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故国今犹在?”
这是张生儒常常告诉张念远的一句话。自入宫当差以来,张念远见了太多面具,有拙劣的,有精致的。而王澈的,可谓天衣无缝。
张念远虽然心中起疑,却也只当是王澈的一种手段罢了。
宴席正式开始。
不管他人眼神,王澈用仅二人能听清的声音,向轿内挑眉笑道:“为美人掀帘。”
张念远起身的动作一顿,只语未发。耳后却不易察觉地红了。
王澈等人在管家的引领下进了一处暖阁。
众人都道好。
一首诵罢,席间众人都盯着张念远看。还有些尚不懂的,竟奇道:“原来张大人的名字跟这首《夜雨》有关啊。”
张念远无法推辞,只好起身:“张某献丑了。”
居高位,常以面具示人。
起帘子,还未等随从搬来轿凳,他便跳下车。
“本王来迟了。”王逸言笑晏晏,瞬间拉拢了众人的亲切之感。
王逸自然是同意的。他也想借此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以便拉拢朝中新贵。
“户户喜迎春。”
有舞女歌女相继助兴。不少人暗自谈论,这太子府的人果然是和别处不同啊,连美人都标致几分。
“聊慰曾经人。”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半盏茶的功夫,太子王逸从门外进来。他今日着居家服,并未穿上朝时的蟒袍。
张念远淡然一笑,没人瞧见桌子下他的手指紧握成拳,生生在掌心留下两道红印。
风雪不知何时起,眨眼间漫上暖阁。有仆人多生了几个火炉,还是抵不住侵袭。张念远白袍翻起,本就白净的脸更是血色全无。恍然间,他像是裹挟着千年的哀伤,声音泠泠清冷:
言罢,席间响起一片不绝的赞声。
很久很久,席间鸦雀无声。直到张念远坐下时,才有人拍手称赞
......
王澈倒是像变了一个人。自入府起,便极少说话,眸色深深,叫人看不出那笑容几分真几分假。
有仆人安排落座。王澈居于右侧尊位。张念远在其对面坐下。
王逸起身,端杯走到张念远面前:“久闻张大人不喜歌舞,今日一瞧,果真是兴致缺缺。既如此,不如陪本王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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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谁了?”
王澈收了骨扇,起身道“王某不才。从小只喜欢一首诗,不如分享给诸位罢。”
“太子吟罢,自然该宣南王了。”有人道。
宴席中有人提议,饮酒作赋,聊以助兴。
“我捧白雪尘,”
王逸爽朗大笑,一口饮尽杯中酒。
“红泥小灶佳人语,叹问离人备足衣?”
王逸一笑,虽然嘴上在自谦,眼里的得意却掩盖不住。
暖阁里已有不少客人在了。见宣南王进来,纷纷起身行礼。王澈也与他们一一回礼。
有人提议道:“既然张大人的名字如此有来历,不如接下来让张大人作诗吧。”
他首先起身,吟了一首自己作的七言。
太子邀请,张念远自然不敢违抗。“是微臣穷苦出身,不精此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太子今日的盛宴意在何人。
“北风萧萧入江南,北雪扬扬洒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