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庄生梦蝶(2/2)

如今是现实,还是梦境?或许她现在依旧身处于梦境之中,又或许她在21世纪生活了20年才是真正的梦境,如今才是现实。

最后,她还是坚持买了下来。

夏同尘敢断定手中这枚白泽玉佩与她在古玩市场上淘到的是同一枚。

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她为什么依旧在梦里?是被那个巨浪困住了吗?为什么在梦中的疼痛感这么真实?还有如此明显的饥饿感与饱腹感?她要怎么样才能回到现实之中?自杀吗?可万一自杀真的没命了怎么办?

的意义是什么?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去?我想回家……”

夏同尘看着镜中人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若不是再看到这张脸,她都快忘了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被巨浪淹没前她明明抓着那名女子的手臂,被淹没后那名女子似乎凭空消失了,只有她一个人在海水中沉没。

虽然她已经被吓跑了。

圣女在每次祭祀大典接受神谕后都会变得与以往不一样,这么多年她们早已习惯这种变化。可这次的变化过于剧烈,实在超出她理解与承受的范围。为了圣女,她现在必须将情况如实上报大长老!

梳妆台旁有个小柜子,她下意识把它拉开。小 柜子很轻,里面似乎没有放太多东西。果不其然,小柜子中只有一个白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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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同尘用手胡乱地抹掉自己的眼泪,开始认真打量起她所处的房间。屋内的设计风格走的是古意盎然的古典风,它的陈设也极其简单。屋内只有一张床,一扇木雕屏风,一个梳妆台以及一套桌椅。由于并物件不多,因此显得十分空旷。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夏同尘将玉佩从柜子中拿起,细细打量。椭圆形的玉佩上雕刻着两匹一同奔跑,相互凝望骏马,与平日所见的马不同的是,它们的头顶有一顶尖尖的螺旋角。在西方大家一般叫它独角兽,东方将其成为白泽。

到底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她的指腹上下摩擦着这枚白泽玉佩,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个月前她到云南去旅行,在古玩市场,抱着捡漏的心态买了一枚与她颇为有缘的玉佩。经过岁月的洗礼,那枚玉佩上图案不再清晰,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两匹奔腾的马儿,玉的色泽也暗淡无光。当初一同前行的好友担心她被骗,还试图阻止过她。

由此她是不是可以大胆推断,这枚刻着白泽的玉佩是她来到这奇怪的地方的关键?

这……怕不是疯了?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突然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白色古装长裙,宽大飘逸的衣袂……

房门随之被推开,是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跟随着几个年轻的女子,而清风也在其中。

“哦。”夏同尘点了点头道。

夏同尘心中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朦胧的铜镜照出她如今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这是一张与她有七成相似的面孔,却比她要精致美艳上不少,是超高配版本的她。而这张面孔,她在不久之前才见过。

清风离开后,屋内只剩下夏同尘一人。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言不合掉眼泪的行为有些丢人。希望她没有吓到她。

夏同尘一边将手中的玉佩放入胸前,一边对着房门道:“请进!”

她还年轻,不想死……

“圣女,大长老邀您到厅堂一见。”中年男子对着夏同尘作揖道。

夏同尘在问到“这里是哪里”时,好像不小心踩到了某个开关,心中的紧张、迷茫与不安一涌而出,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困惑,连珠炮似的将疑问一件一件地抛给清风。

“叩叩叩!”房门再次被敲响。

“圣女,您稍等!我去去就回!”清风被夏同尘突如其来的眼泪实打实的吓到了,刚才好好的人,与她有说有笑的,下一秒就哭了……

呸呸呸!她可不能这么说圣女!

夏同尘乖乖地跟着他们一起走,去见大长老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未来会面对着什么,她也不知道。

在前进的路上,夏同尘目光随意地扫了一下周围的风景,她现在似乎处于群山之中,草木丰茂,花香鸟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令她更加感到不真实。

这么一回忆,夏同尘突然想起,她在陆陆续续地做奇异的梦也是从她旅行回来后开始的。

她一时也分不清了……

因为从她拿起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归属感油然而生。它属于她,她的内心无比的肯定。这种冥冥之中的感应与她当初在古玩市场拿到那枚不起眼的玉佩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您这边请——”中年男子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买回来后,她便将它压在枕头底下,久而久之也忘了它的存在。

之前之所以没能第一眼认出来,是因为她手上现在的这枚玉佩色泽莹润又晶莹剔透的材质,精雕细琢的图案,无一不在告诉旁人,此玉绝非凡品。由于与她淘来的玉佩品质相差太大,令她一时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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