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骚宝贝快来和老公道别(6 9/子 宫 射 精)(2/2)
林远也吃够了苏纪的逼,低吼一声把人调转过来压在身下,一只手吧苏纪的双臂固定在头顶,一手握着鸡巴在苏纪的逼缝摩擦,“骚宝贝想不想吃鸡巴,告诉老公。”
“老公、啊…好…呜!!”苏纪夹紧双腿,绷紧了小腹往上撅起翘臀。可林远哪能如他的意,按住人的一把细腰就往嘴里送,大口含住花穴啧啧有声地吮吸,还伸舌头把泛红的菊穴给一并舔到会阴处,爽的苏纪呜呜直叫。
“骚货、宝贝……怎么这么会吸,唔……老公魂都被你吸走了,哈……想不想爸爸操烂你,嗯?”
nbsp; “好宝贝,伺候下我…”林远抬臀用性器拍了拍苏纪的脸蛋,示意他可以含住自己的性器舔弄一番了。
林远一手捏着、掐着红肿的乳头,一手摸到身下把玩骚母狗的阴蒂,给苏纪带来双重的快感。
“想、骚逼好想吃……哈、别磨了,快进来,好老公……赏我、啊……”苏纪扭了一下,发现手挣脱不开,看着上面男人的俊脸带了些许凶残,被他身上男人的荷尔蒙击中了,逼里的水流的更欢,扭着腰叫嚣着想吃男人的大鸡巴。
“唔,哦……老公、哈啊!!到了、我、嗯……哈、进来了……骚逼好、好舒服呜……”苏纪爽的下腹抽紧,颤抖着娇躯达到了高潮。林远被喷的爽极了,但他并不给苏纪喘息的时间,而是趁着高潮的敏感期猛地在穴道里面抽插起来,次次整根拔出,整根擦着敏感点进入,粗长的阴茎直通柔嫩的子宫口,子宫口刚刚达到高潮,疲软地含住圆润的头部,接受着一次次粗暴的顶入。
林远感觉舌尖被花穴紧致收缩地加紧,更加忘情地将舌头伸进花穴柔嫩的深处,时不时拔出来舔弄红肿硬起的阴蒂,舌尖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啊、好老公、恩人,舌头、唔不行了、小骚货好痒,……哈啊”苏纪双眼上翻,吐出嘴里的阴茎,嘴边一些蹭到的精液混着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林远的下腹。
林远配合女穴抽插的频率指奸菊穴,加快速度抽插了几十下就顶在最深处不动了,射出了滚烫的精液。苏纪就在林远射精的时候又高潮了一次,身下的小肉芽把两人的上身射的星星点点的都是白沫。
“要、要……爸爸、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射给我、全部进来,子宫好痒……哈啊、呜……”
苏纪有些微微的失神,张开小嘴仅仅含住林远硕大的龟头,舌头在柱身和龟头的接缝处戳刺般的舔弄,舌尖一下重一下轻地剐蹭过龟头中间的沟壑,双手弹琴似的在柱身和下腹的睾丸上抚弄,时不时用指尖往柱身的青筋上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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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性器又粗大又长,茎身粗细一致,上面布着微微跳动的青筋,下腹的睾丸也是非常均匀的形状,顶端的沟壑比一般人的深一些,每次让苏纪口交都可以轻易撩到中间的马眼。苏纪喘了喘气,放松了身体把柔软的部分毫不犹豫地压在男人身上,与男人契合的贴在一起,刚把粗大的性器顶端含在口中,便感觉到下身花穴处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灼热的呼吸海浪似的拍打在苏纪的女穴处。
“哈啊、……老公、主人,给骚母狗吃鸡巴、灌精液,又臭又腥的精水全部、啊……全部灌进骚母狗的子宫、小母狗……唔、要给主人,给老公生小狗……呜、主人把我关起来,只给老公的大鸡巴射到失禁……啊、”说完就伸腿去勾男人的腰,想借力把男人的鸡巴往穴内顶。
“哈、啊……顶到了、花心,老公!!慢、啊……坏了、哦,哦……好酸……”苏纪发了疯似的喘息着,手已经被林远放开来了,但他只能目无焦距地虚虚环住林远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喘。
可林远也不想用唇舌之技就让苏纪这么快高潮,每每都在给予他强烈快感就快到达顶峰的前一刻缓和下来,让苏纪的下腹好一阵空虚。
林远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拍了两下身下人的臀尖顶身冲入穴中。两人均被肉体结合的快感爽的哼出了声。穴已经很湿润了,粗大的性器毫无阻碍地进入到了子宫口,男人刚品了品肉穴紧致的弹动,就被急剧收缩的通道夹的更紧了,耳边骚浪的喘息让男人知道身下的骚母狗居然刚被捅入就达到了高潮,前面的小芽止不住的吐水,花穴紧了又紧,喷洒出来的花液浇灌在圆润的龟头上。
“阿纪、骚货,你怎么这么会吸…啊、”林远被苏纪温暖的嘴包裹住,舌头在内部上下舔弄柱身,爽的叹了口气,也加快舌尖舔弄阴蒂的频率,看着那可爱的红色豆点男人怜爱地用牙齿去啃。
“好暖,老婆……好棒、等老公全部射给你、……”林远把玩阴蒂的手已经被抽插间带出来的淫液沾湿了,往后揉搓塞了两个手指到菊穴中,菊穴也缓缓吐出了肠液,欢快地包裹着林远的手指。
林远闷哼出声,伸出双手打开水滋滋的花穴的门,将整个阴户贴在嘴上,也用力一吸,含了半口花穴的蜜汁后将舌尖送进花蕊中,感受到花穴一阵又一阵热情地释放他的爱液。
苏纪感觉到下身的性器不再整根进出,而是对准了柔嫩的子宫口研磨顶弄,他的口水流的整张脸都是,突然尖叫一声。林远的鸡巴终于顶进了子宫,龟头破开脆弱的子宫口,下身发狠猛地冲刺起来,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入通道里面,让媚肉夹着自己,用骚水浸泡自己的睾丸。
林远闭上眼品了品苏纪口中的温暖紧致后,马上对面前盛开的花穴发起进攻,他先像接吻似的一下一下吻在花穴上,有时轻触熟透有些媚肉外翻的花唇,有时伸出舌尖探入穴中与阴蒂舌吻,苏纪颤了颤,差点连口中的肉棒都含不稳,他也坏心眼报复式地用口腔尽可能的包裹住性器,吸的两颊都有些凹陷了。
“哈、射给我、灌满我的骚子宫和……和骚逼、小母狗就喜欢吃精液……唔、好涨,老公……哈啊、咿——”
“想吃要怎么说,骚母狗?别扭!”林远被苏纪扭得双眼发红,虚虚塞入一个头部来回戳弄,就是不愿意进去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