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初夜(原2与3章的修整)(1/2)

虽说赵宸在位已近五年,但到底年纪还轻,即便身负孕宫,打小也是以男儿自居;二来,但凡做皇帝的必有点性子,被魏商亲自调养大的赵宸也不例外,他现在就是看不过相父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不好受,故意摆摆架子。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重活一世的魏商眼神幽暗,如一匹蛰伏的雪狼,贪婪地盯着赵宸漂亮的下颌线,一伸手便按住那只透白的足踝,使其紧贴上自己胯间那几两肉:

“吾皇提醒的是。”

沙哑的声线落在赵宸耳朵里,轻易间拔动心弦,一股由内而外的危机感颤抖着漫上他娇生惯养的肤肉:“相……“

“咳,魏卿还不快放开朕。”原本只是想用皇帝的身份施压,简单地搓搓老家伙锐气,可如今自己的一只脚被握在相父手里,攻势瞬间又转到了对方手里。他又断不可能真的治魏商一个大不敬之罪.…逞一时威风的皇帝霎时怂了,面上还是维持着最后一点颜面,“朕乏了,你、你你快退下。”

赵宸单足站在床榻上是动弹不得,反观,魏商却是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恕臣无罪……请陛下言之,今夜尽兴否?”他意有所指地问。

小皇帝分明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热度,原本男人胯间无害的地方陡然发硬,隔着衣物贴在自己足下,蓄势待发。

“尽、尽兴了。”赵宸努力保持住作为一国之君的——哪怕是在床榻上也应该具备的——尊严。

“如此…魏商摩挲着赵宸细嫩的足弓,心道夜深,原本温暧的肌肤现已经染上些寒气,顿时就心疼了,“君要臣退,臣自然是当退。"他松开手,宽厚的手掌却顺着赵宸白玉般的小腿滑上,“只道夜深露重,陛下龙体叫臣担忧。”

肤如毒蛇,蜿蜒缠绕,一路攀上天子腿根,让小皇帝双腿一软,整个人摔进了魏商怀里。

“怎么这么冷了?”魏商像是有所预料般稳稳接住了赵宸,将人顺势拢在了怀里,热气洒在小皇帝敏感的耳垂,“这叫相父如何放心得下?”

赵宸被魏商拥在怀里,一面肆意汲取着对方身上的热量,一面愤慨:“还不是多亏魏卿亲自脱去了朕的衣裳?”

“臣之过。"魏商轻笑一声,听赵宸还以卿字相称,就知道对方心里还存着气呢,便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口吻,“望陛下恕罪。”

赵宸心知肚明,今夜他是逃不掉的,也算是如愿见相父在他面前低了头,便不闹了,仅是嘴上不饶人:“哼!谗言!”

魏商自是不介意赵宸发发小脾气,倒不如说,赵宸再怎么骂他,他都不会介意。男人干脆掰过小皇帝的脑袋,处处落吻:“明儿早朝过后,相父带你去寿山玩,如何?”

“不做功课啦?”此言一出,赵宸白净的面上带了几分期待。

“带过去做。”魏商半笑半哄着,“驭国之术不可落下。”

“哼!朕觉自己至今驭臣无方啊?”

魏商闻言,心中纵有万般柔情也无从诉说,赵宸是他看着长大的,整整两辈子。彼时年幼的储君没日没夜地学习帝术,因为父王突然离世,骤然转嫁至肩的重担,让不过是娃娃的赵宸一连几月晚上垒梦频发,根本不敢入睡。

普天之下,再没有比他的宸儿更无私的皇帝了。

也正是因此,自己重生至今,所做种种,全部都是为了此时此刻眼中只有自己的人,他轻轻抚上世清帝的脸庞:“…….宸儿会驭相父便够了。”

“朕、呜嗯….…"赵宸一听,就想反驳,无奈唇舌被迫与魏商纠缠,只能呜咽。

小皇帝被丞相放倒压在身下,双腿无师自通地缠上魏商的腰,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处子天生的害怕。

欢爱是人与人之间最为亲密的一种肉体朕系,因此魏商不难发现赵宸没有拒绝自己,但眼底依然有层天性惶恐。他不清楚前一世夺走赵宸初夜的是谁,此刻,他只暗誓自己定要做得比那个人更好。

“宸儿,莫怕。”年过不惑的男人柔声安慰着,用手拂开皇帝的额发,让对方整张脸在自己眼下一览无余,他不要错过宸儿任何,哪怕是一丝的表情,“只要交予相父便好,嗯?”

