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宅诡谈二(2/3)

“不必。”

女人软了膝跪在那儿，低声抽泣。

大夫人又转成一副有礼的样子，似是又想到什么，颤抖着身子道：“若大夫也查不出什么，是不是那女人真的回来了……”

他笑了笑，“不是在赶夫人走，只是这道法……”

大夫咽了咽口水，又道，“危老爷脉象正常！其余在下一概不知！”

“两个假道士？”

那罗氏被人推着扑倒在地上，又迅速跪好，哭着道：“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我一醒来老爷就这样了！真的不是我！”

“大夫人，”那大夫行了一礼，跪在地上，颤着声音，“是在下医术不精……”

床上的危老爷看起来神情平静，只是浑身发紫，唇色也是白的。

“是那妖姬，一定是那妖姬！”地上的妇人神情崩溃，大喊大叫着。

他正苦恼着，却见陆道长一挑眉：

“瞎说！”大夫人柳眉一竖，“昨日老爷是在你房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横竖你总是要给个交代的！”

大夫人抬起头瞪着一双杏眼。

把脉针灸什么的沈怀玉也看不懂，没心没肺地在一旁悄悄卷着自己头发玩。

一时间竟是静谧的可怕，沈怀玉正想着怎么开口，便见一侍女就领着大夫进门了，继而松了口气。

“那个……大夫人，”沈怀玉小心翼翼开口，“可找大夫看过？”

“那便有劳二位道长。”大夫人微微行了一礼，以表谢意，便转身想要离去。

忽又道，“对了，需不需要我调些守卫过来看着？”

“虽说危老爷被邪祟缠身，找大夫诊诊，总是要妥当些。”

沈小公子小步跑过去，弯了身子轻声问道：“你还会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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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大夫的话，“废物！学医几十年到头来你就学了这些？”

大夫拎着一个箱子放到桌上，大夫人免了他的礼，便直接坐在床边。

像是被气极了，大夫人苦笑一番，“正常！正常？都给我下去！”

罗氏被拖走，房间内立刻安静了不少。

陆沈二人也本想跟着离去，却又被大夫人叫住，“还请二位道长，救救我家老爷！”

陆昭明道，“八成。”

把尾音拖的极长，又佯装苦恼，“怕惊了邪祟，夫人是一白身，若被缠上……”

“道长不必担忧，已经托人去唤大夫了。”

沈怀玉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大夫人有些奇怪。

她攥紧帕子，像是害怕。

沈怀玉怔了怔，才知方才说了些什么，他尴尬一笑，“贫道与陆道长是一样的，陆道长是道长，那么在下也自然是了。”

她抿了抿唇，“再后来，她便……”

“不像是被吓的。”沈怀玉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起了身，像是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我记得的不多……她是老爷从青楼带回来的，是与那罗氏一同的。起初倒是没什么异常，只前几月时不知用了些什么，样貌变得精致了不少，肤质也更为娇嫩，自此老爷也是几乎夜夜都去她哪儿……”

sp; 又语气一变，使唤了丫鬟，“把那罗氏给我拖进来！”

一旁的陆昭明点点头，“先听听罗氏怎么说。”

“在下诊不出些什么，危大人……”

女人点点头，迈着碎步匆匆离开。

罗氏如拨浪鼓般摇着头。

沈怀玉看着她，微微歪了歪头，“多谢大夫人告知，不过我等还需在房子观察一番，可否先请夫人离开？”

陆昭明侧过头去，对上他一对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又立刻转过头来，“略知一二。”

再转头过来时，陆昭明便已坐在床边了——他在给危老爷把脉？

“把话说清楚！”大夫人拧着帕子，眼泪连串地往下落。

沈怀玉还想着该怎么回答，便闻陆昭明道：“大夫人不必如此，我等必会竭尽全力。不过关于那妖姬，若您知道些什么，还请告知。”

得到了回答，她又静了会儿，罗氏的哭喊声一时回荡着整个房间。大夫人被吵的心烦，唤了人道，“先把罗氏关进柴房，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老爷不醒，不许放出来！”

“脉象正常。”

“可这真的很像中毒的样子啊……若真的是邪祟，两个假道士又能驱些什么！”沈怀玉皱着眉，嘟囔道。

大夫人放缓了语气，“你见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