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生日礼物(2/2)

一晚上下来，余生“端着”自己鼓出来的肚子洗漱完上了楼，余舟把剩下的蛋糕放进冰箱，又把客厅的灯关好才上楼，“晚安宝贝们，明天路上注意安全。”

有时余舟会想，自己对余生算不算溺爱。他希望给余生最好的，来填补“母亲”在他生命中的空缺，他希望余生不受任何磕碰和挫折的长大，但这几年下来余生反而越发沉默和依赖，直到有了余夏，他才变得开朗起来。

bsp; “嗯，”余舟点点头，“小夏正是成为咱家一员了。”

半晌，他伸手抚着向蓉弯起的嘴角，笑了笑，“我明白了，谢谢。”

“呼——”三个人一起吹熄蜡烛，客厅重新亮了起来。

“嗯。”

“那我能一直当哥哥吗！”余生翻了个身坐起来，期待的看着余夏。

“你兴奋吗！”余生趴在床上翘起两只脚晃着，头伸在外面，“你说班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兄弟，比如…双胞胎？”

“生日？”余生一愣，“对！8月31号是我生日！”

“嗯！”两个孩子重重点头，眼睛里闪着光。

“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回来给我过生日！”

他曾经想问周叔，为什么周小胖看起来总是无忧无虑的，但终究问不出口，他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永远做不到的，他无法让余生的亲生母亲，回到这个家。

余夏扭头看着他没说话，余生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嗯，哥。”

“蛋糕呢——”

“好。”余舟轻笑出声，眉眼间皆是宠溺和满足。

余生有些窘迫，他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余夏，顺便卷走了大半的被子，闷闷的说：“嗯…”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找爸爸，但做之前要学会思考和承担后果。”

余生满意的笑了，躺下把被子铺好，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的床铺，“来，哥罩你！”

余舟将两个孩子的反映尽收眼底，他笑着揉了揉余生的头发，“小生七岁了，爸爸爱你。”又看着余夏一脸期待的表情，拉着他的手，“小夏八岁了，希望你今后都活在光明里，爸爸也爱你。”

“相关部门查清了小夏的生日，也在八月，我就自作主张给你俩放在一起了。”余舟把文件收好，“新买的书包，你们一人一个。”

“我这样做，是对的吗…”余舟看着房间里向蓉的照片，轻轻的，像是发问，又像自言自语，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余夏接过来，脸上很兴奋，明天就可以上学了，“谢谢爸爸！”

余夏叹口气仰面躺着，房间里只剩下瓢虫壁灯微弱的暖光，他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是余生太幼稚还是自己过于成熟，有时他觉得自己有着五岁的身体十几岁的灵魂。说到身体…为什么自己又瘦又矮，什么时候才能比余生高呢？

余生兴奋的抱着余夏，“你是我亲弟弟了！”

“人家是哥哥。”余舟哭笑不得，“这是送你们俩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不用谢，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互相帮助，”余舟严肃了些，“明天开始就上学了，你们会经历漫长的学习生涯，爸爸希望你们在努力学习的同时不忘发现生活的美好。”

余夏一下子哭了出来，他用前面七年的苦难等来了真正的家人。

“老爸！以后我的生**必须在！”余生抱着书包笑着。

余生愣了一下，这句话从耳朵里钻进去又在大脑里打了个转，最后他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而余夏则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可能有吧。”余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顺便把校服挂起来，小学的校服是红白相间的，春秋季的各有两套。本着省事的原则，余舟给两人订了大几号的，又让楼下裁缝店把裤腿收进去一些，这样估计能穿到毕业。

余夏鼻子发酸，眼圈泛红，喃喃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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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舟把藏在厨房的蛋糕拿出来，是一个双层的翻糖奶油蛋糕，最上面一层还雕着父子三人的卡通形象。他点上蜡烛关了灯，“宝贝们许愿吧。”

“好啊，”余夏笑着钻进被窝，“哥，晚上能别扒着我么，被你压得做噩梦。”

余生热爱甜食，但这种蛋糕却只有每年自己过生日时才能吃到，他曾经劝余舟过生日也买个蛋糕，但余舟以自己“长大了”为由拒绝了，余生有些郁闷。但转念一想，上学以后，还可以参加朋友的生日会，算下来一年怎么也能吃上三四次生日蛋糕，想想就觉得上学这件事，利大于弊！

“该睡觉了。”余夏把两人的书包放到桌子上，嘱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