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继女入房 撞破偷情(2/2)
“那柳奴喜不喜欢这样被插?这样呢?”健壮的男人扛着状若无骨的女人换着角度肏干着,看上去毫不费劲,简直就像是抱着团棉花似地轻松,只这团棉花老往下滑,他便时不时捞一下再用自己的身体牢牢钉着她,使得那女人脚踝上的铃铛乱响一通。
嗬!
就在此时,那本该奋力蛮干的男人放缓了速度,竟转头看向了她。
青莲以为小姐又是被夫人训斥或者摆脸色了,便像以往那样安慰她道:“咱们和老爷说说……”
阮清秋顿时蹙眉,该不会真拿命来害她名声罢?
没想到小姐竟对夫人厌恶到了这个地步,青莲这般想着,给小姐熄了灯,幽幽叹着气睡着了。
与此同时,阮清秋不悦地发现,那个男人竟用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眼里虽没什么淫邪的意味,可那嘴里明明是问妖妇的淫词秽语却偏偏冲着自己道出,连身下的动作仿佛也是有意做给自己看的一般缓进缓出,真是下流至极!
“走了。”
下人们迅速地放好浴桶和热水,忙不迭地退下,还不忘关好门。
她定定神准备开口呵斥,刚发出声音便见那男人一个用力的顶撞,使得那妖妇又一声千娇百媚的大声呻吟,将她的声音盖了过去。
小姐抛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等在门外的青莲顾不得和其他婢子道别,忙急急跟上。
她抖出手帕捂住口鼻,轻轻推开那扇门,屏住气息迈进那间屋内。
青莲此刻也无暇再去顾及别人心里小姐的形象,只是用手一遍遍摸着小姐的秀发,竭尽所能地用自己的身子搂紧她。
像是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阮清秋缓缓神再次说道:“青莲,你先出去罢。”
种种复杂情感的涌来让她措手不及,竟难得地在外人面前显现出狼狈来。
青莲看着小姐疲惫的神色,心疼极了,夫人和小姐在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夫人刚来时特地给小姐叫去立下马威,小姐也只是冷笑连连,没有过这样复杂冰冷的面色。想必在屋内发生的事情远远比她所想的还要棘手很多。都怪她,人微言轻,护不住小姐……
“出去!”
奸夫淫妇!
她原本是怕屋内有些什么毒物会害人,只是万万没想到看见的场景比寻常毒物还要辣眼万倍。
罢了,先给小姐提水洗一下身子,等小姐心情好些再问。
直到小姐进房,她关上门小心地开口:“小姐……”
“小姐,小姐,没事了、没事了……”
这番折腾下来,浴桶里的水早凉了,青莲忙前忙后给她再添了新的热水和柚子叶,又听她吩咐把今天的衣裳和手帕全烧了。
青莲一走,房内便冷寂下来。她不爱用那妖妇安插在她身边的奴婢,事事几乎都要青莲经手,是以她屋内有时候便冷寂到只能听到烛火噼啪的声音。
“啊——!!”阮清秋尖叫一声,往日里清冷的形象不再,抓起桌上的烛台往外狠狠掼去!
饱读诗书的阮小姐搜肠刮肚一番,也只找到这个适合骂他们的词语。
闻言黄履哈哈大笑起来,凑近阮夫人斑驳的红唇咬了上去,柔声道:“怎么会,我就爱阮夫人这种成熟风韵,饥渴的肉穴额外有滋味,吸得我的大棒舒服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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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一看,那内屋的门竟没关严实,透着缝,方才响铃声就是这么传出来的。现在凑得近了,还能听见屋内那妖妇濒死一样的呻吟声。
“冤家……你这是要、肏死……奴儿呀……啊……”
——
想羞赧、想怒骂、想冷斥……
以往心高气傲的小姐是断不会听她这个建议的,不愿做那争宠一样的行为。可是这次可能真的是被欺负狠了,小姐竟带着泪花喃喃道:“对、对……我要告诉爹爹,这个妖妇、不要脸……”
往日里她觉得这样的环境很是适合她作画看书,现今却只觉得烛火爆破的声音幻化成旁人的讥笑声,让她顿觉脸上无光。记忆里悠悠的铃铛声也缓缓响起,妖妇那对小脚上挂着的铃铛晃呀晃……这样的场面与脑海里爹爹平日里搂着这妖妇笑语连连的画面渐渐重叠在一起……
做坏事的是他们,为何这般失态的是她?
接着猛然涨红了脸。
屋内熏香轻烟缭绕,隔着手帕都能闻见一股甜腻至极的恶心味道。父亲为讨妖妇欢心重金寻来的丝织绣花屏风立在屋中央,雪白的布料后透出隐约的人体,一双挂着铃铛的小巧玉足正挂在雄健有力的手臂上晃动着,而那双手臂的主人正卖力地前后顶弄着玉足的主人,惹得她阵阵娇叫。
说着说着她终于冷静下来,让青莲磨墨她提笔写信,信没让青莲看见,只是写好后马上装进信封里,让青莲马上找人送去给爹爹。
带着拎着水桶的下人返回的青莲听见屋内的动静冲进屋内,抱紧失态的小姐温声安抚着。
而那个男人的裸体已然全部在屏风遮挡范围外,才被她从头到脚看了个真切,最叫人恶心的是那两人正在做的事情,那手臂长的玩意时而在屏风外时而狠狠捅进屏风遮掩的人体内,再加之那隐秘黏糊的水渍声,就像是敲在木鱼上的棒槌一样一下下敲击在阮清秋的脑内,令她骇得大睁着双眼捂着口鼻一声也不能出。
她用手帕掩住脸,冷冷瞥他们一眼,再不愿在这肮脏的场合待上片刻,拂袖离去。
阮清秋吓得腿一软,后退几步堪堪扶住门扇稳住身体。
黄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玩味地勾起嘴角,看她方才差点踉跄的步伐,这位小姐也没有传言地那么死板冰冷嘛。
她在小姐身后亦步亦趋,很想问一下小姐是受了什么委屈,但觑着小姐那前所未有的冰冷脸色,犹豫再三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
“又、又说荤话哄我……你欠我的……哼……”女人肢体在男人手里被尽情地亵玩着,娇媚的声音逐渐含糊成一声声哼叫……
感觉到他的分心,阮夫人迷离着双眼晃动着脚上的铃铛催促他:“怎、怎的,见了小的就要忘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