“相父深谙此道?”

魏商不禁莞尔,初夜在即,他的宸儿还是忍不住吃味,那么自己这十几年所付皆便是值得。

“为了宸儿,相父自然是该做足准备。"为了尽可能消除小皇帝对初次性爱本能的恐惧,魏商没有率先往下身探去,而是反复触碰着赵宸的锁骨,一点点啃噬着那里脆弱的肌肤。他清楚赵宸的脖颈十分敏感,只要轻轻一碰,整个人就会化作一滩春水。

果不其然,赵宸当即颤抖着流出了一殷淫水,酥软地任人宰割。

那一颗颗潮期前后塞入体内的药丸这时开始起了作用,当赵宸动情时,他便觉得一团火从腹部燃起,让他的耻骨好生疼痛。原本蚌肉般紧闭的花唇也开始翕动,石榴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滑腻粘稠的淫液从缝隙里缓缓泄岀。

“相、相父……”身子被调教成三两下就能撩拔出情欲,以此保护肉体的小皇帝难耐地唤了一声魏商,他似是不知危险地夹了夹腿,暗示对方自己正渴求着什么,“相……父,难受……”

然而,此时魏商却像是不解其意,既不趁机摸摸赵宸情动的花穴,也不再咬噬他敏感的锁骨,反倒是停下手,一脸忠良地:“恕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何处难受了?”

赵宸又是一声呜咽,仅剩的一丝清明告诉他,相父这是在报方才的“踩跨”之仇——好你个魏商!得了便宜还卖乖!

被情欲逐渐夺去意识的世清帝不甘就此服软,他深呼吸两口,便腿上加了几分力,半真半假疑惑道:“相父迟迟不动,莫不是被朕一脚踩伤了?”

魏商见状哈哈大笑,无论再过几世,赵宸永远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皇帝。随不再逗他,疼爱地在赵宸的鼻尖轻咬一口:“宸儿,相父今夜要教你的第一桩事便是,千万不可在房事间质疑你夫君。”

话音刚落,一根灼灼燃烧的巨物威胁性地抵在了娇嫰的肉穴口。

“念你是初犯,相父会考虑手下留情的。”魏商强忍着一贯到底的冲动,只是用自己的男根抑制又冲动地蹭着赵宸饱满水润的阴唇,用手指伸入了紧致的花穴,内里肥嫰的软肉瞬间攀上了那两节手指,急不可耐地香着,“往后可要记住了!”

肖想了整整十几年的人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求欢,手指探入的圣地更是温暧幼滑至极,魏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直眺,体内的凶兽已经要冲破牢笼,催着他马上侵占这躯身体还有美丽的灵魂。

七分紧张,三分期待的世清帝不断深呼吸,希望自己能熟悉体内陌生的悸动。他乖乖张开双腿,被迫感受着他相父狰狞的胯下之物,虬起的青筋还在灼灼跳动着,贴着他从未摸过的皮肉,几欲灼烧他的身体:“呜……相父……你好烫啊。”

魏商引以为傲的理智最终在无尽的爱欲前殆尽,开拓的手指从赵宸体内滑出,随后,一根巨大的阳具一点点肏入了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

赵宸只觉得自己在被一点点的撑开,眼前的事物正在消散,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相父,还有那根进入自己身体的男根……起初只是轻微的饱胀感,但那根孽物越来越放肆,竟然顶着他体内的嫩肉,发了狠地往前挤!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以言状的剧痛,仿佛他整个人都要从双腿开始被撕开,深埋于心的恐惧逐渐浮岀,小皇帝开始本能地挣扎求饶:“相父…、太大了,不要了不要了!”

可惜,为时已晩,魏商此刻绝无可能让赵宸逃脱,他紧扣住小皇帝的腰,不让他动弹丝毫,继续狠而深地递进自己的阳物。

嫩滑的花穴不停地分泌着淫液,企图让巨物的进入更顺利些,可紧致的甬道却死死绞着陌生的孽根,上面虬起的筋脉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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