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陆沉刚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薛开南又领着陆沉去吊针。
薛开南不卑不亢不恼,淡然闲适得很。
陆沉啧了一声:“老板,熟了你嘴就那么损呢,我可算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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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是周末,店里已经有客人了。是个女孩儿,兴致勃勃地跟薛开南聊着。
【十四】
陆沉正坐在小沙发上看书,闻声瞄了那个聒噪的女人一眼。只见一朵玫瑰花都快给摸残了,掉了好几片花瓣。
“谢谢你,老板。”陆沉看着他,“你回去看店吧,不然我真该过意不去了。”
陆沉走近一看,女孩手里拿着一小束白色满天星,里面有一瓶益力多。
其实薛开南不在乎这点小钱,要不要都无所谓,但是不要的话,好像有点奇怪?
“好好休息。”薛开南说。
陆沉怕自己这么走过去太突兀,所以等女孩离开,他才进店。
晚上薛开南开车把陆沉送回了家。
所以他还是收了转账。
医生让陆沉量了体温,一挥手唰唰写了张诊断单。
“天天笑天天憋笑……你怎么没法令纹?”陆沉嘀咕着,接过抹布认命地开始擦起了桌子。
每天的第一个客人都会得到特殊礼物啊,轻易就能俘获少女芳心的益力多花束。
薛开南戴上头盔,乘着风消失在盛夏未央的夜幕里。
就是挺撩拨的。
终于到了医院,薛开南让陆沉坐椅子上等着,去挂号,拿单子,排队。
大妈似乎想买菊花,听见十块三朵嫌贵,一直讨价还价。
陆沉从书里抬头,道:“让人骂有瘾啊?”
薛开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道:“刚才杵那里当电线杆子吗?”
薛开南一直微笑着听。
最后大妈劈头盖脸说了老板一顿,捧着几支菊花走了。
“我自己走回去就行。”陆沉朝薛开南挥挥手,“谢谢,晚安。”
“啊,是。”薛开南坦然承认,“我想还嘴的,有心无力。”
薛开南慢慢道:“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老板的异性缘看起来很好。
陆沉给他转了几百块钱。
下午就有了。
薛开南一直耐心地给她介绍讲解。
“去留无意观天上云卷云舒!”陆沉瞪着他,“你就是不会还嘴吧。”
薛开南忍俊不禁。
陆沉家在一个戏称为“富豪区”的临江小区,薛开南就把他送到了门口。
就只好一直瞪着薛开南。
是个大妈,挎着菜篮子在店里东看看西看看,摸摸这朵花扯扯那棵草。
“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薛开南说。
养好病后,廉价劳动力依然准时到达。
薛开南居然看着不出声!
不自在。
薛开南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笑意和无奈。
陆沉心头火起,又不敢说话,怕搞砸了薛开南的生意。
都说开店做生意难,但可能因为花是种高雅美好的事物,陆沉还没遇见过特别难缠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