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碧柳花园有一套房子是吗?”贺白看曲铭心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开口问道。
“对啊,怎么了?”他仍旧仰着头,突然又有些警惕地说:“我用正经收入买的,没有任何问题!”
他这话说的实在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可惜贺白没兴趣跟他纠缠这些,他想了想,问:“那套房子在哪一栋哪一层?”
“2栋4层。”马俊明说完,看贺白与曲铭心的神情又觉得有些后悔,于是又大声嚷嚷道:“到底干嘛?我是个良民!”
“没人说你是坏人呢还,别自己上赶着认。”曲铭心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声音小点,吵的头疼。”
马俊明等他一眼,脸上仍是很凶悍的样子,声音却下了下来,“那你们到底要干嘛?”
“就是问几个问题。”贺白看着曲铭心笑了下,然后接着问:“星期五晚上你是不是带了两个朋友去碧柳花园?”
马俊明神色突然变了,他先是看了曲铭心与贺白一眼,想了想,才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是啊,晚上八点多去的。”
“那两个人是谁?”
马俊明抿着嘴瞪着眼睛,沉默片刻,才含糊不清的说:“我的两个朋友。”
“他俩的名字就叫你的两个朋友吗?”贺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马俊明问。
不知为何,马俊明从那张儒雅清秀的脸上感到了一丝凉意,这股凉意顺着他的脊柱直直的窜进他的大脑,让他一瞬间抖了一下。
“一个叫江近,一个叫涂望山。”
“你们干什么了?”曲铭心站起来,晃到贺白身边问。
“能干什么……就,就喝酒聊天呗……”马俊明突然有点结巴。
“哦……”曲铭心拖着长腔应了一声。
“你认识宋嘉卉吗?”贺白问。
“不认识!”马俊明在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紧张起来,他飞快的说完,看到曲铭心和贺白冷漠的眼神,又突然虚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认,认识……”
“到底认不认识?”曲铭心烦了。
“认识。”马俊明咬了咬牙,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宋嘉卉是江近表妹,我们见过几次。”
“哦……”曲铭心点点头,“那你们周五晚上有没有见过宋嘉卉?”
马俊明眼神明显带着慌乱,他咽了下口水,然后故作镇定的说:“没有,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见过她吗?”
“哟,别这么紧张嘛。”曲铭心突然笑了,他拍了拍马俊明的肩膀,笑声爽朗,“我就是问问,也没说你们一定见过宋嘉卉呀。还是说怎么?”
他突然凑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马俊明的眼睛,像非洲原野上的雄狮盯着自己的猎物那样,目光贪婪而凶狠。
“其实是你们见过宋嘉卉,只不过很自信自己把证据消除了,才问我有没有证据?”
马俊明猛地抖了一下,接着就像触电了一样,疯狂的摇头否认。
曲铭心似乎有些遗憾,他站直身子,摇了摇头,“那我再去见见你的那两位朋友吧。”
马俊明低着头,一言不发,后退了几步,把门口的地方让出来。
曲铭心笑了下,开门走出去。