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春乾森(怀孕的鹿灵)(2/3)
白鹿轻轻摆了摆头,像是不欲平存少触碰它的鹿角,平存少顺势收回手,过了一会儿又犹豫地轻轻抚摸上了它高耸的腹部。
瞳,它的眼睛宛如冰原上人迹罕至的冰湖,纯净而幽深。
平存少按摩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青年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原本清莹纯净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带了其他的东西。
虽然在这种念头平存少看着这只白鹿的想法带了些古怪,但这分毫无损于这只生灵的美丽,平存少小心轻柔地碰了碰它的鹿角,感触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冰凉,而是干燥温和。
也不顾这生着鹿角和鹿尾的青年是否能听懂,平存少就强势地给他安了这样一个随意想来的名字,以后想来难以再见,当下他自是任意为之。
他将青年的鹿角握在手中揉了揉,又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名字,但这样的情状之下若没个名字着实没趣儿。在我眼前,在这眼下,你就叫鹿灵罢。”
平存少一时怔愣,但还是很快凑上前去,看到白鹿的腹部有些激烈地耸动起来,连忙不断抚摸着安抚它。白鹿的叫声渐渐带了些痛苦,纯净的眼睛里开始溢出晶莹的水珠。
于是他轻轻把自己带有烛照之法的灵力向青年的孕肚上送去,想来这烛照之法能够让孔充堂不药而愈,对这非人的灵物也许也会有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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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灵生得极好看,那是一种非人的美丽,平存少看不到他身上存在任何污秽,是以他并不反感用手来爱抚帮助鹿灵纾解。鹿灵的性器在他手中不断吐着水液,孕肚开始有些下坠,平存少不知他是否真的会娩出什么奇妙的东西,他有些好奇地揉了揉鹿灵的腹底,惹来鹿灵小声嘤嘤的泣音。
平存少很少回忆前生,但眼下这种温宁柔和的气氛让他的神思有些飘忽,手上就有些失了分寸。在他又一次捋过白鹿的皮毛时,他的手稍微过了界,碰触到了那短小的鹿尾。
似乎是习惯了平存少的爱抚,鹿灵胆子大了起来,他开始小幅度的挺动
平存少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一头怀孕的鹿还是其他什么状况,但眼下良好的触感让他有些舍不得挪开手,于是他放任自己享受地抚摸着白鹿柔软的皮毛,轻柔地抚弄着它的腹部。
母鹿会有角吗?还是说修仙界的鹿和凡俗的认知不大一样?
他的鹿尾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在他的尾椎处微微摇晃着,而他的孕肚下方,一根秀气干净的性器不知何时耸立起来,上面不断冒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平存少的手每在他的孕肚上揉弄一下,那水珠就流淌得更欢。
平存少迟疑了一瞬就伸手将青年抱到自己身边扶住他,轻声询问他的状况,但这美丽的青年显然非人,也听不懂平存少的问话,只痛苦地发出轻声的吟叫。平存少尝试用灵力去探看他腹中的状况,却什么也看不透只有一片茫茫的白,他心下无法,只能抱着青年一下下轻抚在他的孕肚上,试图让他好受些。
那只白鹿眨了眨水润的眼睛,缓慢地把脑袋放在了平存少的膝上,用鹿吻轻轻撞了撞平存少的小腹。
平存少想要触摸它,但又恐怕惊走了它,于是他注目了片刻,重新低下了头。
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青年的肚皮,青年就高声呻吟起来,但是平存少能够看出他不再如先前一般痛苦不已。
手底的青年咿呀吟叫了一声,主动往平存少的怀中拱了拱,拼命将自己高耸的肚腹往平存少的怀里送去,平存少觉出手底原本柔软的皮肤开始一阵阵僵硬起来,而且逐渐开始泛着凉意,忍不住运起自己的灵气试图帮他暖一暖。
平存少想到这销魂谷的声名和所谓彩云琉璃塔中的考验,略一思索后就轻笑一下,不作他想。
那里温暖而柔软。
平存少先前与孔充堂翻来覆去将烛照之法修行了十来次,也算是略有所得,他发现自己只要凝神回想那最初那剪影之中的画面,自己的灵力就会隐隐带上玄妙的热力。最初这热力时常失控让他浑身焦灼血脉宛如沸腾的岩浆,只有拉过孔充堂欢好才能缓解,但后来他已经能够掌控自如不出意外。
当平存少稍稍将手从青年的孕肚上挪开,他就会急切地抓住平存少的手不让他远离自己。
青年的下体一片洁净,没有任何毛发,平存少观察了一下他的腹底,发现在他性器的根部有一层薄薄的皮肤,仿佛微一用力就能够捅破。那曾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是一片水液,平存少轻轻按了一下那里,青年就敏感得浑身轻颤,眼中水色盈盈。
青年美丽的眼睛里一串串泪珠不断滑落,他急切地抓住平存少的手,却又并不阻止他,弄得平存少有些进退失据。看他实在痛苦的模样,平存少有些于心不忍,他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青年头上莹白的鹿角,更加柔情地在他的孕肚顶端按揉抚摸。
而他没能够读上几句法术,那头鹿迈着矜持的步伐缓缓冲他走了过来,发出细细的呦呦叫声。
平存少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忽地浑身一激灵。
怀孕的母鹿?
平存少慌忙去看它,谁知这是他眼中却呈现出了不一样的景象。烛照之法有时能让他看到一些更本质的东西,但最初在这处却是失灵的,然而此时,他眼中纯洁美丽的白鹿身上出现了一个虚影,那是一个头上有着鹿角枝丫,腹部高高耸起的美丽青年。
白鹿顿时呦地一声惊叫出声,慌乱地抬起头,那枝丫繁复的鹿角险些穿透平存少的胸口,但它好似意识到这一点,飞快地闪开脑袋避开了平存少。但它的四蹄还跪在原地,一时挪腾不开,就这样扑通一声侧倒了过去。
平存少一边享受着撸鹿的快乐,一边回忆起前世自己养过的一只小白猫,它是在自己生病之前买回来的,有着异色的鸳鸯瞳。后来自己病体支离,但坚持着没有让家人将它送走,后来它走在自己前头,也算是一桩幸事。
他的头上是一对缩小了不少的鹿角,肚子怀孕一般高高隆起,此时他双手捂着腹部,左右胡乱地打着滚,低低呻吟着。
这让他心中十分愧疚,平存少正在思考着自己的丹药会不会对它有些用处,就在此时,白鹿嘶鸣一声,鹿身消失不见,化作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
平存少看着那头鹿仿佛覆盖了一层白霜的美丽鹿角,轻轻抬起了手。那头鹿走过来低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忽地四蹄屈下跪在了他身前,平存少这才发现这头鹿的腹部高耸着,显得分外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