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下)(3/5)

庆听了,鼻子里阴阳怪气地哼哧一声,摇摆着脑袋继续玩起来。

“我最近一直做梦,梦里有个男人,我把他睡了。”顾致远淡定地描述着,方之庆一听撅起嘴,眼一瞪颇为惊异。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一想起他就心中焦虑,我记忆不清了,刚醒来的时候连姐姐都没认出来。我只能依稀记得我睡他的地方是你的院子,姐姐不让我见你,那事情就一定和你有关。我不想告诉家人,但是也许实在没有办法隐瞒下去了,我其实,听不见了。”

方之庆怔了一下,终于转过身来,眼瞪得老大,盯着他仿佛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我的耳朵一直在耳鸣,那天我并没有听见你在说什么,你有急事想告诉我对不对?”

方之庆终于一下子明白了,先前的误解消除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指着他又指着小绿龟:“你呀!王八羔子!这鸡什么贼呀,早点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顾致远看着他的动作,眉头一皱抬眼盯着他问道:“你在骂我吗?”

方之庆不跟他逗了,起身走到书柜旁翻了翻,抽出一张信封来递给了他。这信封上书任命书三个字,打开一看,署名落款还是自己的印,细读了一番内容,视线停留在一个人名上,一瞬间他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杨.....曲枫,杨曲枫....,杨曲枫!

他忽然丢下了信件,扭头冲了出去。方之庆眨了眨眼,走过去把信捡了起来,盯着他的背影撇嘴微笑道:“我还以为你要丢掉他了,原来是误会啊。得,有你在就好办啦。”

杨曲枫依然在暗无天日的黑屋里日夜沉沦,彭鲁抱着他,将他的双手托臂绑着身后,和另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一起入穴,享受着刺激的快感。他已经不会叫痛了,坐在彭鲁身上闷哼着随他摆动,勃起的肉茎上被镶入了九颗银珠,他变得十分敏感,随意搓弄两下都能让他更加主动地扭起来。丁宇茂给他戴了个项圈,项圈上的小锁链连在圆针的细环上,圆头针插入了尿道,形成了一条勾人视线的长线,这样在抽插小穴抖动的时候,就能看着他自己扭动着,把圆针带出来又掉回去,来回地自我折磨。

“你后天是早班还是晚班?”彭鲁玩弄着他,却不动声色地跟对面的男人对话起来。

“晚班。”“嗯啊啊...啊....啊、啊...”

“我跟你换换,我是明日的晚班,这小淫猫需要多调教一会,我待到后天再出去。”“呃嗯、嗯嗯...啊、啊啊...”

“行,那我今晚能玩通宵吗?”“嗯哼、哼哼、哼...嗯、嗯...”

“可以,今天晚上轮到邵强,到时候你不必走,留着玩四人的。”

“谢谢彭爷!”“啊!啊、啊啊.....”

“客气。”

两个人闲聊着,完全无视了夹在中间被迫摇动不断喘叫的杨曲枫,两根肉棍在他的体内淡定搅动着,浑然没有将他的苦楚放在眼里。

“彭爷果真是上等武教头,此等体力叫我望尘莫及啊!”男人巴结着,门忽然开了个缝,一束光打进来,刺得杨曲枫眯起了眼睛。

“给老爷请安!”

“免了,继续吧。”丁宇茂关上门,踱着步子走进来,照常躺在榻上来了一管烟,吞云吐雾间盯着杨曲枫的肉体满意地眯起了眼。

没有结束,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杨曲枫空洞地望着紧闭的窗户,思索着为何沦落至此。也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来念书,如果不是家贫,又怎么会信了同窗好友的蛊惑,以为县尹大人是赏识自己,想要提拔自己出人头地呢。从他毫无防备地饮下那杯酒开始,这种事情就不断在发生,会有结束的那一天吗?也许不会了吧。当他写下那张卖身契,这条贱命就彻底不由自己做主了,什么也都该受着,只是,只是他一直放不下,那天依旧捆绑在树上的男人,他还活着吗?楚伯,如果你已经死了,那就可怜可怜我,再等我一会吧,我想我大概也快...撑不住了。

彭鲁看到他发呆的眼神,心生不悦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炽热敏感的前端。“啊!”地一声,杨曲枫回过神来忽然收紧一抖,那两根刚才还绰绰有余的肉刃忽然被挤在一起急速缴了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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