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直到晚上八点多,陈逸非终于不再打来,谢端云没心思做饭吃,出门吃了个快餐将就一下。
谢端云这才出了门。
“好好吃药,我很快就回来了……”陈逸非还未说完,谢端云却打断他。
小别墅到处落下了灰尘,空旷屋子有一股苍凉气息,他小心的走进去,下一秒,厕所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胖男人。
谢端云紧张起来,连忙掏出钥匙,门一拧就开了,没锁。
“那我走了。”说罢,房东径自离开小别墅,顺便带上了门。
次日下午,陈逸非坐飞机去了别省拍节目。从上午起床到现在,他连续打了三十多通电话,对方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
谢端云故意不开机,他担心自己忍不住又打开微博,看到那些照片,又怕自己接起电话哭的稀里哗啦。
洗完澡,躺在床上发呆,陈逸非又打来了。
他一路走上去,好几栋别墅门口换了新的对联,他走到别墅门口,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房子只剩下一个人了,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去了自己房间。
“不租了。”
谢端云挂断了电话,接着关机了。
陈逸非收了工,知道他开机后便不间断的打过来,谢端云听着这手机振动的声音都感到心疼。
话音刚落,陈逸非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彻底愣住。
“我过来换对联的,”房东坐到了沙发上,谢端云站在桌子后面,“你还要继续租这个房子吗?”
“那天的事情不是记者拍到的那样的,”陈逸非有些焦虑,“你别多想,我真的和颜忘没什么。”
陈逸非像是没想到一般,愣了愣才说话:“你看到我发的信息了么?”
“最近天冷多穿件衣服,”杨姨边将清扫工具拿进屋里,边道,“逸非呢?”
陈逸非仔细听了听,沙哑的哭腔强装起平静,他知道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问道:“是不是病了?”
来人是杨姨,她今天来打扫屋子。
谢端云点点头,房东利落地站起身,伸出手机,道:“行,那我们留个手机号,你搬走了打给我。”
“没有,我把微信关了。”
谢端云张了张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像是咽下了一腔心酸。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收拾行李这件事上。
“我猜也是,我看这里都脏得不像人住的地儿了。”房东说,“那28号前你得搬走,没问题吧?”
谢端云摇摇头,没开口说话,昨晚被冻了一夜,今早开始咳嗽了,嗓子不舒服。
他哽咽道:“我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他搬来时东西不多,他拿了行李袋,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进去,又去了爷爷的房间,将有用的东西拿出来,还有他藏着的现金,统统装进行李里。
谢端云一开机,一个电话杀进来——依旧是陈逸非的来电。他慌乱地开了静音,但也没敢挂断来电,只是退出界面,保存房东号码。
谢端云将行李放回家里,然后又去了银行,把现金存进卡里。
,坐在床边冷静了一会儿,失落的去浴室卸妆洗漱。
胖男人道:“节哀顺变。”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按了开关键,没看见亮起的屏幕,才意识到自己没开机。
“我回复你信息之后就碰到颜予了,根本没想到颜忘也来了,没及时告诉你是我做错了,不要生气好吗?”陈逸非语气诚恳,谢端云的心脏跳一下疼一下,浑身冻得发僵。
“他出去工作了,过年才回。”谢端云嗓子沙哑,一脸病态,杨姨点了点头,又道:“你去买点药吃吧,别拖着。”
房东耐心道:“没事儿。”
傍晚,他打算回小别墅收拾点东西,刚穿好鞋,身后的门开了。
谢端云裹紧被子,看了眼亮着的屏幕,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接通了电话。
“您等一下。”
“陈逸非,”谢端云叫了他一声,接着像是发泄一般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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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别墅门口贴上了新的对联,脚边甚至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放着浆糊和刷子。
“你是房主的谁?我记得和我租房的是个老头。”胖男人率先开口,又补充一句,说明自己身份,“我是房东。”
“和你租的是我爷爷,他前不久去世了。”谢端云嗓子有些哑。
“哎,小谢吃饭没?”
“喂?”他嗓子不舒服,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他依旧套着学校的冬季棉服,下面穿了一条卡其色休闲裤,很薄,谢端云在路边截了一辆的士,回了小别墅。
胖男人也顿住脚步,与他面面相觑。
陈逸非听那头没了声音,试探地“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