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烤地瓜抽柴火哭诉平生，炖鸡汤打金子此处为家(2/5)

“爹？”无方重复道，“那是个什么玩意？”

sp; 大贝说道，“你提着篮子干嘛，快放下！”

几个孩子来到河岸上随意找了一块地方。大贝用铲子挖坑。另外孩子去河边洗地瓜和甜根。

无方从坑里随意捡起一撮碎柴，由把它扔了回去。在碎柴接触坑底的刹那间，“唰”地一下，升腾起一簇红色的火焰。

其他几个人再一次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见花说道，“我阿姐怀孩子啦，你们知道不？”

“有她在点火确实挺方便的。”大贝说。

趁着这会儿功夫，几个孩子开始闲聊起来。

无方也要和大家一起去洗菜。大贝叫住了她，对她说，“你别去，待会还用你呢。”

其他几个人全部点头称是。

她这么一说，几个孩子一下炸开了锅。

舒烟举一反三地说，“还有祝贺当上爹啦。”

“希望阿姐生个男孩。”

平平天真地相信了。乖乖地不吵不闹，眼巴巴看着她们出门。

二贝说，“或者，祝贺当上阿嬷，祝贺当上阿舅啦。”

“姐姐们不是出去玩，是出去干活。你太小了，不能去。在家里等着。”二贝一本正经地忽悠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凡凡阿妈走了进来。她对几个孩子说，“不是要抽柴去？都什么时候啦？再待会太阳下山了。”

大贝说，“第一次听到人这样说。”

只见大贝挖了一个很宽的圆坑，不是非常深。她把碎柴铺在坑里，对无方说，“点火。”

舒烟被她们这样看着，不自在起来。她问道，“怎么啦？”

“规安阿妈一定开心坏啦！”

“我们走吧，走吧。”大贝说道。

“阿姐要做阿妈啦！”

“对对。还有，要母神庇佑孩子啦。”无方说。

几个人你喂一下，我摸一下，怎么看也看不够。

没过多久碎柴燃尽，几个孩子七手八脚地把地瓜和甜根放进坑里。放好以后，她们把土填回，在坑顶架起大块的柴火。这柴火也由无方点燃。坑里的余温和坑顶的热度会慢慢把地瓜和甜菜烘熟。她们只要等着就好。

最后这一句是舒烟说的。她这么一说，所有孩子们马上安静下来，奇怪地看着她。

“呃……”舒烟一时语塞。“爹”这个词对她来说来过平常。突然让她解释，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许越是平常事，越让人习以为常，从而不去思索它是否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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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花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提着这么个沉沉的玩意跑来跑去。她把篮子放下，也围过去看兔子。

洗菜的几个人抱着地瓜田根回来，正好看到无方点火的场景。舒烟“哇！”地惊呼道，语气里透露着赞叹。

“呃……爹就是娘的丈夫啊。”舒烟说道，“比如我爹，就是我娘的丈夫。我娘十三岁嫁到他家，生下了我的大姐姐。”说到这里舒烟

见花提起自己放在地上的篮子。无方和舒烟下楼抱起自己的柴火。凡凡阿妈给她们准备了一些甜根，一包碎柴，还有一个非常尖利的木铲子，大贝全都放在一个背篓里背着走了。二贝跟在她们身后。平平从屋子里跑出来，吵着要和她们一起出去。

舒烟有些窘迫，她问道，“通常都怎样说？”

见花说，“祝贺你当上阿妈啦。希望孩子健康啦。”

“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