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催熟(2/3)

井靖惊得差点把手绢戳他眼睛里:“胡闹!这是说洗就洗的吗?标记碍着你了!”

廿一躺回冰冷的桌面上,把头歪向一侧,缓缓合上了双眼。他任席冶动作着,安静得像个木头人,是一眼也再不看他了。

席冶听廿一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三线作战的计划,心中有了个大概,终于能够理解廿一为何头也不回孤注一掷:“那你知道这样会致自己于险地吗?”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原来在廿一心中,他连批评胡梨的资格都没有!席冶越想越愤怒,眸中冒火声音喑哑:“就凭我是你男人!你的番!”

所长命人把门窗掩实,召集大家开秘密会议:“这次北四出事,不是我们的问题,和我们没有半张票的关系!”严厉的眼神打量着每一个人:“那全因为从O国进口的食物出了问题,里面检测出了大量化学药物,是O国想要害我们,明白了吗。”

井靖无奈,又骂了两句,才耐下心来:“洗什么洗,这标记对你能起作用吗就洗。”连腺体都没发育完整,好不容易被标记上了居然还想洗掉。

两人都寸步不让,一场平心静气的诉衷肠,不知怎么变成了肉身相搏。

O国阴谋论悄然传开,各区每天早上都循环播报最新的“进口食物毒药调查进展”。

“我混蛋?是谁遗弃的我!”席冶说得可怜,仿佛他才刚成年,廿一反倒是而立之年的那个:“不是给别人生孩子吗?生啊……我真是一颗心错付了你了,你这人就捂不热,当初我就不该喜欢上你!”

他之间就奇怪廿一怎么能刚发完情就主动脱离自己的alpha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现在廿一的想法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豆大的泪珠蓦地断了线。

廿一指指自己后颈,印着一个个叠在一起的紫红牙印:“怎么把这个洗掉。”

这是他自创的让廿一跟席冶好好生孩子的暗号。

廿一跟在胡梨后脚出了门,绕了个弯回到研究室走廊,等一下班就把井靖先拽去了厕所。

廿一不挣扎也不喊疼了,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双目通红。

p;“它们养在笼子里,每天喂激素,早出栏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钱,然后把饲料留给下一只。”

廿一也站起来与席冶咄咄逼人地对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

——廿一还没先认错,他不认。

最后他索性将人剥掉裤子掀翻在桌上,抓起两条修长的小腿,然后三下两下就顶了进去。

“那天我看了我的体检报告。我们,这里所有的omega,使用的性激素标准值就和你们是不一样的。”廿一两手比划出阶梯的形状:“在这里,七岁的小姑娘就成熟了,十几岁的就能当母亲……每过多一天就多一场悲剧,我没办法等,因为笼子里的不是别人,是陪我一起长大的人。”

怀里的小孩哭得厉害,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听着连成一片的抽泣声,席冶心慌,欺负人的那根东西也渐渐软掉,不再是一副虚张声势的霸道模样……

他逼着所有人挨个张嘴重复三遍他的话,再三叮嘱以后不要“乱传谣”。

话说出口,后面就没那么难了:“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这么坚定……但是我在路上遇到了我父亲,他之前带着母亲就藏在区卫生室的底下。这次等他回国之后,会想办法帮我,我们内外夹击,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了……”

“你混蛋!”廿一吃痛,眼泪簌簌掉下来,那蛮人还非要给他抹掉,连眼泪都不许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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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明显察觉禁区里进进出出的人多了起来。有很多新面孔的将领从各区匆匆赶来,又神情紧张地离去。

愤怒、悲痛和仇恨如狂风过境,迅速席卷了全国,群情愈发激愤,一些激进的声音越来越大……

风雨欲来,乌云聚拢。

井靖叹了口气,跟廿一找了个舒服的坐处,开始了他的医学知识小课堂……

“怎么了这是?”井靖看廿一两个眼睛红得兔子似的,浸湿手绢给他冰敷。

“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

因为北四区暴乱事件,实验室里少了一个人,气氛越发地低沉。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干劲,只慢吞吞地磨洋工。

席冶不敢真用力,小心翼翼回避着廿一的攻击,却被毫不留情的几脚踹得龇牙咧嘴。

席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这时也犯了蹶,虽然改把廿一抱进怀里温柔颠弄,却就是不张嘴认错。

廿一想说明白,假如自己回不去了,席冶可以选择洗掉标记。以O国发达的科技,洗标记的技术一定更成熟,毕竟A国一直这么干。但直觉告诉他这句话不能说出口,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嗯,我们相互标记是既成事实,不能改变,但可以变通。”

“首领是爱我们的,为了保护我们才编出这个谎言。”他把慰问品发给大家,让大家鼓足干劲,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争取一周内出成果。

廿一揉揉眼,用力点头。

井靖猜测那俩人肯定发生什么了。

廿一这时候反倒坦荡荡的了:“知道,所以我给你留了字条,让你不要等我。”

“变通?就像你带着我的标记,改嫁给胡梨?”席冶站直身俯视着廿一,声音冰冷下来:“在你心里,他比我更能让你依靠对吧,哪怕他脚踏几条船,只把你当个工具。”

这时胡梨到研究室找到了廿一,他全副武装起来的模样透着格外的威严:“我去北四几天,你在家。”然后他做了个手势,右手食指和中指先伸出来,食指再妖娆地叠在中指上。

就在几个实验即将被耽误之时,事态却突然出现了反转,第二天下午,那个被抓走的老beta又原原本本地回来了,而且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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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胡梨回来,准备带席冶返回监牢。他在屋中驻足,观察着那两人之间异样的氛围,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席冶心中那股无力感又回来了:“你留个字条就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那么简单吗?你明白我是你的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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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靖这时哪敢拒绝:“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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