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2/2)

餐桌上惊人的寂静。

霍铮继续问：“现在住哪？”

“加拿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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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瞬的凝滞。今夕低垂着眼夹菜，只有拿着碗微微用力的手指泄露了一丝紧张。

今夕微笑：“嗯，叔叔，公司环境跟同事都很好。”

“翻译司有个法语翻译的职位缺口，”霍铮淡声道，“我给你安排。”

“在加拿大念书。”

“阿铮说得没错，”霍奶奶很赞同，“女孩子一个人住外面不安全，奶奶怪不放心的，夕夕回来住好不好？”

“哥哥，现在的公司很好，我不想去翻译司。”

“嗯，叔叔，是大学同学，他叫程子裕。”今夕微笑着说，“在一起很久了。奶奶，下次我带他回家里吃饭。”

; 今夕心里泛酸，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

饭桌上，霍启光坐一头，左手边是奶奶和霍宏宇，右手边是今夕和霍铮。

那目光中的锐利和冰冷让今夕感到无所遁形。

“还好。”今夕说，“秋天的风景特别美，小宇想去吗？”

“想！加拿大还没去过呢。”

今夕低着头吃菜，她不确定霍叔叔说的“一家人”里包不包括她。

“姐姐你这四年去了哪里？”

“姐姐回来了。”

“EditHouse公司。”

“是瘦了。”一直沉默的霍铮终于开口，“现在在哪工作？”

今夕静了一瞬。

今夕自然摇头：“不辛苦。”

“小夕有男朋友了？”霍启光打破了凝滞的僵局，语气温和，“什么时候带给叔叔看看？留学时认识的吗？”

“奶奶，没事的。”她的声音由于心虚渐渐低下去，“我不是一个人住，男朋友和我住一起。”

一边的霍启光面上不显，心中却是疑惧。

旁观的霍启光放下报纸，从沙发上站起来：“先吃饭吧，饭桌上说。”

***

“夕夕正好可以做导游，是不是？”霍奶奶笑着说。

“那肯定啦！”霍宏宇十分赞成。

今夕说了一句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的话。一个过于大胆的谎——尽管她已有准备。

“南边程家的小儿子？”霍铮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漫不经心地看了今夕一眼。

“既然回来了，就住回家里来。”

霍奶奶又给今夕夹了一勺虾仁滑蛋，面露心疼：“一个人在国外很辛苦吧？人都瘦了这么多。”

“小夕不想去就算了，”霍启光开口打圆场，“EditHouse是行业顶级，发展未必比翻译司差。”

“等小宇放假，一家人一起去一趟吧。”霍启光开口。他是很宠爱年幼的小儿子的。

“在公司附近买了套公寓。”她答。

她轻轻“嗯”了声。

霍奶奶和霍启光是由于惊讶而愣住，霍铮则是压抑着胸腔中的震怒和不敢置信。

这么多年了，儿子还没放下？

霍铮沉默望着她。

“夕夕长大了。”霍奶奶感慨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