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根传说(自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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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他们曾经是同学,也可能因为杨浦和是他爸。

他用力夹紧大腿,压下萦绕在胸口的反胃感,声音发颤地在逼与鸡巴间努力抖动手腕揉搓着那只枕头。柔软的布料在他狂乱的动作下坚硬粗粝得像悬崖边的乱石壁,他鬼使神差离了鱼群,被滔天巨浪席卷着,浑然不知地奔向死亡的温床。想逃离时却已经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地在汹涌的波涛中冲向料峭锋利的崖壁,每个尖利的棱角都随着风浪的节奏猛烈剐在他敏感柔软鱼皮上,一次又一次,最终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残躯落入海中,与浪头一同退去,再没有哪一种感觉比这灵魂都血肉模糊的痛更值得他沉沦疯狂。

可他不想见他!关逸讽刺地笑,嘴巴张开,却好像丧失了一切关于拒绝的词语的记忆,他听见自己谙练地用平静的声音说:“没事,你来吧。”

“啊!”

关逸这次也说不出一个“不”字。他想人家机票都买好了,虽然杨家也不差这趟机票钱,但他却无法接受杨铎浪费掉这笔与生俱来,对他来说像大风刮来一样的钱——而他为此辛辛苦苦又挨操又挨打,甚至赔上了原本也没有多美好的人生。

关逸敷衍地“嗯”了一声,“回来几天?”

这段畸形荒谬的关系自然不能用“睡了同学他爸就得当他小妈”这种简单的逻辑理清。这条原本就复杂交错的麻线在他不小心一脚踩进去时就开始缠绕成一团理不清的烂麻,他妄想挣脱,每一次的动作却只能带来更加混乱的交织。最终关逸绝望地发现,他们每人都是这团毫无头绪的杂乱一部分,一举一动都让这种交织变得愈发牢固紧密。他的一切都被缠得七扭八歪,再也无法恢复原本的形状。

但即便如此,关逸仅存的正义感还是提醒他,如果有一杆天平可以用来称量罪恶,把他和杨铎各自放在两端,他那头毫无疑问会沉下去。或许这才是那股责任感的来源。

从小到大,关逸很少有拥有一个秘密的机会——秘密需要有人守护才能维持,对他一个孤儿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所以当他来之不易地拥有一个秘密时,恨不得化身看守藏宝洞的恶龙,小心谨慎地提防着每一个可能的入侵者。他左右划着手机屏幕发呆,看着桌面上的整齐分类的应用图标们在他的指尖下毫无意义地来回移动,可悲又愤懑地想着不能让这点儿仅存的美好都随着杨铎的回国而被毁掉,他有什么资格随意闯入他的生活。

“想你了。”杨铎的声音可怜巴巴的,尾音下压着,听起来格外委屈,而后赶紧补充,“机票背着我爸买的,没划他卡。”

“还在吗?”杨铎的声音从外放口传来,关逸“嗯”了一声,就听见杨铎在那头焦急地说:“你是不是不方便?没关系的,你有事的时候不用管我,我只想见见你。”

那股恶心感又反了上来,关逸扔开枕头,翻身坐起来,脸上由高潮带来的潮红逐渐归于平静,唯有几个巴掌印还红得轮廓鲜明,他眉心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不知道杨铎到底有什么毛病,澳大利亚又不是没有活人了,为什么就非死缠着他不放。他努力压下心头如沸水翻腾的厌烦,问:“你不是说今年暑假不回来了吗?”

余韵未过,电话却响了,是杨铎。关逸神智还没复位,房间里尽是他不均匀的呼吸声,透明的黏液从下体汩汩涌出到腿间的枕头上,水渍不规则地缓缓在雪白的布料上扩散开,像身上刺久了的文身晕成恶心的一团。他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昨天第二次把人拉进黑名单后好像还没放出来,恍惚间点下接听,一个“喂”还没说完,杨铎急切的声音就匆匆传来:“你明天有空吗?我去你家找你。”

杨铎在征求他的意见,但这种商量往往是徒劳——关逸极少拒绝他,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现在。虽然杨铎从不知道他后来变得擅长说“不”,但又是出于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从何而来的诡异责任感里,关逸从来没有对杨铎施展这项他为数不多的称得上熟练的社交技巧。

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上很快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这片发散开的闷辣疼痛让他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那只浸了烟味儿的枕头,快速在汁水淋漓的逼口与两片红肿肥厚的肉瓣间摩擦。刺痛与快感迅速像潮水般涌向他,关逸不禁呻吟出声,和短促沉重的呼吸夹杂在一起,同时响彻在房间里。

终于,在这近似癫狂的冲击下,关逸到达了高潮。

“大概一个月,九月十号就回去了。这次不用见我爸,可以一起多玩几天,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安排?”

关逸唯一的犹豫是关于他的兼职,虽然开学就打算辞掉了,但还是想坚持认真上完最后几堂课再走。这工作其实很轻松,平时就教教小学生写作业做题,工资不高,上二十次课也不抵他找杨浦和卖一回逼。这件事他没告诉杨铎,也没和杨浦和说,除了介绍他来的同学外,学校里也没人知道。四舍五入,这就是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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