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摩羯圣女(2/3)

只是容不得她不信，不仅是一个泰瑞亚，越靠近贝拉纳斯岛的方向，越是有大量自称“罪人”的贱民。

“客人是来自北方的异乡人？感谢您的善心，但请不要怜悯有罪的贱民，”泰瑞亚平静道，“我们是犯了错的梅尔摩德信徒，此生都将用肉体来赎罪。”

“感谢尊贵的贵人，洗清泰瑞亚身上的罪孽。”

“天使说人类有错，那人类便是有错。”

抓着地上泥土，连手指甲都要被硬生生摧断，

找食物，大概从不知晓什么是正常生活的孩子一样，没有经历过正常生活，早已被扭曲。

习惯。

沉默。

女性贱民被默认为地方上的免费娼/妓，男性同样，甚至同时要肩负所有被认定是不洁的工作，比如街道清洁与屠宰。城市中的贱民还可以靠较为繁盛的物资将自己打扮地像个人，而普通村落中的贱民，比如曾经卡莉，他们连勉强能蔽体的衣衫都没有。

她疯了。

泰瑞亚极端冷静道，“天使的意志凡人不可以揣度。我们是不洁，我们是罪恶，我们亵渎了天使。唯有用自己的余生去补偿众生，天使才会原谅罪人。”

“若贵人也不嫌弃泰瑞亚的不洁与坑脏，还请不客气地使用。”

遍体生寒，陈希心中唯有这么一个念头，但是泰瑞亚的眼光清明，神志清楚。

卡莉道。

他们脚上系着铃铛，穿街走巷，避开所有的“普通人”，他们只被允许喝排水道中的脏水，吃垃圾堆中剩下的食物。若是众生看到他们而感到冒犯，则可以不由分说地将其杀死，甚至是烧死。

“我不相信。”

相较之下，小女孩卡莉才像是一个异端。

把衣服当抹布匆匆擦干下/体流露出的液体，泰瑞亚并不嫌弃，将潮湿带有刺激性气味的布披在身上。

“为什么，”陈希问，感觉到喉咙的干涩，“你不反抗？”

居然.......能习惯了。

感谢尊贵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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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抗也就算了，还能笑着说出这样的话。

“我就说一次，滚！”

“把衣服先穿上。”陈希抓着凯尔斯的手，他的声音毫无感情，“裹严实一点。”

“感谢圣光，感谢牧首。”泰瑞亚目光中流露出狂热的虔诚，“赐予坑脏的渎圣者以新生。”

陈希这才诧然注意到一旁小女孩脸上的两道泪水。

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在潮湿的土地上，

不仅是一个泰瑞亚，而是无数个泰瑞亚。

为了获得生存权，

仿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卡莉崩溃地跪倒在地，

只是不疯，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抿起嘴唇，感觉到指甲按压掌心的疼痛，陈希干巴巴问：“你们犯了什么错？”

感谢尊贵的贵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来自于现代的陈希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恨海尔思！”

感受到前方的阴影，女人双膝跪下，将自己的隐/私部位全盘露出，摆出一个伺候人的屈辱姿势。

完事后，低头亲吻并用舌尖舔舐三个农夫的脚掌，在众人爆发出的哄堂大笑和拳打脚踢中，水沟旁的女人，微笑着说出这句话。

强大的，毫无掩饰的魔法威压，让周围瞬间寂静。

“我恨海尔思！”

“还请贵人不要怜惜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