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传功撩逗娇妻、贩马的孤竹男子R(2/3)
如今想开了,放倒觉得赵平佑渣也渣的明明白白,算得上真汉子,可以一交。
“啊唔……啊……”甄流岚情不自禁的扭摆身子,尤其是臀部,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翘臀正在左右碾磨着赵平佑直挺硌着他的小帐篷。
赵平佑不敢笑,但心里大喜,感觉甄流岚对他亲近了些。
事已至此,甄流岚也不至于矫情,抱着奶香奶香的小宝宝进去了。
甄流岚一向通透慧黠,咬唇,打定了主意也就不是非常纠结了:“你来帮帮我,珵儿总是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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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流岚耳垂红的滴血,身子被撩拨的酥麻麻,腰臀也软绵绵的,尤其是臀缝儿被摩顶的蠢蠢欲动。
此时此刻,他只是个“少年人”,少年人的心性自然是想要舒坦快活的,深究太多不如且顾眼下。
突然耳朵一湿,被软体舔弄,甄流岚像被电似的仰起头,发出啜泣般的娇吟,想要躲开,去被蒙着眼睛的坏胚子皇帝追逐着咬耳垂儿。
一岁的幼儿哪里知道力道的控制,吸奶的时候还不懂事的咀嚼,乳牙咬的甄流岚眼泪汪汪,疼死了。
把奶豆腐插在牙棍儿上,赵平佑掀开帐子进去。
,把床帐子放下来:“你进去喂吧,我听柳通说来了好些孤竹、西戎的客商,我得在外头守着,绝不会偷看的。”
赵平佑一个激灵,差点以为他幻听了,屁颠屁颠的立刻道:“好好好,我就来!岚儿你稍等啊?”
“奶豆腐?酸涩的酥酪,婴孩可以吃吗?”甄大美人颇嫌弃。
再者,甄流岚真的很愁,胸乳的毛病怎么办,若是真的撕破脸,这一身的内力,还有四个孩子要怎么清算。
凉凉的,滑滑的,皮肤丝丝缕缕像是打开的嗅觉,清风拂面,寸寸肌肤揉散了内力的淤堵。
男人吸的时候非常温柔,小心翼翼,用力吸的时候感觉从头顶到脚尖儿贯通全身的酥麻爽利。
捧在手心里,慢慢揉滑抓捏,按摩浑圆的轮廓,捏出汁水似的捏奶肉。
思及此好处,甄流岚微红,转转眼珠觉得赵平佑其实也有不错的优势,所谓知己知彼,如果能和平共处,互相协作,对甄家,对他也会利大于弊。
从小箱子里取出一盒奶豆腐短细棒儿,一只做工精巧的金镶红宝牙棍儿。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甄大美人赌气的对着赵平佑,啐了他一口,颤巍巍的扭过小脸儿,身子也挣扎了一下,然而被赵平佑更紧的搂住,他就不动了。
何况赵平佑这坏厮害的自己如今生子又落病的,自己带着甄家避走桃花源了,赵平佑左拥右抱,坐拥江山万千美人,他甄流岚带着孩子离开,这股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能吃,他素日吃的羊奶,这东西就是羊奶、牛乳做的,放了一点点蜜膏,他一岁了,无碍。”赵平佑说着就凑近父子两个,大手托着襁褓下部,把酥酪棒往小宝宝的嘴里塞。
一时竟然分不清,究竟是涨奶疼还是被咬破乳尖更疼。
这坏胚子就是用武功来利诱自己!这会儿就是哄自己上钩!!!坏东西!
然而话没说完,胸乳就被赵平佑一手一只托捧住了。
赵平佑嘴角勾起,蒙着眼感受到美人的情潮波澜起伏,大手更加爱抚,极尽温柔的对待甄流岚,哪怕忍得
珵儿果然不再咬奶头了,转而舔起了酥酪,这才把甄大美人的娇嫩乳头拿出来。
赵平佑把孩子放在摇篮床上,把摇篮搁在他们二人的大床榻上,等会儿叫奶妈子来照看。
甄流岚咬碎贝齿,弄的好像赵平佑和他亲近,难为了赵平佑,是他勉强的似的,甄大美人脸蹭地烧了起来:“你前儿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在我面前还装模作样!啊——”
“我的岚儿,我的心肝宝贝,我说过不动你就是不动,为夫遮上眼睛好不好?”说着,就把甄流岚的腰带抽出,蒙上了眼睛。
“哼……嗯嗯啊……”甄流岚美眸含春,裙下的玉腿摩擦酸软,站不住似的发抖。
甄流岚缓缓吐息,低头见自己的乳头尖端疼的厉害,咬出了血丝,还在溢奶呢,不免难堪的合拢衣襟,背过身整理。
甄大美人就那么落落大方的转过头,前襟半褪露出一对儿浑圆的雪顶含莓,素雅精致的衣裳层叠微微凌乱,露出蝴蝶般的水晶锁骨和一侧香肩,催促道:“快点过来啊!”
何况珵儿已经被立为太子了。
不然,凑合着相处试试?
忽然,身体一轻,竟然被抱起来,男人坐直床边,把他抱在膝上,从后面拥着自己揉捏自己胸口的软雪。
赵平佑觉得鼻腔都要流血了,傻愣愣的应了,走过去。
甄流岚侧头斜眼睨着赵平佑,湿淋淋的眼底异常凌厉妩媚。
花瓣小嘴儿把甄流岚的双乳分别吸了个七七八八,那股沉甸甸的涨奶疼痛,瞬间纾解了许多。
真真是折磨,甄流岚心说日后还是挤出来吧,或者……最差也让赵平佑解决一下。
他最讨厌吃这东西,从前跟着祖父走商照看各地的商号,就有北匈奴、北戎国的合作伙伴送了好些,什么玫瑰味儿的,果子味儿的,蜜味儿的,加了再多的佐料,也挡不住那股子怪异的奶腥酸涩味。
感觉到臀部后顶着的东西,甄流岚冷嘲勾唇:“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
“等等,涂点药吧?否则抹胸摩擦着也疼。”赵平佑从他身后拦腰温柔的抱住,壮着胆子问。
赵平佑下腹腾地火烧火燎,硬邦邦的直立。
接着,甄大美人面红耳赤的看着赵平佑摩挲着娴熟的打开玉盒,挖了一大块儿半透明的浓香药膏在手上,手心揉开后再次捧揉自己的双乳。
小宝宝长的快,身体虽然还是弱,小宝宝的饭量也大了,不像从前似的喝一半儿奶水都不到。
“……我是健全的男人,看见你不由自主的就——我发誓就给你涂药?别生气好吧?岚儿,你才有了内功,不能总是生气,对心脉身子都有害,你不是还想学轻功吗?我教你好不好?”赵平佑好声好气,诱哄着在甄流岚耳边低沉磁性的嗓音。
要男人进来的时候,甄流岚坦坦荡荡,除了后颈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