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疑局(2/5)

……

“对对对！我之前在省队，每年业绩点评都说余华的治安是H省最好的，虽然都是按规章制度做事，但每个人做出的成绩就是会不一样。像金局长您，就是我认识的这些领导中成绩做得最好的一个。”

“哪里哪里。”金明远的右脸颊上有一点酒窝，笑起来憨态可掬，十分温和。

金明远微笑地看了眼曹禺：“其实我有什么本事，还不是是跟着中央的指挥，为人民服务，按规矩办事？”

p;宁悬的手机响了。

宁悬接过电话，却听到那头传来一个温和低沉的声线：“是宁法医么？你好，我是金明远。”

“所以我没批准他假释和保外就医。”

金明远是缉毒警出身，过去建功无数，战功卓著。宁悬在校期间，金明远还来过学校演讲授课。不过后来金明远升任局长，不再参与具体案件的侦破工作，无论案子能否告破，都和他关系不大。破了，是Y市市局的功绩，没破，也和余华市的干警没有关系。所以，今天这么晚的时间，他能答应专程抽时间来见他，这难免让他奇怪。

金明远看着宁悬的表情非常慈爱。他缓缓道：“卢老嘛……毕竟是老一辈的人，思想传统，其实对你还是非常关心的。这么些年，你在省队做的成绩，卢老都看在眼里，他嘴上不说，但私底下很是为你骄傲的。这次你申请从省队下调到市队，听说他老人家可是生了好一场闷气，但到最后还是和我们打了招呼，要我们多关照你。毕竟地方队伍还是有很多讲究的，不像省队那样严明，公事公办。”

他们会面的地方是一间装修规格不错的茶馆，外头看上去普普通通，只挂了一个不显眼的招牌，里面的陈设却相当有格调。

“哦？”

宁悬漠然地别开视线，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他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金明远微微一笑：“其实陈威的事情，其实最早是我跟李所打的招呼。”

对方的声音很温和：“明天我刚好要去参加一个省里的会议，回来也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有些事情赶早不赶晚，耽误你们办案就不好了。”

金明远笑眯眯地点了点指尖香烟的余烬，看向宁悬，道：“上一次我见你还是在卢老那里，这一晃眼，都过去多少年啦。”

“过誉了。”

“坐，”余华市公安局局长金明远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

曹禺上来圆场：“有金局长坐镇，余华市的管理能差么？那肯定不行啊。”

见此情景，曹禺也没讲客气，从盒子里拿了根烟，也点了起来。

“听说你有些信息想要了解，刚好我现在有时间，你可以过来一趟。”

金明远不慌不忙

曹禺微微眯起眼。

宁悬眉梢一挑，心里却一点都不意外：“当年？”

“金局长，这么晚还麻烦您出来，实在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陌生号码。

“就在陈威刚刚受伤住院后。”

宁悬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思绪翻涌。

金明远坐在位置上，他身材微胖，面容白皙温和，坐在那里吞云吐雾，看起来十分悠闲自如，还递烟给二人，没有一点架子。

“当时陈威的辩护律师找到了我，他出具了一份权威的精神鉴定报告，证明陈威的精神情况非常差，心理上承受了非常严重的打击，必须受到特殊照顾。”

“您相信这个说法？”

金明远？这是个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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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曹禺的表情却瞬间变了，他紧紧拽住宁悬，强行将宁悬的手机开了公放。

宁悬将烟盒递给曹禺，自己连盒子都没开。

“现在？”

宁悬看向墙上的时钟——晚上8点4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