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2/3)
想到那段往事,陆言不禁打了个冷战。对着墙的跪姿更端正了几分。可是真的,好饿啊。
声音颤抖凄凉,慢慢小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叫喊挣扎,只能像条死鱼一样一阵一阵的剧烈颤动,身后的人戳了戳鼓鼓的后穴,确认再也无法塞进去以后,停了手。
"是”,陆言低眉顺眼的应承着,团着腿跪行到那个房间里,拿出一把黑檀戒尺,又端端正正双手举高捧到许桑衡眼前。呸,这么多年过去了做人没进步多少做狗的规矩倒是不敢忘。陆言在心里摈弃自己。 许桑衡也没为难她,接过戒尺
无论再怎么暗示自己桌上的菜不好吃,身体依然诚实得叫嚣着想吃。膝盖开始发疼,双腿麻麻的想要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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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凉凉的戒尺在身上游走,或是轻轻拍打,或是用戒尺头稍稍一点,偶尔抽打一下试试手感,陆言都乖顺地马上配合。
许桑衡用戒尺垫了垫乳房,像玩一个玩具一样兴趣盎然,陆言的乳房像一个软球随着戒尺一上一下,陆
这具身体和五年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了,比起当年那个清清瘦瘦的少女,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看起来丰腴了不少,也不胖,就是该有肉的地方饱满了不少,胸部变得更加圆润,微微挺翘的屁股,小腹一片平坦透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以前许桑衡总是说陆言太瘦了,轻轻打起来都感觉敲在骨头上一样,影响手感,现在这些肉都恰到好处的长得一丝不多一丝不少,整体既有少女的纤细,部分又透露出成熟女人的丰满。
”怎么?等我给你脱”
收到这个指令的陆言如获大赦忙不迭站起来,膝盖跪的太久了一软,马上用手扶着墙支撑着已经发麻的腿一瘸一拐走去收桌子。每一样菜他们都没吃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留了一口,刚好也够一人的晚餐。这个发现让陆言没出息地感恩戴德,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地吃完那些剩菜。
陆言感觉皮子一紧,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去把碗洗了。”
陆言得到认错的机会抽泣着忙不迭的点头,“小母狗记住了,主人,真的....小母狗再也不会了。”
许桑衡有意无意地看着墙角那个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悄悄轮流放松双腿的人,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殊不知一言一行尽在别人的掌控中,就像小孩子在对着大人讲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时大人总是能一眼看穿那拙劣的表演,也像小时候无数遍地模仿家长签字老师却总是会发现。大体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敲打敲打,让她好有个怕。
陆言不敢,颤抖着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这些程序一旦开始了就熟悉得跟吃饭一样,外套,衬衫,内衣内裤依次剥落,把这些衣服叠得规规整整的放在一边,然后端端正正跪在许桑衡的面前,把纤细雪白的身体彻彻底底展露在主人面前。这和刚刚感觉完全不一样,刚刚在昏暗的楼梯间借着不清晰的视物来遮挡心里的羞愤,现在虽然是在家,白炽灯灯光明晃晃地照着身体每一个细节,纤毛毕现,陆言低着头看着许桑衡的鞋尖,因为羞耻全身泛出浅浅的红色。许桑衡向前倾斜了一点身体,以一种更压制性地姿势靠近,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眼前这具身体。
bsp; 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红红的辣椒被嫩肉包裹带着汁水翻出淫靡的光,陆言痛得想收紧小穴来阻止仿佛源源不断的塞入辣椒,一收紧辣椒与嫩肉接触更加紧密一阵更剧烈的疼痛呼天盖地而来,陆言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不断的摇头哀嚎,道歉,说着无法成章的只言片语。
“嗯,知道错了就那你就好好记住惩罚把。”许桑衡用手把被挤出小穴外的半个辣椒又摁了回去。这场惩罚以陆言昏过去为结束。从那以后陆言看到辣椒都会感觉菊花一紧,身后一阵发麻。
“我错了,我再也不——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放我过吧。放过小母狗吧。小母狗知道错了...”
“陆言,我警告你,不要把我说的话当做耳旁风,不管你是信服不信服,你都给我记住,一条狗是不能做主人不允许的事情。你如果再记不住,我不介意再让你的身体帮你记住。”
澹台暖到书房去看书了,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晚饭过后看两小时书。许桑衡靠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着新闻联播。陆言吃完饭把厨房收拾干净以后地来到客厅,乖乖地贴着沙发跪下。许桑衡倒是看得很投入的样子,待新闻联播结束音乐仿佛才发现旁边还有这么个人。他看看时间,七点半,刚好今天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时间倒是很多。伸伸懒腰,朝陆言示意,“去把你左手边那间房柜子里的规矩拿过来。”
点点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