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2/2)

“好了，谢谢。”大约五秒后，他就主动放开，小声向贺远道谢，很高兴的样子。

席间的喧闹还在继续。贺远中途很短暂的出来陪着他抽了一支，熄灭的烟蒂被他按在垃圾桶上附带的金属烟灰缸里，和许多其他看上去脏兮兮的烟蒂挤在一起。

圳城临海，四季如春，十一月的夜风在空气中温和流动。

不需要贵重，也不需要特别，一枚扣子就可以。

贺远不知是何时站在他身后，出声叫他名字。

他这么听话，让贺远有点想要奖励他。

由于俱乐部对职业选手的约束，他们不能喝酒，只能胡吃海塞那些美味的东西。

大家都围绕着贺远，仿佛有他在的地方永远热闹，不会冷场。

“这么乖啊。”

江北和贺远最终乘上了ATK预备全员外出夜宵的车，算是庆祝直播圆满结束，贺远回归，也算是欢迎江北。

江北有些惊讶，又变得呆滞。他从来没有想过贺远会主动提出满足他什么要求，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

他抽烟是被季司南带坏的，但没有瘾，偶尔才抽几支，也无所谓会因着什么契机。

贺远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可以对我提一个小要求，一分钟之内我能做到的那种。”

而贺远煞有介事的在读秒。

江北因为焦急和纠结浪费了大约四十秒，才终于对贺远说：“可以握一下手吗？”

直播圆满落幕后，贺远对他说：“随便玩一玩的事情，被你弄得那么紧张。”

江北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努力作出冷淡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心的藏好了自己的做贼心虚。

江北性子再软也顶不住这莫须有的罪名，他睁大眼睛：“可你抽的是我买的烟——”

他真的很难忍住笑，假意指责道：“江北，你怎么偷我东西？”

不过他现在也勉强算是有了吧。

不但是他买的烟，还是他从垃圾箱里捡起来的无主之物，是他的东西。

他其实更想要一样可以留住的，属于贺远的东西——

很纯粹，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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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在哀嚎：“这是什么神仙互动——awsl！！！”

长达三小时的直播中，贺远一直在更换不同的位置和英雄，到后来两个人都不打自己的本职位置，尝试用各种组合联动。

但他当时没有想到，真的好可惜。

江北看了一会儿，偷偷溜出去买烟，趴在露天的栏杆上，一小口一小口的抽。

江北的表情变得苦恼起来，但还是很顽固的否认：“我没有。”

贺远停住读秒，大度的伸出了手。江北迟疑片刻，才鼓足勇气握住，又忍不住贪心，与贺远十指相扣。

贺远审视了他几秒钟，又露出那种仿佛江北是他爪下猎物般的笑容：“你明明在藏什么东西。”

由于贺远是人群目光的中心，有人的时候，江北不敢让他和自己走得太近，只能很丧气的把烟蒂放在手心给贺远看。

贺远一眼就认出，这是谁丢掉的东西。

有carry的时候，也有崩盘的时候。他们无疑是强的，只因为上野组合玩崩输了一局，其他全胜，两个人的战绩都十分好看。

江北久违地感受到单纯游戏的快乐，眼睛也因为玩得开心弯起，表情看着比平时生动不少。

江北的特质并不复杂，稍微有心就能抓住。贺远觉得这样的江北实在是很干净。

江北被他说得腆然，眨了眨眼睛，保证以后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贺远的夸奖让江北脸红紧张起来。于是贺远这才发现，江北表现得局促不安的样子，其实是在害羞。

“江北。”

“北神nb”之类的话。

贺远没有再和江北争夺这枚烟蒂的主权，他笑着走开了。

贺远又朝他靠过来了。

江北很安静的坐在席间，看着贺远自如的和人交谈。

他盯住那支曾与贺远嘴唇接触过的烟蒂看，看了很久，终于很像一只警惕探出洞口的兔子，左看右看，确定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后，飞快把东西从烟灰缸里拣出来。

干净得太过，反成了原罪，会催生出别人恶劣的心思。

“你刚才在做什么？”

虽然不是贺远给他的，看上去也有些变态的嫌疑，但谁应该也不知道，他可以放心——

他有点后悔没找贺远要别的，可以保留的东西。握过手之后，放开就放开了，什么也没有。

然后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很小心的收到口袋里。

江北的手指拨弄着口袋里的烟蒂，很镇定的说：“什么也没做啊。”

他还没有和贺远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