷冷的不屑。

那名侍者笑脸迎人的，收回花名册，对着对讲机轻声细语的说，“B2桌的先生点了NO.10。”又笑着让他们稍等，就走开了。

行啊十四，才交了个小男友，就忍不住寂寞，要红杏出墙了？

他一时之间，感到滑稽，然而心情还是复杂。抓紧了手机，光从电话里的那些声音，就能想象出一帮娘们花枝乱颤的捕住了男人。

这他娘的，什么天上人间，就是个盘丝洞，里头的全是要人命吸人精气的蜘蛛精。

土方十四郎懒得理睬他，冷冷的，烦。心想，这牛郎怎么回事？还他奶奶的在他怀里赖上了。他面无表情，抬手一推，冷淡的将那人推出去。

土方十四郎意兴阑珊，显然，从头翻到尾，除了山崎退那一位，没有坂田银时的脸在上面。看来，不在这家店。他有点失落还有点心安。

近藤勋就没停过好奇，眼睛打量着人。齐藤终的话全都徘徊在肺腑里，闷骚得紧，默默的伪高冷。山崎退喝了酒，酒劲似乎起了，倦倦的窝在角落里。

土方十四郎撩了下眼皮，瞥他一眼，冷不防单刀直入的问，“你们这都提卝供什么服卝务？”

齐藤终说着，看了一眼土方十四郎，对方也朝他媚了个眼。然后他颇为得意的收回视线，继续默默的吃吃喝喝。

“陪卝聊天，也陪玩。”牛郎笑了笑，没想到黑发男人那么直白，立刻就想到了别的，忍不住心乱。

土方十四郎没啥感想，他爷爷是个省长，什么世面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太小儿科。他照旧双手插兜，带着一身的悍冷领着他们。

山崎退比先前更局促，眼睛不着痕迹的往四周瞟，心里说不上滋味，既怕看到河上万齐，又期望借此偷偷瞧上一眼。

“干什么？傻眼了？翻牌啊。”近藤勋大咧咧笑着，往前一靠，隔着土方十四郎动手推了下发愣的山崎退。

这家会所都是会员制的，门口的保卝镖见他们是生面孔，穿着也瞧不出档次来。就要拦下人盘卝问一番。可是领头的那个黑直发蓝眼眸的，一脸不屑，嚣张跋扈的径直就来了。还把身上的大衣外套和车钥匙随手扔给侯在会所一旁招待来客的侍者，十分游刃有余。而就在他一阵犹豫的当口，那四个人已经浩浩荡荡的进去了。

他的眼睛一一的扫过沙发边上的三个人，先是土方十四郎，接着是近藤勋，然后是默默喝酒的齐藤终。

山崎退紧张，加上小胆，显得有点怯场。近藤勋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怪好奇，东张西望难免乡气。齐藤终倒还好，毕竟没有表情，看不出来心情。

果然，那牛郎踌躇一下，暧昧的压低声音道，“至于这个，出了店门，会怎样就不晓得了。”牛郎这句话，也是个意味深长的暗示。他在暗示他们，出了店门，他们可以买他的身。

没一会儿，就有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笑着拨卝开水晶帘幕走进来。都是专卝业人卝士，有一套不冷场的周旋方式。

那边，土方十四郎得到了答案，扯着嘴角冷笑一声。他咬牙切齿，心里已经笃定。妈卝的，坂田银时一定在卖艺之外，把卖卝身当兼职，也卖了出去。不然哪来的那些钱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